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生理性的排斥让她眼角立刻涌出泪,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陆延没有硬按到底,只是停在能让她适应的深度,低声说:“用鼻子呼吸。对。夹紧。”
喉咙被迫收缩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节奏开始加快。
他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一次次吞到底,再退出到只剩前端。
每一次深入,喉咙都剧烈收缩;每一次退出,口水就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晓晓的眼睛红了,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可晓晓始终乖巧地跪着。
双膝分开,背脊尽量挺直,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乖。”陆延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拍戏时走的神,现在都收回来了。就该这样。”
他没有急着射。
而是把训练拉得很长。
先是让她自己掌握节奏,上下吞吐,用舌头去讨好每一寸。
再是按住她的头,强制她接受更快、更深的进出。
鸡巴一次次顶进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
晓晓的下巴酸到发颤,嘴唇红肿,可每当他抽出时,她还是会主动把嘴重新张开,等着下一次进入。
陆延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努力吞咽的样子,看着她跪得标准、连膝盖都不敢并拢的姿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他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晓晓慢慢被他驯服的样子。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哑,“你的嘴也是我的。想要被填满的时候,先学会把我吃舒服。”
晓晓的应答含糊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骚穴和菊穴都瘙痒难耐,因为口交的缺氧与羞耻而不断渗出更多水,可她清楚,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
终于,陆延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
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
她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伸手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腿有些软,几乎站不住。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稳:有声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床上等我。可以靠着我睡,但手不许往下。自慰的话,明天就在调教室里罚。”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上了楼。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热水冲过嘴角的残留和腿间的湿意,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很多通告,快休息吧。”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沉。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腿心却依旧空虚。
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暖暖地包裹着晓晓,没有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