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来一看,是夏知雪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我帮你把作业里的几个难点过一遍。”
秦昊回了一个“好”字,锁上手机,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下午三点,秦昊准时出现在数学系办公楼的四楼。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秦昊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夏知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教材和一沓打印好的讲义。
她换了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比上课的时候更斯文一些,也更私密一些。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昊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夏知雪抬起头看他,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上午的课听明白了?”
“大部分都明白了,就是那道课后习题的第三问,我想了一个中午,还是没想出来。”
夏知雪把讲义转过来推到他面前:“我猜你就会卡在这一问。这道题用常规的方法不行,需要构造一个辅助函数。”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
秦昊凑过去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他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水味,还有她头发上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很优雅。
秦昊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侧脸上,然后又强迫自己回到草稿纸上。
“看这里,”夏知雪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我们令φ(x)=f(x)-g(x),然后证明φ(x)在区间端点处异号。”
秦昊点点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学上。
夏知雪讲得很慢,每一步都等他确认。导航地址WWw.01BZ.cc
两个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秦昊把整道题的思路完全理清。
“明白了?”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明白了。”秦昊说,“谢谢老师。”
“别老说谢谢。”夏知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我很高兴。”更多精彩
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夏知雪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晚上的时间自己安排,别熬太晚。”
秦昊站起来,把讲义和草稿纸收进书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夏知雪又叫住他:“秦昊。”
他回头。夏知雪坐在那里,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笑了笑:“加油。”
秦昊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他走出办公楼,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暗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处的食堂亮着灯。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将近一个月。
秦昊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到教室,白天上课,晚上去图书馆,直到闭馆才回宿舍。
他的室友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最后甚至开始拿他开玩笑。
李哲说:“秦昊现在比高三还拼,咱们宿舍要出一个学霸了。”
秦昊只是笑笑。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目标。
那个目标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是劲。
每当他坐在教室里,看着夏知雪站在讲台上讲课,他就觉得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但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每天晚上回到那间城中村的小院之后。
秦昊从学校骑车回小院只需要十几分钟。
那条路穿过一片正在拆迁的老房子,路灯时明时暗,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他把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推开那扇铁门,院子里很暗,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夏知雪通常比他早回来。
她有时候会做饭,有时候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批改作业。
秦昊进门的时候,总能闻见一股饭菜的香味,或者一股淡淡的香薰蜡烛的味道。
“回来了?”夏知雪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她换掉了上课时穿的正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居家的棉质短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马尾。
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教授,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嗯。”秦昊把书包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
“去洗个手,饭马上好。”
秦昊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夏知雪,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夏知雪用锅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别闹,油溅出来烫着你。”
秦昊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夏知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软,带着一股油烟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往下移,摸到她短裤的边缘。
“秦昊。”夏知雪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秦昊松开手,退到一边洗手。
夏知雪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秦昊吃得很香,夏知雪坐在对面,不时给他夹菜。
“今天课上的内容都消化了?”夏知雪问。
“还行,就是线性代数那边还有几个概念不太熟。”
“吃完饭我给你讲。”
秦昊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夏知雪看着他,笑着说:“你慢点吃,又没跟你抢。”
吃完饭,秦昊主动去洗碗。
夏知雪坐在客厅里,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腾出一块地方。
秦昊洗完碗出来,她已经把几本教材和草稿纸摆在茶几上了。
“过来。”她说。
秦昊走过去,刚要在她旁边坐下,夏知雪却站了起来:“等一下。”
她转身进了卧室。秦昊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衣柜开关的声音。几分钟后,卧室门打开了。
夏知雪走出来的时候,秦昊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贞操裤。
那件东西紧紧地贴在她的腰腹和臀部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下体。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乳房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还扎着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像是刚咬过。
秦昊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夏知雪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贞操裤的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今晚的辅导课,我们换个方式。”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昊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方式?”
夏知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上来。”
秦昊看着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夏知雪伸手拽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