然后把手里的精液甩到了昨天的红酒杯里。
“不错,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还这么浓。”她冲我笑,“昨天晚上装睡,确实是我服务不到位,就冲着你刚刚射精时喊得是我的名字,这样吧,有机会我免费让你做一次,补偿补偿你。”
“额,有机会补偿我,意思是我后面还得来找你消费。你果然又在套路我,你这是老母猪带奶罩——一套又一套。”我已经对这个满脑子生意经的小姑娘无语了。
………
露露已经离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周六早上九点了。
钱家豪应该在中午就可以赶来了,颜茹会和他一起来,但诗晓菲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心情很坎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诗晓菲。
我一个人在酒店继续看书,期间总是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
“难道隔壁房间真的有人?钱家豪和颜茹已经到了?”我试着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我一直在房间看书,到了十二点多,钱家豪和颜茹终于来了。
遗憾的是,诗晓菲说还在犹豫要不要见我,所以还没有到。
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后,就回到了房间。
我一个人住昨天那间,而钱家豪和颜茹住在隔壁。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我的门。
他两收拾好东西后,颜茹敲响了我的门,
我打开门,看见颜茹就站在门口里。
阳光从窗户穿过房间,从门缝漏出去,落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勾了一层极细的金边。
她没穿外套,也没有鞋,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有些局促,又像故意摆出的姿态。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绑带比基尼。
那件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靠几根细得惊人的带子维系。
上身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片,边缘嵌着一圈银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点布料只勉强遮住她乳晕,整个乳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鼓出来,被黑色细带交叉勒紧。
颈后的绑带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长出来的带子垂在她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黑蛇的信子。
她的乳肉在带子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饱满,像要从比基尼里满溢出来,侧面甚至能看见一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
泳衣的胸杯很小,遮不住她挺翘的乳头。
两颗乳尖明显硬着,把薄薄的黑色布料顶起两个小突起,像藏在暗里的果核,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几乎要把那两片布顶开。
布料与乳头之间留出极小的空隙,隐约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像深夜里的暗红。
下身更加不堪。
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两侧只用两个蝴蝶结连接,细带绕过腰际,在胯骨紧紧挂着。
前面的布片是一小片倒三角形,非常神奇的是,这么小的一块布料,却把她的饱满的阴阜遮挡着严严实实。
连一根阴毛都没有露出来。
她的皮肤白得发亮,那三角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能看见中间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
后面的细带完全没入她的臀缝,两瓣又白又圆的臀肉完全裸露着,因为绷紧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像两轮满月。
“吕哥,我想去游泳,家豪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这个酒店,是有一个温泉泳池的。
颜茹一边说道,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胸前那两团快被细带勒得熟透的肉,跟随着摇晃,几乎要撞上我的手臂。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黑色绑带比基尼就是最后的包装纸,一扯就碎,“我,我,我不会游泳……”
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的鸡巴早已经翘的老高,但我确实不会游泳。;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我一个人去了,钱家豪在隔壁睡觉,我看这房间隔音不好,希望他打呼噜别吵到你学习。”颜茹神秘的笑了笑。
“没关系,房间另一头,卫生间隔壁,还有个小书房,如果这边吵,我就去那边学习。”我回答道。
颜茹摇了摇头,走了。
颜茹走后,我坐回书桌前,想把注意力重新压回书页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可那些铅字像浮在水面,怎么也看不进去。
房间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像贴着耳膜爬。
颜茹的身材是及其火辣的,这一点我早早就见识过。
只是今天颜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她穿着泳装。
实在让我心猿意马,只想干她。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凉水,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胸口那一团闷火。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隔壁突然传来一点动静。
起初很轻,断断续续,像有人在挪动家具,又像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我停下笔,侧耳去听。
声音是从与我床头共用的那面墙后透出来的,木头墙板极薄,像一层绷紧的鼓皮,把隔壁所有声响都传了过来。
先是床垫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慢慢有了节奏。
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惊呼,很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顶出来,又被硬生生捂回去。
隔了几秒,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像在讨饶,又像在应和什么。
我听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
两个房间使用木雕墙阻挡开的,声音很容易就能传过来,但是音色也在穿过木墙的时候变得低沉,让我听不出来隔壁的女人是谁。
肯定是颜茹。我心理这样想着。因为理论上这个套间里面只有我、钱家豪和颜茹三个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贴着空气,捕捉着从墙那边钻来的每一个声响。
木头墙的隔音差得惊人,连钱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闻。
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含着一把砂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偶尔夹杂几声含混的命令,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威压却透过木板传了过来。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抡在皮肉上。
那个女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腻,颤得像被拨动的细弦。
我立刻想起视频里她被打屁股的样子,想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乱颤的画面。
我的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更加卖力的顶了起来,把裤子支得老高。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密集,一声接一声,像海潮拍岸,从那面薄墙后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有时像是被撞狠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气音;有时又像被插到了某处,整个人都绷起来,叫声陡然拔高,像要穿破墙壁。
我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微,但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湿透的沙袋。
钱家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混着闷哼,像在干一件极重的力气活。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