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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可陈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她不知道该信谁——信自己的身体,还是信那个平静而专业的声音。
她选择信那个声音。因为信那个声音比信自己的身体更容易接受。
“医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我……我感觉……那个药膏好像在往里钻……热热的……烫烫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在努力把身体的感觉翻译成语言,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在配合治疗,而不是在做一件羞耻的事。
“很好。这说明药物渗透得很深。黏膜下层有丰富的血管网和淋巴管,药物进入这一层之后会迅速扩散,产生温热感。你现在的描述非常准确——‘往里钻’这个感觉,就是药物从黏膜表层渗透到深层组织的过程。你配合得很好,小娥。”
配合得很好。
这四个字像一颗糖,落在小娥滚烫的心里,化开一丝微弱的甜意。
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着,努力不去想帘子外面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她配合得很好。
她是一个好病人。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
陈医生的手指从那个敏感点上移开了,开始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做涂抹式的手法。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阴道内壁的各个方位缓慢地游走,时而旋转,时而按压,时而沿着侧壁向外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程。
“刚才那个位置的反应已经足够强烈了。我们现在做的是全面给药——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阴道前壁、后壁、左右侧壁的黏膜褶皱处。炎症不只在宫颈口,整个阴道环境都存在菌群失调的情况。尤其是后壁靠近直肠的位置,这里的黏膜比较薄,药物容易穿透,但也容易残留病原体,需要反复涂抹。”
他的手从里面退到入口处,重新裹了一遍那层滑溜溜的液体,然后又缓缓地推进去。
这一次的触感比刚才更滑了——不只是药膏的滑,还有小娥身体里自己涌出来的那些液体的滑。
他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湿润程度比刚开始时增加了许多。有声
他的手指在里面顺畅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啵”响。
小娥也听见了那个声音。
那声音让她恨不得把耳朵割掉。
她想把腿并拢,想把身体缩成一个球,想从这个帘子后面消失。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
两条腿在床沿上微微发抖,膝盖不受控制地想往中间合拢,但每一次都被帘子外面那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坚定地按了回去。
“腿分开。不要夹。”陈医生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温和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夹腿会让盆底肌收缩,阻碍药物向深部渗透。放松,大腿尽量外展。”
小娥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咬着袖子,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个裹着乳胶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股酥酥的、麻麻的电流感,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空落落的、想要被重新填满的奇怪冲动。
她被这种矛盾的感受折磨得快要发疯了——一面羞耻得浑身发烫,一面又在期待下一次推进。
“小娥,你现在阴道壁的充血程度有所改善。”陈医生的声音继续从帘子外面传过来,像是在做手术记录,“刚开始的时候黏膜颜色偏红,光泽度不够,这是慢性炎症导致的黏膜萎缩表现。经过这几分钟的给药和物理刺激,黏膜的充血反应出来了,说明局部血液循环开始恢复。这是个好迹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的左手在帘子内侧做着精确的操作,右手在帘子外侧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地在一张处方笺上记录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小娥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二重奏。
“医生……我……我胸口也……”小娥忽然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怯和犹豫,“胸口也……胀胀的……有点疼……”
她说的是乳房。
从刚才那一阵强烈的酥麻之后,她的乳房就开始胀痛。
两个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磨在粗布衣裳的内侧,每一下摩擦都像被砂纸轻轻刮过。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对自己的丈夫。
赵永强在炕上的时候从来不会管她这些,他甚至都不怎么碰她的胸口。
可现在,她忽然在这个医生面前说出了口。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陈医生的反应让她松了一口气。
“乳房胀痛?”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医学口吻,“这是正常的。你现在处于卵泡期,体内雌激素水平相对较低,但在g点受到刺激后,下丘脑会促发垂体前叶释放催乳素,同时交感神经兴奋引起外周血管扩张,包括乳房内的血管网。很多妇科炎症的患者都有乳房胀痛的伴随症状,这和盆底血循环的改变是联动的。你的乳头现在是不是挺起来了?有些发硬?”
小娥瞪大了眼睛。
他说得太准了,准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帘子外面那双眼睛看透了。
她羞愧地把手捂在胸口上,试图压住那股胀胀的感觉。
手掌隔着衣裳碰到了硬硬的乳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传过来,她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
“嗯……”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然后,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她又补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硬硬的……顶在衣裳上……磨得不舒服……”
“那就把衣裳解开。”陈医生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告诉她可以把鞋子脱了,“不用不好意思。乳房胀痛如果持续存在,可能会影响乳汁分泌和乳腺健康。松开束缚有助于血液循环回流。你可以在帘子后面自己解开,我看不到。”
小娥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摸索到了衣襟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衣襟散开了,凉凉的风从帘子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她裸露的皮肤。
两个乳房从解开的上衣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一团,在昏暗的帘子后面微微颤动。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硬硬地挺着,顶端的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觉得那像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在帘子后面被不知名的药物和手法变成了完全陌生模样的女人。
“解开了吗?”陈医生问。
“嗯。”
“好。乳房胀痛的问题,回头我给你开一个外敷的方子,用芒硝和蒲公英捣烂敷在胸口,可以缓解胀感。现在你继续感受一下腹部的感觉。我在阴道后穹窿的位置做最后一次给药,这个位置最深,药膏停留的时间也要最长。”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