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逸,求你了,你伸出来好不好?太丢人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https://www?ltx)sba?me?me”
朱遥急得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着李承逸的手腕试图往外推。
李承逸什么也没说,探在短裤里的手指依然贴着湿透的内裤裆部,极轻缓地揉按抚弄着那一片泥泞滑腻。
他俯下身,再度温柔地吻住了朱遥那两瓣微微发颤的粉唇,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与抗拒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这一吻极尽缠绵轻柔,与他指尖下抚慰的动作如出一辙。
片刻后,李承逸微微抬起头,注视着少女泛红的眸子低声安抚道:“没事的遥遥,我喜欢你这样,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变这样的对不对?”
这个温柔的吻让惊慌失措的朱遥渐渐平复下来,可听到这般直白的话语,她耳根滚烫,终究还是羞得没好意思开口回答。
李承逸的大手顺势从她短裤里抽了出来,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接着说道:“我也和你一样呢,我那里也会和你一样有水流出来。”
“真的吗?”
朱遥这才转过脸,怯生生地抬眼看着他,轻声问道。
见李承逸认真的用力点头,朱遥抿了抿下唇,生平第一次主动提出了要求:“我给你摸摸好吗?”
这几日每天晚自习放学,朱遥都会在无人的小巷子里帮李承逸套弄一会儿,可每回都是李承逸软磨硬泡地哄着、逼着她,她才半推半就地照做。
这般主动提出要帮他排解,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面对送上门的美事,傻子才会拒绝,李承逸自然求之不得。
“我拿出来给你摸好吗?我想要你看着它,更有感觉。”
“干...干嘛要我看着呀,多丢人,羞死了。”
朱遥偏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怎么会丢人呢?你是帮男朋友这样对不对?以后咱们都是要结婚的,早晚的事情而已,而且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怎么会丢人呢。”
李承逸顺理成章地递给了她一个台阶。
其实无论是风韵犹存的成熟妇人,抑或是朱遥这般青涩单纯的少女,很多时候心底所求的不过就是一个理由。
只要有了能说服自己、乃至自欺欺人的由头,她们便敢于顺理成章地卸下防备,突破原有的矜持与底线。
听了李承逸这番描绘未来的话,朱遥心头的羞耻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承逸说的对,我是帮喜欢的人这样,一点都不丢人。”
她在心底这般默念着,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有丝毫抗拒。
在昏暗的包厢光影里,她顺从地看着李承逸伸手将长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膝弯处。
那一根粗黑狰狞的粗硕肉棒登时弹跳出来,足有二十公分长,青筋如小蛇般暴凸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上,暗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泛着水光,显得凶狠霸道。
“有点吓人。”
朱遥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瞧着李承逸眼底热切的神色,她还是乖乖地伸出了一双白嫩纤细的小手,上下交叠着,将那根粗如儿臂、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紧紧握在了手心里。
朱遥一双白嫩细弱的小手一上一下交叠着圈握住那根粗长肉棒,清纯文静的面孔与胯间狰狞丑陋的凶器挤在同一处,透着一股极强烈的反差。
她微微俯下身子,极其认真地端详着眼前这根胀硬发烫的巨物:“承逸,上面真的有水诶!”
她借着投影幕布微弱的光亮,瞧见了李承逸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那道细窄的马眼缝隙里正悄然溢出一滴晶莹透明的黏稠前列腺液,挂在冠状沟边缘拉着细丝。
“我都说了,我不会骗你的。”
李承逸的声音已经带着喘息了。
“可是你为什么就流这么一点?”
朱遥蹙着好看的秀眉,眼里满是不解。
自己的内裤分明都被泛滥的湿水浸透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可李承逸这根吓人的大东西顶上,却仅仅只有这么米粒大的一小点水珠。
“你是不是没有特别喜欢我!”
朱遥撅起嫣红的小嘴,板着脸娇声质问道。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啦,等小乌龟吐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吐的越多越喜欢你。шщш.LтxSdz.соm”
李承逸伸出宽厚的大手,覆在朱遥那双细腻的小手手背上,带着她开始沿着青筋凸起的柱身缓慢上下撸动。
朱遥做得格外认真。
她微微绷紧了素净清丽的鹅蛋脸,樱唇轻抿,神情专注得仿佛正在草稿纸上全力攻克一道极繁复的数学压轴大题。
手心贴着滚烫滑腻的包皮反复摩挲,柔嫩的掌心被粗硕的肉棒撑得极满。
“这样舒服吗?”
朱遥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仰起小脸怯生生地求证道。
“很舒服,继续。”
得到“老师”的肯定后,她眸子亮了亮,动作愈发专注投入,两只小手有节奏地在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上套弄起伏。
“丸子,你可以抹一点那个水,这样润滑一下会更舒服。”
“老师”循循善诱,又给她递来了一个更高效的解题思路。
朱遥依言松开一只小手,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凑到那道裂开的马眼缝处,将那一抹黏稠滑腻的透明水液轻轻抹在指尖上。
随后,她屏住呼吸,指腹顺着紫红色的龟头边缘与敏感的冠状沟一圈圈细致地涂抹开来,那张稚嫩纯美的脸蛋上满是求知般的好奇与一丝不苟的认真。
朱遥用柔软的指腹轻抚龟头,温润滑腻的触感让李承逸浑身激灵,嘴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粗喘。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朱遥吓得赶紧缩回小手,有些手足无措地仰头看着李承逸,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与自责。
“没有,太舒服了遥遥,你继续这样好吗?”
李承逸按住她的手背安抚道。
朱遥得知自己没有弄疼李承逸、反倒让他格外受用,心底的大石头登时落了地,乖巧地应了一声:
“好。”
她重新伸出指尖,沾着黏稠的前列腺液绕着紫红的硕大龟头一圈圈打转涂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另一只白嫩小手费劲地圈握住粗如儿臂的滚烫柱身,有模有样地上下套弄滑动。
“承逸,到底什么是小乌龟吐奶呀?”
朱遥心里还一直惦记着李承逸刚才说的话,心心念念着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喜欢自己。
“再等会儿,别着急,你想快点看到吗?”
朱遥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自己聪明得很,她已经猜到待会儿那根大东西多半会和自己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温热湿水来。
“那你把脚伸过来好不好?”
朱遥这会儿正屈着膝盖、乖顺地跪坐在李承逸张开的双腿之间,短裤包裹的臀肉紧紧压在白嫩的脚跟上。
李承逸想让她换成并腿平坐的姿态,将那两条修长笔直、未着寸缕的光洁大长腿径直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