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深处,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体内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覆盖掉所有其他人的痕迹。
苏雪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和伪装,发出了与平日那副怯弱小白兔模样全然不符的、近乎癫狂的、沙哑又高亢的娇喊,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听得人耳热心跳。
听到那几乎不似人声的媚叫的瞬间,陆明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小腹紧缩,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喷射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停下,就真的来不及了。
在最后关头,他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腰臀向后一撤,粗硬的性器“啵”地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离。
几乎就在离开她身体的刹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尿道被压迫后,以惊人的力量和势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然后大部分溅落在她的小腹甚至是大腿根,还有几滴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
精液温热,甚至有些烫,带着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
“啊……”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溅得一颤,眼睛下意识地闭上,又缓缓睁开,眼神迷蒙地看向自己身上那片狼藉,以及陆明那依旧微微跳动、吐露着最后几滴白浊的顶端。
她伸出手指,有些迟疑地,碰了碰小腹上那一滩粘稠湿滑的液体,指尖立刻被染白。
“出来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好烫……真的……好烫……”她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恍惚,又有些得意,“射得……真猛……跟……不一样。”
陆明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看着她满身属于自己的痕迹,那副被彻底弄脏、却仿佛因此而更加鲜活的媚态,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征服感和餍足感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
他不再多想,俯身下去,狠狠吻住她带着精液微咸味道的嘴唇,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入,纠缠住她有些闪躲的香舌,吞下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喘息或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粗暴而绵长。
“嗯唔唔……嗯啾啪……”苏雪起初似乎有些不适,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甚至主动回应,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唾液和情欲的气息,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这个深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几乎要再次燃起火花,陆明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复着呼吸。
苏雪的眼神依旧水润迷离,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激烈的情欲气息才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粘稠的、事后的静谧。
苏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泪意,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但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柔软:
“呐,”
她唤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背上画着圈,“要是……要是只能选一个人练习……林晓和我,你选谁?”
她问完,不等陆明回答,自己就先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笃定的、甚至有点狡猾的意味,“当然是我对吧?我的身体……比她更敏感,叫得比她好听,也更……合你胃口,对不对?”她抬起眼,望进他眼里,“你不说我也知道。从你刚才……那么用力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
陆明一时语塞,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陷阱,无论怎么回答都显得奇怪。
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近乎回避的反应。
苏雪也不追问,只是又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发出“嗯啾”一声轻响。
这个吻短暂而轻盈,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像是一个小小的句号,或者一个未完待续的逗号。
“下周……”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柔,但内容却依旧惊心
“要跟他……真的做了。约好了。”有声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日程,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所以,下次……等我这边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练吧。我觉得……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改进的地方。”
说完,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开始摸索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白色的针织衫,蓝色的半身裙,还有那些小巧贴身的布料。
她背对着陆明,一件件穿上,动作有些慢,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摆,又回头看了陆明一眼。
灯光下,她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微肿,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的痕迹,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文静温婉的苏雪。
只是,临走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像是故意为之,轻描淡写地、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似有若无地提了一句:
“对了,他今天还问我周末想去哪儿玩来着。”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像一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陆明刚刚平复些许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澜。
然后,她没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身影融入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