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啪,又一记巴掌落了下来,比之前更重。
“我……”丽奈的声音在颤。“我只是选了吹得更好的那个……”
“吹得更好的那个。”智美重复道。她的手又抬了起来。
“可泷升跟我说过,你们本来是最好的朋友,你却从那天起,就一直躲着黄前久美子。合奏里,你的小号声更是说不了谎,里面全是躲着她的味道。为什么?”
又是重重的一击落下,丽奈的腿猛地一缩。
她哭了,可她还是不肯说。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没有……我只是最近状态不好……”
“ 嗯,状态不好。”智美说。
“可你们都是声部首席,你该知道,状态不好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更多的沟通。可是你没有,还躲得远远的。”
巴掌落下的节奏仍然稳定,但力度明显变得更大了。
丽奈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泣。
她的身体在智美腿上扭动,想躲,可那只按在腰上的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久美子没有怪我……”丽奈哭着说。“她越是不怪我,我越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智美暂时停下,俯下身,几乎贴上了丽奈滚烫的耳廓。
“我……受不了她对我笑。”丽奈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啜泣。
“她居然还笑着说‘你做得对’。她越宽容,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人。我只好躲着她。我不回她的消息,我绕开她走。我只能逃。”
“你逃,是因为你知道对不起她。”智美说。
“啊啊啊!”
又是一记。这一下落在她臀峰上最肿的地方,打得又准又狠。丽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是,是我对不起她!”丽奈哭喊出来。
“盲选的时候,是我故意投了真由!我怎么可能听不出久美子的声音……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我还是……还是投了别人!”
“哦?为什么故意投真由?”智美问。
丽奈的哭声哽了一下。
“因为……因为真由吹得更好。”她说。声音又轻又急,像怕谁听出什么。
“撒谎。”智美轻轻地说。
啪——!!
这重重的一掌落下去,丽奈的哭声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忍着,不再咬紧嘴唇,而是放声大哭,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声在隔音房里回荡,最后全被吸音板吞掉,只剩下她自己撕心裂肺的哀嚎。
“黄前久美子的宽容,”智美一字一顿地说。“把你宠成了一个伪君子。”
丽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张着嘴,像是还想说什么,可那个真正的原因,压在她胸口最底下,重得她喘不过气,也沉得她不敢碰。
她只能哭,把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混在眼泪里,又一起咽回去。
智美没有再问。她只是看着丽奈,目光在丽奈紧闭的嘴唇上停了一会。
“没有说完的部分,等会儿再说。”智美说。“现在,你得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
丽奈哭了很久,像那天晚上在大吉山上那么久。
她的嗓子都哑了,眼泪把脸下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臀峰已经肿起来了,那两片原本白得发光的嫩肉此刻一片通红,掌印密密麻麻地叠着,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然后,智美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小小的旧木板,短柄,一指厚,边上都磨得发亮。
智美把它拿在手里,轻轻掂了掂,然后落了下来。
“呜呜呜啊——”
丽奈的第一个念头是,木板比巴掌沉。
它的声音有点闷,不像巴掌那样脆亮,可那疼痛却比巴掌深得多。
巴掌痛在表面,让皮肤上火烧火燎。
木板却痛在深处,板子停在她的臀肉上,力量却透在骨头里。
丽奈的身体,从拼命紧绷,渐渐变软了,像投降了一样。
她的挣扎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只有两条腿,会在每一记重击下轻轻弹起,又落下。
她的哭声也小了,从嚎啕变成抽噎,从抽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呜咽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有一种认了命的顺从。
可就在这时,丽奈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念头。
她的臀上,痛过了一阵之后,竟有一丝热热麻麻的东西,从那被打得发烫的地方,慢慢地朝她的尾椎爬过去。
那感觉和痛不一样,和麻也不一样,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僵。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是忽然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埋得更深,深得几乎要窒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全抗拒。
如果昨天在办公室里有谁告诉她,那个骄傲的高坂丽奈会被几下巴掌,几下板子打成这副模样,她肯定不会信。
可现在,她甚至说不清哪里更痛,是屁股上,还是心里。
智美停手了。
她把手掌按在丽奈滚烫的的臀上,稍微抚摸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皮肤的状态。
那带着温度的手贴上去的一瞬间,丽奈浑身一颤,像被人按在了某根最敏感的弦上,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
“哭出来,是对的。”智美低声说。她的气息吹在丽奈滚烫的脸上,带着好闻的香气。
“你的眼泪,比你在合奏里吹的那些高音,真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