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梦在这一刻碎了。
晓晓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有声
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流了一小片,把枕头浸得凉津津的。
而双腿之间,湿得更厉害。
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腿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潮、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道,全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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