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用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又不戒不掉。
我的脑筋混乱得像一团湿透的棉线。
我盯着那支软棒,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阮媚的脸,她低垂的睫毛,她软糯糯的声音,她说“你是女孩子吧”时那种确定的、温柔的眼神。
睡觉前,我去洗了个热水澡,故意用冷水冲了一会儿,想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可没用。
我擦干身体躺在床上,明明很困,身体却异常清醒。
被子和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通了电。
我发现我的乳头居然硬了起来,硌着睡衣布料,那种细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按住胸口,隔着衣服揉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乳尖窜下去,我的后腰猛地一软。
不对劲。
我根本没碰那支软棒,只是看了它几眼,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我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最终我坐起来,打开抽屉,把那支朱颜引握在手里。
它的温热与我的体温仿佛相互感应,我几乎能感觉到棒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一条温驯的蛇,等着我把它带进身体。
我的手在发抖。
我用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堆在膝盖弯。
那根东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后穴,那地方从没被手指碰过,下意识收缩着,又紧又涩。
我咬住枕头一角,把沾了一点唾液的指尖轻轻按在穴口,小心翼翼地画着圈。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我的阴茎几乎立刻翘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床单。
我笨拙地让朱颜引抵住那处紧窄入口,只是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就感到一阵撑裂般的胀痛。
我出了一头汗,想要退出去。
可就在我退缩的瞬间,朱颜引自己动了。
它像活过来了一样,不需要我施加任何力量,棒头的弧度主动抵住穴口,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缓缓地向内挤入。
我听到了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被填满的胀痛——内壁被撑开,一点点侵入,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扎根。
异物感强烈得让我想翻白眼,但又有一种诡异的、潮热的快感从脊椎根部向上蔓延。
我的阴茎顶着床单,分泌出的前液把那块布料弄湿了一小片。
朱颜引还在继续深入。
它碾过一段滚烫的内壁,微微弯折,顶端正好抵住了一个让我双腿发软的位置。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腰——那种感觉从后庭内部放射出来,经过前列腺,一路酥麻地窜上后脑,像一簇烟花在颅骨里炸开。
我喉结滑动,从嗓子里挤出变调的气声:“啊……这、这到底……”
它开始轻轻研磨。
那种自内而外的压迫感牵扯着整个下腹,每一次磨动都让我的阴茎跳一下,然后从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腹深处的酸胀越来越浓,像有一团炭火在骨盆里闷烧。
我伸手攥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动,可感觉怎么都不对——后穴里的那根东西带给我的刺激比前端强烈得多,我的手只是提供了一个泄洪的出口,真正让我飘起来的是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炙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呻吟的。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又哑又软,带着鼻涕一样的黏稠音调。
当朱颜引又一次碾过那个致命点时,我的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缩着蹬紧床单,头皮一麻,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手心和小腹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我咬着枕头,牙齿都在打颤。
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
我浑身发抖,喘得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朱颜引依然深埋在我的体内,棒身传来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像一只温驯的鸟卧在巢穴里。
我试着伸手去拔它,可指尖刚触到露在外面的一截,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穴心蔓延到四肢,我的手臂立刻软了。
我又试了两次,它纹丝不动,仿佛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那段时间,体内那根东西一直在细碎地抽动,像某种活物在我身体最深处搏动,而我的阴茎早已疲软下去,小腹却有一种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异样的触感弄醒的。
胸口不对劲。
我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触到两团柔软的、鼓鼓的肉,带着一点温度,像是一夜之间多了什么。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我的乳头肿了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浅褐色变得粉红粉红的,微微发亮。
旁边围绕着一圈淡淡的嫩肉,像正在发育的少女的蓓蕾,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似的刺痛。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凑近了看,发现不只是乳头,整片胸肌都变得比以前软,皮肤细腻光滑,像蒙了一层丝绸。
我伸手捏了一把,感觉像捏住一团温软的棉花,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翻身下床,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但皮肤似乎白了一个色度,泛着淡淡的粉光。
眼睛更亮了,睫毛似乎也比昨天长了,微微卷曲着,像画了眼线。
嘴唇的轮廓变得柔和,唇色嫣红,像是被人轻轻吮过。
我伸手拨开睡衣襟口,露出胸前的轮廓——两团浅而饱满的弧度已经从肋骨上隆起来,虽然不大,但鼓鼓的,像刚刚发育的女孩子。
乳尖挺立着,在睡衣布料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
腰身好像也收窄了一点,两侧的线条变得流畅,带着一种纤细的、雌性的弧度。
晨勃还在,阴茎硬邦邦地翘着,但看起来比昨天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些,龟头蜷缩在被新生的嫩皮包裹的包皮里。
我伸手摸了一下,触感依然敏感,但射精的欲望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
我缩回手,牙齿咬着下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看到阮媚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来的一条消息:“用了吗?感觉怎么样?”时间是凌晨两点,她又发了一条:“睡不着的话,可以找我聊聊。”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乳头红肿着,皮肤滑腻得让我心惊。
我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以后再也不碰了。
可是当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柔软的弧度时,我手心里残留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根温热而坚韧的东西在我体内缓慢磨动时带来的酥麻,仿佛还深深地烙在我的肉里、骨里,像一条看不见的脐带,把我牢牢地牵向某个我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