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绕出柜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上次见她要近得多,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因为那颗珠子,我留了十一年。”她低声说,“我一直想找到那个‘假丫头’,想告诉她,她送我的那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
她说着,从钱包内层取出一颗湛蓝色的玻璃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
我低头看着那颗珠子,嘴唇抖了抖:“你……你搬家那天……我不是说要送你更好看的东西吗?”
阮媚笑了,眼眶却泛红:“那你现在送我吗?”
我愣住。
她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掠过卫衣下方那道淡淡的弧度,最后停在我的手背上。
她把手覆上来,指尖轻轻扣进我的指缝,凉凉的温度让我一颤。
“小玄,”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喜欢的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喜欢女孩子,都是因为那天雨里你给我捡珠子的样子。”她顿了顿,手指收紧,“可是你现在,好像真的变成了我记忆里那个样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我张了张嘴,尚未开口,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向柜台后方:“先进来,我帮你看看。”
卷帘门被拉下来,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更多精彩
灯光从头顶那盏日光灯管里倾泻下来,把试衣间照得雪亮。
所谓的试衣间其实很小,一面落地镜占了大半面墙,旁边是两张塑料凳和一面木架,上面挂着几件薄薄的衣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氛味,混着阮媚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温甜的体香。
阮媚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平:“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下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这是正事。
可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我浑身都热得发烫。
我低着头,一寸一寸地解开拉链,把宽大卫衣脱下来。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胸口隆起的两团嫩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
阮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她咽了口口水,伸手帮我拉下背心的下摆,露出平坦小腹和腰侧那道紧绷的弧线。
“裤子……也脱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弯下腰,褪去运动裤,又犹豫了一下,才把内裤也一并退下去。
阮媚蹲下来,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道嫩红的、微微翕动的肉缝上。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扶住我的大腿:“我……我碰一下,你、你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几乎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头。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我的腿根内侧,像试探一样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滑向我腿间那道缝隙,触到两片薄嫩的阴唇。
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分开那两层软肉,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蕊,指腹轻轻擦过一道小小的凸起。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阮媚另一只手及时扶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揽住。
“对……对不起,我轻一点。”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又勾开肉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眉头轻蹙。
“阴气没有渡满。”她直起身,表情有些复杂,“你还卡在‘半男半女’的状态——身体的外形已经基本女体化了,但体内没有完全转化成形。如果一直这样耗着,你会一直处于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会有很多问题。”
“那……怎么办?”我有些紧张地问。
阮媚咬住下唇,目光闪烁。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店里的另一件魔具……叫‘双头龙’。它的作用是——”她的声音低了低,“需要两个人……都有女穴的人,同时使用。这样阴气才能从一个人体内流到另一个体内,把缺的部分补全。”
我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的脸颊腾地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我们两个?”
阮媚的脸也红到了耳根。
她别开视线,又转回来,认真地看我:“你现在的状态拖不得。我是店主,我知道该怎么用。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把魔具用在自己身上过。这件双头龙……是我的第一次。”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低垂着眼睫,从墙角的木架抽屉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透明的、两端都带有波浪纹路的硅胶器具。
它比我想象的要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
阮媚把盒子放到凳子上,转过身来,手搭在自己牛仔裤的纽扣上,轻轻解开。
“我们一起。”她说。
我看着她脱下牛仔裤,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的腿很白,很长,线条匀称,胯间的一小片黑色蕾丝掩映着柔软的山丘。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当那两片丰润的、带着细密绒毛的阴唇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凝滞了。
她不像我那样害羞,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
她转身背对我,从木盒里拿起双头龙,低着头递给我一头:“你……你拿着,先放进去……你自己那端。然后我们再……凑到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来的。
那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上心脏。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支双头龙,一端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另一端微微翘起,弧线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蹲下身,学着刚才阮媚检查我时的样子,微微分开双腿,将其中一端抵在自己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
冰凉而光滑的头部碰到阴唇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像一个气泡在身体里炸开。
我咬住嘴唇,一手扶住它,另一手分开那两片嫩肉,将它慢慢往里推。
“嗯……”当它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时,我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之前朱颜引的侵入完全不同——它更粗、更长,触到里面某个位置时,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我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扶住阮媚的胳膊。
她伸手帮我稳定双头龙的位置,指尖在我腿间轻轻按了按,确认它吃进去了,才慢慢松开。
另一端露在外面,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阮媚背对着我,缓缓往下蹲。
我看着她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双头龙外露的那端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点沉下腰。
当它没入她的身体时,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像被撞碎了似的。
她撑着地板,慢慢调整姿势,直到我们两人之间只剩下那支双头龙相连,所有的距离都被那根冰凉的硅胶棍填满。
“小玄……”她回过头,眼睫湿润,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潮气,“你……你试着动一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