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晶亮的水痕,压低声音说:“才一档就流这么多水……以后可怎么开店?”
我满脸通红,眼眶都湿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弯腰在我耳边说:“记住,这只是第一天。”
那个白天,我总共被跳蛋振了三次。
一次是午后,一个年轻女孩进来挑振动棒,阮媚将遥控器调到二档;一次是下午四点,一位顾客进来取预定的乳夹,阮媚直接开到了三档,我不得不躲进试衣间,双腿夹紧,弓着腰,狼狈地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咽回去。
那天夜里,我躺在窄床上,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
可她推开房门,抱着一盒道具走进来。
“还没结束,”她说,“白天的试用只是为了适应,晚上的教学才是重点。过来,我们开始。”她坐在床沿,展开那盒道具——冰块盒、羽毛棒、一只小巧的玻璃震动棒,还有润滑液。
她的指尖拈起一枚冰块,在灯光下微微融化,水珠沿着她修长的手指滑落,映出一层莹亮的光。
我坐在她对面,裙子被推高到腰际,双腿分开,那道经过七天的浸染已经完全转变为女性形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绯红。
她用指腹轻轻撑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微微探头的阴蒂。
“你以前没有这个,”她说,像在讲课,声音却透着一层沙哑,“现在它长出来了。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它。”她拈着那枚半化的冰块,轻轻贴上去。
冰冷的触感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冰块在滚烫的皮肤上迅速融化,冰水顺着阴唇缝隙流进穴口,引起一阵密密匝匝的收缩。
“别躲。”她按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拈着羽毛棒,从那枚被冰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拂过。
像有一簇细小的电流在那一带跳跃,我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用力拱起,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反复用羽毛棒拂过,偶尔用手指轻轻拨弄,直到我两腿之间一片湿润,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水痕。
她放下羽毛棒,拿起那支细长的玻璃震动棒,先在我腿根外侧磨蹭了一阵,才缓慢地推入穴口。
“啊……啊……不、不……”玻璃棒滑入的触感又凉又硬,我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吸吮着那根光滑的柱体。
她用极慢的速度推进,像在勘探一样,一寸一寸往里压,直到它抵在我体内某个酸胀的软肉上。
然后她打开开关。
震动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窜上后脑,在眼底炸出大片白光。
我尖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可她的手稳稳地按着那支玻璃棒,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淫浪:“媚姐姐……媚姐姐……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听到“媚姐姐”三个字时,手腕一颤,随即把震动档数调到最高。
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强震击中,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和袖口。
我弓着腰,维持着高潮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浑身是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抽出手,玻璃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轻声说:“第一次潮吹……很好。”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像老师看着学生完成了完美的答卷。
我喘着气,看着她用湿巾慢慢擦拭道具和手指,把每件东西都放回盒子,整理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顿了顿,说:“明天晚上……我们继续。”
第二天夜里,她教我用震动棒找g点。
第三天晚上,她带来的道具里多了一支双头龙——和那支用来完成仪式的不一样,这一支更短更细,表面带有细密的螺纹。
她把那东西两头都涂上润滑液,一头插进我的穴里,另一头对着自己,缓缓坐下。
当两个人的身体被那根螺纹硅胶连接在一起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阴蒂正好卡在我两片阴唇之间,在双头龙每一次抽动时,都会碾过我的阴蒂,那种摩擦让我的大脑像被一锅沸腾的水煮着,所有的思维都融化成一滩黏热的液体。
我们面对面坐着,腿根交缠在一起。她捧着我的脸,用指腹把我汗湿的额发别到耳后,说:“你现在真好看。”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阵又酸又涨又热的疼痛漫过胸腔。
我闭上眼睛,睫毛抖着问:“那……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她’,和我现在,像吗?”她顿了顿,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温热的唇覆上来。
她的嘴唇带着润唇膏的水果甜味,柔软得像棉花糖,先是试探地贴着,然后轻轻咬住我的下唇,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猛地往下一坐,那根螺纹双头龙同时顶到最深,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股快感来势汹汹,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还没从那个吻的震撼里回过神,就已经被卷进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中。
我们抱着彼此痉挛、颤抖、呻吟,谁也没有松开谁,嘴唇若即若离,呼吸交缠。
当她终于慢慢停下来时,她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喘着气,低声说:“你就是她。”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然后重新吻上来,这一次是漫长而柔软的吻,不带任何技巧,纯粹得像初次恋爱。
那支双头龙在我们的体内连着,像是另一条脐带,把我们交缠在一起。
从那一夜起,我们已与恋人无异,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第四天开始,阮媚的教学内容变得更深入。
她不再只教我自己找快感,而是开始让我学习怎么取悦她。
试衣间的镜子前,她背靠着镜面,双腿缠在我腰上,纤细的脚踝在我尾椎处交叉。
“你用嘴,”她说,“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跪在她腿间,鼻尖凑近那片黑亮的耻毛,闻到她身上浓重的、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朵深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肉花。
我学着她在教学时对我做的样子,先用舌尖由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含着那颗凸起的肉粒轻轻吸吮。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受到鼓励,舌尖钻开那层肉缝,往里探,尝到一股咸甜的味道,混合着她分泌出来的温热液体。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紧我的发丝,把我和她最隐秘的地方按得更近。
“舌头尖……对……就那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陌生的沙哑和欲求不满的颤抖。
我变得贪婪,把嘴整个覆上去,舌头拼命钻探,嘴唇在她阴唇上磨蹭,把她涌出来的汁液都咽下去。
她在我嘴里弓起腰,一股热流涌出来,她喘息着喊了声“小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喷出几股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