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不少落在被子上,把本来就湿成一片的被面浸得更透。
钱家豪就这样悬空抱着她。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连带着她的身体也一抽一抽。
过了半分钟,他才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半软的鸡巴带出大股白浊,全滴落在我的被子上。
那声音“滴答滴答”,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此刻的我,紧张得要死。
担心刚刚淫奴是否发现了我鸡巴在蹭她的胸部。
此时的我只盼望着淫奴被钱家豪操得很爽,这样她也许就注意不到我的鸡巴。
甚至怨悔我的鸡巴能不能生得再小一点,这样隔着被子,淫奴也许就感觉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家豪抱着淫奴回到了他的床上,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
钱家豪的呼吸沉,像头餍足的兽;淫奴的呼吸细而轻,断断续续,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还处在亢奋中,像刚被人从滚水里捞出来。
我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对奶子如何擦过我的鸡巴,如何沉甸甸地压下来,如何在我射精的时候还一跳一跳地贴着我。
很刺激,说不出的刺激,甚至比我唯一那次做爱经历还要强烈百倍。
可等那股劲儿慢慢退下去,我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让我射精的,是淫奴的胸——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颜茹”的奶子(此时我已经认定颜茹就是淫奴)。
而淫奴正是我多次意淫的对象。
她在推特上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我都反复看过很多遍,几乎每一个作品都能让我硬得发疼。
机缘巧合下,我也在线下尝到过和颜茹的几次“擦边”性爱滋味,她用丝袜美足踩过我,我射到过她的高跟鞋里,射到过她的丝袜上。
我曾无数次幻想她脱光了是什么样,幻想她那对大奶子真正压上来会有多爽。
如今她真的压上来了,虽然隔着一层薄被,我仍能真切感受到那对奶子沉甸甸的柔软。
刺激是极刺激的,甚至可说是我这辈子最兴奋的一次。
可就是少了些什么,像一盘菜做得精致,色香味俱全,却忘了放盐。
身体很诚实,射得很多,但心里没有那种酥麻到底泛上来的暖意。
射完了,人反而更清醒,甚至有些说不出的空虚。
我想起诗晓菲。
想起她香香软软扑过来的样子,想起她埋在我怀里脸红的样子,也想起我们第一次时,我笨手笨脚,插进去没几秒就射了。
说出去都丢人,可那种感觉我至今记得。
她没有怪我,只是小声喘息着抱紧我,眼睛又湿又亮,像藏着一层光。
我射得那么快,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只想就这么死在她身上。
那才叫做爱吧。
我爱诗晓菲,她是我心中的白玫瑰;可这么久以来,淫奴始终是我心中的另一个红玫瑰。为此,我内疚了好久。
可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淫奴的奶子再软,压得再重,终究是别人的女朋友。
她叫,是因为钱家豪;她抖,是因为钱家豪;她喷出来的每样东西,也都是给钱家豪的。
她那对奶子落在我鸡巴上,只是因为被迫趴在这里,别无选择。
她不是为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只是为了躲开另一个威胁,才把自己摆成我身上那座温热的桥。
性和爱真的可以分开吗?
之前颜茹为了劝我和诗晓菲复合,接受诗晓菲的“淫荡”,说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而且一口咬定我是可以接受性爱分开的。
但此刻的我,在淫奴的胸下射精后,这种空虚感,却让我认识到,我其实是接受不了性爱分开的。
即使性和爱可以短暂的分开,但日久生情,情到深处又一定想日。
我想挽回诗晓菲,不是因为所谓的“性爱分离”,而是因为我爱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钱家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真的睡着了。
我慢慢睁开眼,看向他那张床的方向。
天还没亮,只有一点灰。
颜茹不在了,被子掀开一角,留着个明显的人形凹痕,像刚刚有人从那儿逃走。
我收回目光,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手在被子下慢慢摸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湿着,精液有些发干,黏糊糊的。
我想,如果今晚是诗晓菲,她一定会帮我擦掉,还会红着脸骂我一句“你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明媚的阳光洒进房间。
我睁开眼,只看见钱家豪还在睡懒觉,他身边的淫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此刻我已经顾不上回想昨晚的事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挽回诗晓菲!
我起身穿衣、洗漱,斗志昂扬。我仿佛变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整装待发的战士。
我收拾好自己,拿起手机,原本想直接约诗晓菲出来吃早饭,借机修复关系。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是没发出去。
这件事太复杂,我得想好怎么说、怎么做,不能把事办砸了。
我换了个联系人,给颜茹发去消息:“颜茹,我决定了。我要挽回诗晓菲,你得帮我。”
“太好了,吕优。我就知道你他妈的不会抛下晓菲不管的。”颜茹很快回复。
“我已经想明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只爱诗晓菲一个人。所以,你得帮我。另外,女孩子不要说脏话。”我发过去。
不一会儿,颜茹又回复了第二条:“嗯嗯,肯定帮,这事我他妈管到底。另外,我平时不说脏话,但在这种热血沸腾的时刻,说脏话能让我更斗志昂扬,不信你也试试。”
“好,那我他妈就试试。我,吕优,最他妈爱诗晓菲。现在,你,颜茹,要他妈帮我夺回诗晓菲!”我重新发过去消息,还配上了表情包。
“好,很有精神!你确定你不在乎诗晓菲的事了?”颜茹又问我。
“我他妈早不在乎了。我想明白了,我爱诗晓菲,以前有多少个男人操过她,我都不在意。以后我要守护她,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咳咳,注意一下,虽然我刚刚鼓励你说脏话,但是说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还是别说‘操’这个字。虽然你这句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实在是太糙了。”颜茹回复。
很快,她又回复我:“昨天晚上我说过,如果你愿意和诗晓菲复合,我以后就做你炮友,说到做到。你想要的时候,提前和我约时间就行。”
“切!你太小看我了。我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种事?”我回复道。
我确实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操到淫奴——或者说颜茹了,无所谓了,我爱的是诗晓菲。
“都鸡巴哥们,我想和诗晓菲复合,是因为我爱诗晓菲。你是来帮助我们的,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事要挟你和我上床?”
“吕哥,今天的你太帅了!连说起脏话来都这么帅!我有被你帅到!”颜茹发来一个双眼爱心的表情包,下面又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