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腰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我如今的下身已经与女子毫无二致——那道嫩红的肉缝从萎缩的男根之间破土而出,细密地合拢着,比初生女婴的还要娇嫩,被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护在中间。
“站好。”她说,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命令还是请求。?╒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站直。
阮媚蹲下去,帮我脱袜子——一只,另一只。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目光从我的锁骨滑下去,经过那两团早已挺翘饱满的乳房,经过收窄的腰线和微微绷紧的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
她的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口口水。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真好看。”
我脸一红,睫毛垂下去,想夹紧腿,又怕那点羞怯被她看见,只好别过头:“你……你也好看。”
阮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背过身去,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
我这才仔细看见她的身体——阮媚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之后却有惊人起伏的女人。
她的乳房饱满沉实,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是那种被薄薄的汗水润过、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姿态;腰肢窄而韧,小腹平坦,往下延伸出一条浅浅的、从肚脐一路隐入耻骨三角区的线。
她解下内裤时,我看见那丛黑毛之间隐约露出粉色的肉缝,湿润、红艳,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我还没让你好好看过我。”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
我看着她,喉头动了动。
我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阮媚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两个人的身体贴到近前,乳房几乎相触,中间剩下一线狭小的空隙。
烛光和催情香的气味在四周翻涌,像一层无形的丝绒把两人裹在里面。
她取过那支朱颜引——就是那晚我第一次推开门时泛着微光的那支朱色软棒。
此刻它在烛光下幽幽地亮着,像一条活物。
阮媚将它握在手里,轻轻送入自己腿间。
她那处已经足够湿润,柔韧的穴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朱色软棒一寸一寸吞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随即又松开。
软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只余下尾端一小截朱色,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玄……你躺下。”她说。
我顺从地躺到试衣间那张宽大的软垫上。
我仰面躺着,双腿微开,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颗新生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
阮媚跨坐在我小腹上方,低头,掐诀,默念了一声古朴的咒语。
然后,我亲眼看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那支没入阮媚穴中的朱颜引像一根藤蔓般活了过来。
它的一头从阮媚体内缓缓向外延伸,长出一截新的朱色软茎,比原来的更细更长,顶端微微弯曲,像某种神秘植物的触须。
阮媚的脸涨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滚落,看得出催动这根魔具消耗了她极大的体力。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截新生的软茎悬在两人之间,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嗅到了猎物的活物。
她俯下身,将那截软茎的顶端抵在我腿间那道嫩红的肉缝上。
触碰到的一瞬间,我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发布页Ltxsdz…℃〇M
“别怕,”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息灼热,“和我一起,把它含进去。”
我点点头,咬住下唇。
阮媚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缓缓下沉腰胯——那截朱色软茎一点点顶开我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向更深处钻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得像第一次用朱颜引那样充满胀满感,但远比那次更加汹涌——那软茎带着阮媚体内的体温和脉搏,像连接着两人身体的一条活生生的脐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双重快感的叠加。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那根东西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温柔地碾过、按摩,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条管道从阮媚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体内——滚烫、澎湃、带着催情的香气。
“嗯……啊……”我仰起头,眼角泛起泪光。
我的身体被那根朱色软茎彻底打开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穴心深处像被一颗滚烫的炭火抵住燃烧,热度从内里向外蔓延,连乳尖都硬得发疼。
阮媚开始动。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将那软茎更深地送进我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将它整根抽出,只余最深处一小截堵在穴心里,再来一个重而深的冲刺,狠狠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个人的身体相撞时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我被顶得双手乱抓,抓住她的手,又抓住软垫的边缘,最后只能攀住她的后背,手指掐进她的肩胛骨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叫我……”她低喘着说,“叫我媚姐姐。”
我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早被撞得支离破碎:“媚……媚姐姐……”
她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被欲望搅得沙哑:“好孩子……再叫。”
“媚姐姐!嗯啊……”
催情香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越来越浓。
我感觉身体的变化正在加速: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膨胀、重组,仿佛一个大热的手指在我腹腔内部缓慢而坚定地捏揉着一团泥胚,要把它塑造成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形态——一个空腔,一个温暖的巢。
那股力量越来越沉,越来越强烈,带着一种澎湃的、母性的、孕育的意味,从骨髓深处涌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浸透了。
“快了……”阮媚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口,与我的汗水混在一起,“要来了……我们一起……”
阮媚的腰肢加快了频率。
那根朱色软茎在两人体内来回穿梭,像一道永不枯竭的桥梁,将阮媚体内的阴气一次又一次渡进我的穴心。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力量冲垮了——快感一层一层叠加上来,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更重、更致命。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正在成形的空腔正在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抓住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跟蹬着软垫,整个人像一只弓到极限的虾。
“阮媚——!!”
同时抵达的顶峰。
阮媚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痉挛着绞紧,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我只觉腹腔深处的五脏六腑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流揉碎、重塑——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巨力像看不见的大手搅动了一轮,那暖烘烘的空腔终于成形。
我发出一声陌生而绵长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带了哭腔,眼前白光炸开,意识被快感和剧痛撕裂的瞬间抛上高空。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然后一切黑暗沉落。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