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磨合出来的。
姐姐虽然平时也没少照顾我,可这种私密到极点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床笫之事她是怎么做到连节奏都丝毫不差的?
“怎么……哈啊……姐……你……”
我喘息着想要转过头去看她,问她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话还没说完,她的两根手指又不怀好意动了一下。
“呜嗯……”
身体瞬间又软了半截。
叫我感觉熟悉的直觉实在太强,叫我甚至错觉此刻压在身上用手指肆意玩弄我的人根本不是姐姐,而是我那个应该已经死了的陆景然……
“啵”的一声,她手指抽出去,我的小穴又空虚了,理智回来之后我又鼻子一酸了,比刚刚还要委屈绝望了。
明明刚才那么舒服,身体甚至还在回味着那种感觉,可心里却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那手法……像到让我觉得这根本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为什么要让我觉得像他?
明明他已经不在了啊。
“呜……”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再一次决堤而出。
我蜷缩起满是汗水和液体的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被情欲冲淡的悲伤加倍地反扑了回来。
“怎么又哭了?”
床边,姐姐看到了我神情显然慌了神。
她原本还在那一脸坏笑地欣赏着我的丑态,见我这副样子瞬间就不淡定了。
床垫猛地一沉,她手忙脚乱地凑过来,想帮我擦眼泪,伸到半空又想起手上全是那种东西,只能尴尬地在床单上胡乱抹了两把。
“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刚才……不太舒服?”
我摇着头,嗓子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掉眼泪忍都忍不住。
越是这样,心里的落差就越大。
我想陆景然了。
想那个混蛋要是看见我被人欺负哭了,肯定会一边骂我笨,一边帮我出头;想他要是知道我跟姐姐做了这种事,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别哭了……哎哟我的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
姐姐彻底急了。有声
她抓了抓头发,接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真服了你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水做的?”
她无奈,顾不上那么多就直接捧起了我满是泪痕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周晚晚,把眼泪擦擦。”
旋即做出了一副欠揍的样子,为什么说欠揍,陆景然每次发欠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是陆景然。你看清楚了,我还没死透呢,哭什么哭?”
“姐……你是疯了吗?”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些脊背发凉。
为了安慰我,甚至不惜编出这种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