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太出格的演唱会。
不知为什么,小天心里闪过一抹失望。
手里的鸡巴略软下来,就好像连他的肉体,都在强烈渴盼着能看到潇荷被人压在身下任意肏干的淫荡场景。
“嘿,哥们儿,要不来摸下这骚货?虽然不像穿乳环还打了阴环的婊子潇荷那么极品,阴阜上的毛也是后天刮干净的,并非天生白虎,不过肏起来还是很爽的,比飞机杯爽多了哦喔……”
小天被人推挤过来,那眼神迷离的女子伸手过来似乎要为他打手冲,小天一下子往后缩,随便找了个借口开溜。
到了厕所,他冷静下来想了想。
正要推门离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不久前才听过的rapper女声。
“真是的,快点射出来啊,我还要回去继续唱呢。”
粗粝难听的男声不耐烦地“嘁”了一声,两只大掌“啪啪”的一连拍了好几下潇荷的屁股,“妈的,好好伺候我!等会儿我要是看漏了一个你们学校进来的,你这女神名头就别想保住了。”
潇荷被安保打得发出一阵淫浪叫声:“啊啊~谢谢哥哥,大鸡巴打得好爽,嗯啊~贱奴还要……”
小天听着,肉棒坚挺起来,心想这骚货的声音听起来比在自己床上真心多了,说不定她还真有点喜欢被打屁股的倾向。
大概是m?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舔鸡巴浪叫,小天用力撸动鸡巴,只恨当下为了避免被发现,无法直接偷窥那想想就觉得极美妙的场景,但光是偷听潇荷给人口交的现场,鸡巴就远比他过往的那些性爱经历来得更激动。
“啊哈~怎、怎么舔出尿来了?呃啊不不能喝别人的尿啊!!”
“骚货别客气,像你这种抖m就应该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男人尿液才对!”
安保哈哈大笑,将鸡巴全塞进她喉管,汹涌的尿液如潮水般灌入胃袋,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直接令潇荷爽得翻白眼。
而小天也在意识到学校里的高贵女神被小混混灌尿后,猛地射出来。
他微微喘息着,呼吸压抑在隔壁两人更大的动静中。
只听那名好似是门口看大门的地痞无赖,不爽唾骂,“别是酒馆老板的尿能喝,老子的就嫌弃吧?”
潇荷被尿液呛到,不停咳嗽,还急着解释:“没有没有,噫呀~贱奴就是个谁尿过来都能喝下去的烂货,呃啊~好爽啊,这下好像终于解渴了……”
不过爽归爽,身为酒吧驻唱歌手潇荷还是很尽责的,很快就收拾好自己,回到前台。
等那两人都走后,小天直接离开酒吧。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喜欢的与其说是表里不一的所谓女神,更喜欢的是她被路边随便拉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娼妓形象。
既然如此,那潇荷就不是最佳的猎艳对象了。
小天坐上出租车,让司机把他送到附近最低俗的“服务中心”。
到了洗浴中心,小天挑了一会儿,选出一个小麦色皮肤,身材丰满稍壮的妓女,尤其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据说已怀孕10周。
他还从来没干过孕妇呢,这下正好试试。
“帅哥,跟我来这边……”
这位被选中的技师,相比潇荷大概矮了半个头,皮肤看着有些粗糙却十分康健,连带那奶子也有bcup,毫不避讳地将全身裸露出来,小天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她舌头、胸部和屁股上都有烟疤。
据许琳诺解释,她喜欢抽烟,那些客人有些在外边混得不如意的,看到后经常莫名其妙地把她嘴里的烟抽走,然后往她身体上摁灭。
久而久之,烟疤也变得越来越多。
说着,在昏黄老旧的灯光下吞云吐雾的风尘女掀了掀眼皮,笑着问:“帅哥,你不介意吧?”
小天自然不介意,不过看着她这般洒脱模样,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男人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了,毕竟男人都有瘾,恨不得每个上过的女人一辈子记得他们,哪怕压在身体下不断抽插的是个妓女也一样。
而这位,外表看起来和温柔主妇差不多,内里偏偏有股比浪子男人活得更潇洒味道的许琳诺,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记住嫖客的主。
既然心上刻不了痕迹,那身体上多来两道,也理所当然。
小天脱下裤子,伸手摸上许琳诺因为性爱经历多被磨得微黑的乳头和小穴,阴阜上毛发稀疏,肛门似乎也被开发过。
这种和他过往肏到的外围女完全不同的下等娼妓,给小天心里带来点不一样的感觉。
分明是面对下贱至极的婊子,鸡巴却更兴奋。
“帅哥,我给你舔屌吧。”
许琳诺很主动。
因是拿来赚钱的本事,口活也很好。
妓女嘴巴里咬着避孕套,很顺畅地就给小天的小鸡巴戴上了,还好玩地拨弄了两下“金针菇”,嘴角微勾:“小弟弟,还挺有精神。”
小天此时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道路,正是自信心膨胀的时候。
“弟弟虽小,等会儿也能干得你嗷呜叫!”
许琳诺不置可否,正打算将鸡巴直接塞到穴里,又听那名看起来生活水平很高的学生仔开口:“先别急着肏,你把你腿伸过来,我看一看。”
小麦般微微烘烤过的浅褐色裸腿,摸起来特别有质感,原本只是想借此延长一下鸡巴硬挺时间的小天摸着摸着手竟然舍不得挪开了,他口干舌燥,让妓女调整了下姿势,接着在对方满脸戏谑的神色中,将那脚趾头含进了嘴里。
“呃啊……没想到你们现在这些小男生,都有这样的癖好。”
许琳诺看着昏暗灯光下,不住地嗅闻舔弄吮吸自己脚趾缝的富二代,原本因为当妓女、每天默念上百遍“为客人服务”而压下去的某种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脚,踩上那张俊朗的脸。
“喜欢吃脚是吧?给姐好好舔。”
小天吐出嘴里的小脚趾,接过新来的那只脚,继续舔,吃得津津有味。
玩了一会儿,妓女好像又想起来客人服务第一的训诫,脸上原本因被服务不自觉露出的浓浓控制欲收敛起来,“还是我来给你舔吧,或者,我帮你踩踩鸡巴,再刺激一下?”
小天依言松口,换了个姿势重新躺好。
小麦色的裸足因被人含在嘴巴里舔弄过,上边还沾着不少口水,此刻这两只被鸡巴主人舔过的脚又挪到鸡巴上,如按摩一般或轻或重地踩、揉着,浅色的龟头被浅褐色的脚趾缝微微夹着,另一只脚趾甲不时剐蹭过男人脆弱的马眼,激得它流出了许多前列腺液。
小天不住喘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觉得自己努力的方向对了,这次自己的鸡巴一定能重振雄风,将婊子干得潮喷。
许琳诺见火候到了,便两脚岔开,蹲在嫖客身上,一只手扒开穴,一只手抓着鸡巴往自己穴里送。
像是被肏习惯了,汩汩蜜水涌出,淋得鸡巴光滑水润,被妓女上下耸动的动作吞吐得愈发开心。
小天在下边挺动胯部,配合着小麦色丰腴肉体起伏的节奏,将鸡巴抽插的速度调得或快或慢。
“哦…嗯啊……干我……小弟弟,好厉害……”
许琳诺腾出手,又伸去摸下边那皮肤白、稍微胖的男人肉体,两只手不知不觉间就抚到了富二代的乳头,不断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