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口和表情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两点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下去,神情中看不出刚刚淫荡的样子。下一条戏的气口、站位、反应,全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她没有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