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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各种可能的场景。
他应该怎么做?
直接去找夏知雪,当面问她?
不行,太冒险了。
如果她真的只是出于宽容才没有追究,那他这样做,等于自投罗网。
他应该写一封信?
也不行,会留下证据。 ltxsbǎ@GMAIL.com?com<
他应该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些暗示?
可万一她没看懂,或者看懂了却装作没看懂呢?
秦昊想了很久,最终决定用最直接也最隐蔽的方式:在作业本上再画一幅。
如果夏知雪真的对那幅画有反应,那么她看到第二幅画的时候,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如果她真的只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么第二次看到类似的画,她一定会采取行动。
到那时候,他就能知道她的真实态度了。
这个决定做出之后,秦昊反而平静了一些。
至少他有了一个计划,有了一个方向。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整天胡思乱想,而是开始认真准备。
他需要画一幅更明显的画,一幅能够引起夏知雪注意的画。
他在素描本上练习了很久。
他用铅笔勾勒出女人的身体,尝试不同的姿态,不同的捆绑方式。
他画了很多张,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加大胆。
他画女人被绳子吊起双臂,画女人跪在地上,画女人的双腿被分开绑住。
他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熟练。
那些线条仿佛有了生命,从笔尖流淌出来,在纸面上交织成一个个充满张力的画面。
他最终选定了一幅。
画面上,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一直缠绕到小臂,勒得很紧。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绳索绕过她的胸部,在胸前形成一个复杂的结。
她的双腿被折叠绑住,脚踝和大腿贴在一起。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等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幅画比上一幅更加露骨,更加具有冲击力。
秦昊看着自己的作品,心跳得厉害。
他几乎能想象到夏知雪看到这幅画时的表情。
他把这幅画夹在作业本里。
和上次一样,画被折成四折,夹在最后一页和封底之间。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
如果赌错了,后果会很严重。
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必须去验证。
他必须知道答案。
交作业的那天是周二。
数学课在下午,秦昊从早上开始就心神不宁。
他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反复落在书包里的作业本上。
那本子就在书包最外层,和其他的作业本放在一起。
他知道那幅画就在里面,安静地等待着被翻开。
他想象着夏知雪翻开作业本时的表情。
她会生气吗?
会害怕吗?
还是会像上次那样,脸红着把本子合上?
上午的课结束了。
秦昊回到宿舍,吃了个午饭,然后坐在床上发呆。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一样。
他反复看手机上的时间,计算着还有多久才到下午的数学课。
他的室友在打游戏,键盘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
秦昊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本作业本上。
他几次想把那幅画拿出来,撕掉,扔进垃圾桶。
他告诉自己,这太冒险了,不值得。
可每一次,他的手伸向书包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不能退缩。
如果这次退缩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他会一直活在猜测和不安中,永远无法解脱。
下午一点半,秦昊背上书包出了门。
他的步伐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教学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走动。
秦昊低着头,穿过人群,走到数学课的教室门口。
他来得有点早,教室里只坐了几个人。
他找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
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打开书包,把作业本拿出来。
那本子和往常一样,深蓝色的封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把本子放在桌角,和其他要交的作业放在一起。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的心跳得太快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效果不大。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缓缓飘过。
校园里的树绿得发亮,随风轻轻摇晃。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可秦昊知道,这平静只是表象。
他的命运,很快就要被那本小小的作业本改变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来,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刷手机。
秦昊听到身后有人在讨论昨晚的球赛,还有人在抱怨下午的数学课太难。
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以至于每一个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讲台。
讲台上还空着,黑板擦得很干净,粉笔整齐地放在粉笔槽里。
班长从教室门口走进来。
秦昊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见班长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那是收作业用的。
班长走到第一排,开始收作业。
他一个个地走过座位,把同学们递来的作业本放进文件夹里。
秦昊盯着班长的一举一动,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的作业本就在桌角,被一本英语书压着。
班长走到他旁边的时候,秦昊把英语书拿开,把作业本递了过去。
他的手指在发抖,差一点没拿稳。
班长接过本子,随手翻了一下,确认名字和学号写在封面上,然后放进文件夹里。
秦昊看着那本作业本消失在一摞本子中间,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恐惧。
他几乎要站起来,把本子抢回来,把那幅画撕掉。
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班长收完作业,走出教室。
秦昊的目光追着他,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