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你扯破的窄裙和丝袜,我们都已经拍照存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诽谤!】谢政廷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起来,原本的儒雅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了底下的丑陋与惊恐。
【是不是诬陷,你留着跟你们总行的hr和法务合规部解释吧。】我冷冷地看着身旁一脸震惊却眼中闪烁着光芒的筱馨,对着电话继续施压,【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对话纪录、录音档,以及昨晚的伤势照片整理好了。明天一早,这份档案就会直接寄到亚太区总裁与hr主管的信箱。谢政廷,准备滚出银行圈吧。】
【等等!你听我说,这中间有误会……我们可以谈……】
我根本没兴趣听他那懦弱的求饶,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并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展现出了我身为平面设计师的专业技能。
我让筱馨将所有与谢政廷的对话截图、语音讯息汇入我的电脑。
我用设计软体,将这些零散的证据,按照时间轴、事件经过,排版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视觉重点突出的pdf检举报告。
我甚至帮她润饰了检举信的文字,用极其专业且冷静的商业措辞,控诉谢政廷的恶行。
凌晨四点,当我按下传送键,将邮件发送给外商银行亚太区最高合规部门与hr主管时,我和筱馨相视一笑。
那一刻,我们不仅打败了职场上的恶魔,更彻底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最后一道隔阂。
检举信发出后的三天,效果如同平地一声雷。
外商银行总行对此高度重视,立刻派出了独立调查小组。
谢政廷在当天下午就被保安人员当众请出了办公室,进行停职调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随着更多受害女同事站出来指证,谢政廷不仅面临被无薪开除的命运,还将面临法律的起诉。更多精彩
筱馨终于重新拿回了生活的掌控权。
她不再是那个每天紧绷着神经、只能在深夜隔墙自慰泄压的受害者,此时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迷人的光彩。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台北的梅雨难得放晴,天空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夕阳粉橘色。然而,夏日东区的空气依旧闷热得像是一面不透风的墙。
我和筱馨正待在我的房间里。房门反锁,窗帘紧闭,老旧的冷气机正发出呼呼的运转声,送出舒适的凉风。
我们一丝不挂地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筱馨趴在我的胸口,用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肌肤在冷气房里显得有些冰凉,但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肉体却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品叡,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屈服了,或者崩溃辞职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高冷的美眸此时满含春水,深情地看着我。
【那是你应得的正义。】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
就在我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优美的腰线往下滑,探入她那双丰臀之间时,客厅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
【咔哒。】
我和筱馨的身体同时僵住。
紧接着,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大大咧咧、活力十足的男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品叡!兄弟我来啦!今天美式餐酒馆提早打烊,我带了东区最好吃的盐酥鸡跟两大袋台啤,快出来陪我喝一杯!今晚不醉不归啊!】
是许家豪。这个阳光运动型、神经大条的死党,因为平时常来帮我搬东西或借住,手里一直有我家大门的备用钥匙。
【糟了……是家豪……】筱馨倒吸了一口冷气,精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找衣服,却被我一把按住了纤腰。
【别动。】我用眼神示意她。现在出去,只会让场面变得无比尴尬。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等家豪走到我房门口,客厅外的公共楼梯间又传来了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粗暴的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林先生!白小姐!在不在家啊?我是房东赵建国啦!】赵建国那粗鄙的嗓门隔着大门传了进来,【合约要续签了,不续签我要涨房租啰!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你们房间灯亮着,赶快开门啊!】
【哎呀,房东大哥,你怎么来了?】家豪在客厅里碰到了赵建国,主动迎了上去,开始用他那擅长社交的口才打圆场,【品叡喔?他好像不在家耶,他今天下午去客户那里提案了,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地^.^址 LтxS`ba.Мe白小姐好像也去加班了。我是他朋友,来帮他拿设计稿的。】
【不在家?搞什么鬼,电话也不接……】赵建国嘟囔着,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
此时,在仅隔着一扇木门的房间内。
我和筱馨正一丝不挂地叠在一起。
那种随时可能被门外的死党与房东破门而入的极度紧张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将我们体内的感官刺激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筱馨。
她那张平日里高冷不可侵犯的精致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小嘴紧紧抿着,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然而,她那具魔鬼般的反差身材,此时却诚实得令人疯狂。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蹭得我胸口一阵酥麻。
更致命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在这种禁忌与刺激的双重催化下,正疯狂地分泌着黏稠无比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着无比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她那双满含春水、带着一丝慌乱与极度渴望的眼眸,我感觉到自己跨间那根巨大的肉棒腾地一声彻底暴怒。
它青筋贲张地挺立着,顶端溢出了亮晶晶的先遣蜜露,死死地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上。
我邪魅地一笑,双手扣紧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在门外家豪与赵建国正大声交谈的背景音下,我腰部缓慢而无比沉重地往下压。
那一根粗硬无比的巨物,就这样在极度安静、极度紧张的氛围中,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强行没入了她那口紧致、温热得像要将人融化的蜜穴深处。
极致的紧绷感让筱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无力地扬起修长的颈项,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用牙齿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背部的肌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死死地吞回肚子里。
【好紧……】我咬着牙,在心里暗自低吼。那种被湿热肉壁死死咬住、甚至连呼吸都跟着痉挛的快感,差点让我在进入的第一秒就缴械投降。
【赵先生啊,你看这合约的事,要不我帮你转告品叡?他这几天接了个大案子,忙得焦头烂额的……】门外,家豪那热情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们的耳朵,距离我们的床头仅仅只有不到三公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