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秀莲又站在了陈氏诊所门口。>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在巷子里站了足有一刻钟。手里攥着陈医生开的药方,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昨晚她把药方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展平,折好,又拿出来,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回。
药是管用的——外洗的草药昨晚用了第一次,底下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
但洗剂只能用三天,三天之后药就没了。陈医生说过,这个病得按疗程治,半途而废容易复发,复发起来比第一次更麻烦。
她盯着门楣上那块木牌——“陈氏诊所”,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上次她就是从这扇门里走出来的,腿软得站不稳,底下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上。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消炎药嘛,总得有点反应。
打针还疼呢,吃药还烧胃呢。
她这辈子没做过几次妇科检查,不知道正常操作应该是什么感觉。
既然陈医生说是正常反应,那就是正常反应。
她推开了门。
药柜还是那个药柜,帘子还是那道帘子。陈医生正在给一个老汉号脉,看见她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坐。
他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早就知道她今天会来。
秀莲在方凳上坐下来,把布包放在膝盖上,两只手绞着包带。
她低头盯着桌上的处方笺,不敢四处看。
她怕看到那道帘子。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汉开完药走了。陈医生洗了手,坐回桌前,翻出她的病历,语气上次一模一样——温和,平稳,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今天感觉怎么样?”
“洗了药,好多了。就是底下还有点灼得慌。”
“嗯。外洗的药只能缓解症状,去不了根。你这个炎症时间拖得太久了,得按疗程治疗。今天换个方子,给你用点营养修复的药。”他合上病历,站起来,语气自然而然,“帘子后面。躺上去吧。”
秀莲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抽搐了一下。她的身体还记得那道帘子,记得塑料袋撕开的声音,记得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
但她告诉自己:那是治疗。大医院都用。新型的。黏膜给药。她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好的药,所以反应大一点,正常的。
她撩开帘子,躺上检查床。床板的弹簧发出的声响和昨天一模一样。她把裤子褪到膝盖,两腿分开,躺好了。
帘子外面的白色身影在移动——锁上房门,抽屉拉开,塑料袋撕开,手套戴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还是把脸侧过去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今天用的药跟昨天不一样,是营养修复的。进去的时候会有点胀,你放松就好。”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过来,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
“好。”
冰凉的触感落下来。
不是手指——是那根东西。
滑溜溜的,比上次更凉,上面涂的“药液”似乎更多,刚碰到她的外阴就有一股凉丝丝的湿意淌下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比昨天好多了,没有那种全身紧绷的抗拒。
“有点凉。”她说。
“正常的,修复液的温度比体温低,是为了收缩局部血管,减少给药后的不适感。你放松,让它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腿分开一点。
那根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外面慢慢地打着圈,一圈一圈地磨着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它推得翻开又合上,翻开又合上,像被手指拨弄的花瓣。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不均匀。
她告诉自己这还是在给药——昨天也这样,先在外面抹一圈,再推进去。
但今天抹的时间比昨天长。
长很多。
“陈医生,咋还不进去?”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发颤。
“你得先放松。肌肉太紧了药进不去,硬推会疼。”帘子外面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你先做个深呼吸。对,就这样。再来一次。”
她照做了。
深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带动腹部也跟着一松一紧。
就在她吸到第三口气的时候,那根东西忽然推进来了——不是一下子捅进去,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它撑开,肉壁一寸一寸地扩张,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洞口一路蔓延到最深处,像一波潮水慢慢涨上来,淹没了她的小腹。
“啊——”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胀吗?”
“胀……胀得很。”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正常的,修复液的剂量比消炎的大,所以胀感更明显。你忍一忍,等药吸收了就不胀了。”
他说完就开始动了。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昨天那种缓缓的推入推出——今天的动作多了点别的。
那根东西在深处停住了,顶着她的宫颈口,不急着退,而是在那里碾了一下,顺时针转了小半圈,又逆时针转了小半圈,像是在研磨什么药材。
秀莲的腰一下子绷紧了,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顺着前胸淌下去,一直淌到小腹深处。
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了一下,膝盖碰在一起,把帘子扯得晃了一晃。
“腿分开。”陈医生的手隔着帘子按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往外推了一下,“别夹着,药进不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把腿打开,脸烧得通红。她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身体自己动的,跟膝跳反射一样,她控制不了。
那根东西抵着她宫颈碾磨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像一条蜷缩的蛇忽然伸展开来,在她的子宫里翻了个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王德福从来不会这样——他从来不管她在底下是什么感觉,只顾自己捅几下完事。更多精彩
她以为那就是性。她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被唤醒。
“陈医生,那个药……渗进去了没有?”她问,声音有点喘。
“快了。你感觉热不热?”
“热……有点热。”其实不是有点,是很热。
那股热力从小腹深处往外涌,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盏灯,光不亮,但热度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把她整个盆腔都烘得暖洋洋的。
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想把那根东西往里吸。
“热就对了,药在起作用。修复液需要局部升温才能激活,你越热说明吸收越好。”陈医生的声音还是那样专业、温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我再推进去一点。你深吸一口气。”
她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往里又进了半寸,顶到了一个她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