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液在阔口玻璃杯里轻轻摇晃,泛着几点碎金般的光泽。<>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余奕抬手端起杯子,杯壁轻轻碰在李承逸递过来的矮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将杯沿凑到朱唇边,微微抿了一小口。
略显辛辣的烈酒顺着舌尖漫开,带着一股浓烈的灼热感,激得她喉咙有些发紧。
放下酒杯后,她悄悄侧过脸,眯起描着精致眼线的眸子,极快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这一幕娇憨的神态正巧落进了李承逸眼里。
少年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切得规整的西瓜递到她面前:“以前没怎么喝过洋酒?其实我也觉得挺难喝的,辣嗓子。”
余奕抬眼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那只大手生得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切好的西瓜被他捏在指尖,显得格外小巧。
包厢的光线有些晃眼,余奕心头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倾过身子,张开红唇,直接咬了一小口红润多汁的瓜肉。
清甜冰凉的汁水略微压下了嘴里的酒味,但余奕脑子猛地一清醒,立刻意识到这举动实在有些过界——这有点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昵举动。
她神色微敛,极快地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慌乱,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平静,顺势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将那块西瓜接了过来:“谢谢。”
“姐姐,你平时玩游戏吗?”
李承逸收回手,靠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玩啊!”
余奕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问当下的网络游戏,便认真地弯了弯唇角回道:“大学那会儿经常玩《英雄联盟》,不过我特别菜,老是被骂,后来嫌烦就不怎么爱玩了。”
李承逸闻言乐了,身子坐直了些:“我也经常玩,回头有空一起双排上分呗。我主玩adc的,不过水平也就那样,不算特别厉害。”
“那正好呀,”
余奕掩唇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她是真有些开心能碰到个能聊到一块的游戏搭子。
余奕本职工作是小学教师,单位里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教师,同龄人本就没几个。
至于刘建,更是个无趣沉闷的人,每天只要一开口,聊的无非是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国家政策或是当下宏大的时政新闻,枯燥得像是在开例会。
跟刘建待在一个屋檐下,余奕总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每次上政治课是都要先听政治老师聊五分钟的时政新闻。
眼下和身旁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坐在一块儿闲聊,倒是让她心底难得地松快了几分。
“不过我是说酒桌游戏,会玩吗?”
李承逸转过头,眉梢微扬,笑着问了一句。
“嗯……我会玩‘吹牛’,之前霏霏教过我。”
余奕微微仰了仰下巴,唇角噙着一抹自信的浅笑,那张生得大气明艳的面庞在暗光下格外动人,显然觉得自己在大话骰上颇有些心得。
“那咱俩开两把试试?”
李承逸一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弯腰从卡座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副黑色的皮质骰盅,顺手将其中一副递到了余奕面前。
余奕伸出细白娇嫩的纤手接了过来,手腕顺势在半空中晃了晃,盅内立刻传来骰子撞击的清脆响声。
“顺子算零,顺子开顺子,开的喝。三个起叫,叫‘一’的话可以一个起叫,没问题吧?”
李承逸一边随手扣住骰盅轻轻摇晃着,一边熟稔地把南枫县本地夜场最常用的规矩报了一遍。
这套玩法余奕跟董霏霏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玩的,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知不觉地从桌面移开,凝在了李承逸那只摇晃骰盅的大手上。
少年摇骰子的动作与旁人不同。
他既不像生涩的初学者那样抓着骰盅在台面上胡乱摇晃,也不像那些在夜场里混油了的老手故意将骰盅高高捞起、在半空中花哨地甩弄。
他只是将整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稳稳压在黑色的盅顶上,四指微微并拢发力,盅内便立时响起骰子密集而沉闷的翻滚声;
紧接着他掌心微松,四指再度收拢,如此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
余奕垂着长长的睫毛,视线落在他那只紧实的大手上。
随着李承逸指节的每一次聚拢与下压发力,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与筋络便会随之骤然凸起,一路顺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紧绷延伸。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纯粹肉体力量感,透过这简单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余奕看着那凸起的青筋,只觉得嘴巴莫名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烈焰般的红唇。
察觉到李承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余奕心头微微一慌,极快地掩去了眼底的异样,伸手掀起自己面前的骰盅看了一眼底牌,扬起下巴轻声说道:“那我就先叫咯?”
余奕微微掀起眼前的黑色骰盅,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两个三、两个四,外加一个五。
没有六。
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立刻有了算计——
“三个六。”
余奕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平稳,眼神里透着几分笃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按照她的想法,只要李承逸敢顺着往上叫六,或者喊她手里没有的二和五,她就毫不犹豫直接掀盖开他;
若是李承逸喊了三或者四,那她手里有底子,顺势往上加一个就是。
怎么看,这一把她稳操胜券。
“开你一个。”
李承逸连犹豫都没犹豫,嘴角挂着笑,伸手一把将面前的骰盅掀开扣在桌上。
余奕定睛一看,只见李承逸的台面上赫然躺着两个六点。
余奕不由得愣住了,一双美眸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有两个六干嘛开我啊?”
李承逸靠在沙发上,挑着眉毛乐了。
这种刚学骰子不久的新手心思最好猜,往往自以为摸透了虚实,开局就急着用大点数去诈人,喊三个六基本是准备骗人往上加。
他这第一把本就是存心探探虚实,哪怕输了也不过是喝一口酒而已。
“第一把先试试水呗,万一你是在唬我呢?”
李承逸冲她扬了扬眉毛,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看,这不一下子就被我抓现行了。”
“算你运气好。”
余奕轻哼了一声,那张生得大气明艳的面庞上浮起一丝浅浅的娇嗔。
她没有赖账,伸出青葱细指端起面前的矮杯,仰起雪白优美如天鹅般的玉颈,将杯里小半杯烈酒痛快地抿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落,激得她胸前那对被黑色低领背心紧紧包裹的饱满雪乳剧烈起伏了几下,挤在正中的深邃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腻光泽。
放下酒杯,余奕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动作利落地又往自己杯里添了小半杯酒。
“再来一把,刚才那是失误。”
余奕显然有些不服输,伸手抓过骰盅在掌心里熟练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