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重任。
被逼得没有办法的少年只能拿出了手机。
两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曾小桥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但他好像打开了她身体的淫乱开关似的,她被他随便一摸,就兴奋得很厉害,分泌出的汁液多得要溢出来。
她自己也很慌张,她平常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幸亏环境昏暗,她不至于太窘迫。
可他突然之间用强光照那里,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孙盛觉得自己正在经历精神风暴。
作为一个具备相关生理卫生知识,见识过白黑黄各人种女体的男人,一看见这种黄毛丫头的下体,心脏就狂跳是不是很不正常?
前面长了稀疏毛发的地方看着肉鼓鼓的,到底吃了什么会长得连下面都这么胖?
肉唇要遮不遮地掩盖身体入口,而他刚刚一直寻而不得的那个洞周围湿得一塌糊涂,连后面的肛穴都一缩一缩的。
孙盛长呼了一口气,觉得根本没什么好看。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女人的下体换作谁都会惊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倒是曾小桥,明明下面这副德行,她有脸说自己神智很清楚,嘴也是很硬么!
视线黏在蜜穴不肯离去。他又产生了新的疑问,这么小的洞,真的插得进去么?
感觉到私处被手指扒开来,曾小桥脸上温度高得要着火。那里被他看,她已经很受不了了,还要扒开来,这让她怎么——
“唔……”似曾相识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孙盛把照明用的手机放在她腿间,解开裤子,将早已勃起的肉茎握住,用顶端去碰触那淫乱之地。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眼睛里只盯着两人的性器越来越接近……
碰到了……
他一口浊气吐出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屏住呼吸很久了。
曾小桥的视线被自己的腿挡住,底下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看不见。
然而,视觉的缺失被触觉弥补、放大,孙盛对她做的任何事都清清楚楚地被身体感知着——圆润的龟头在腿缝间游移,顶开了肉唇,浅浅陷入蜜洞之中。
娇花已经做好被采摘的准备,而采花人却迟迟没有进一步行动。
这种碰触比抽插更让人不能把持。
她知道自己应该矜持,腰却自作主张地抬起来。
孙盛被肉与肉贴合的陌生触感震惊得还回不过神,就又目睹了淫洞将肉茎一点一点吞进去的糜烂画面。
性器艰难地破开紧致肉壁,进入她身体的部分立刻被湿热包裹,让他又疼又舒服。
前进疼,停止也疼,退出又舍不得。
他咬咬牙,压着她的膝盖猛地沉下腰:“啊——”疼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肉茎,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很涨,很热,很喜欢。但曾小桥不敢忘记这里是医院,死命咬着下唇,不敢让呻吟溢出来,却被孙盛叫得心中一荡。
网上流传的bl广播剧她也听过,常常看到评论说耳朵要怀孕了。
她一直都很不屑一顾,广播剧也就是骗骗无知少女,男人做爱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叫成这样。
但孙盛彻底推翻了她的论断,那微微上扬的尾音真是要把她魂都勾走了。
无论如何,孙盛没有忘记曾小桥还要靠他解救的事情。
等最初的炫目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硬挺着酸软的腰开始抽插。lt#xsdz?com?com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洞里明明这么湿,为什么他插起来还这么费力?
尚不适应女体的肉茎在进出了没几次以后便口吐着白沫疲软下来。
待射精之后的空虚感过去,孙盛默默退出曾小桥的身体,沮丧地后退,不能也不敢看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这么不行,从插入到射,有没有三分钟都不知道。
突然出现在腿间的头颅让孙盛从自我怀疑与自卑之中惊醒过来。
少女的双腿被缚,手与身体一起绑住,只能靠肩膀笨拙地扭动。
但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但当她伸出舌头,试图舔舐肉茎时,他真正大惊失色了。
“你干嘛?!”孙盛一手推在曾小桥脸上,阻止她靠近。
曾小桥虽然很想要,但还没胆子直接跟孙盛要求让他继续操她不要停,只能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脑袋后仰,张嘴含住了他一根手指,轻轻吸吮着。
手指被湿滑的舌头摩擦,轻微的吸吮,孙盛何时见识过这等情色的暗示,慌里慌张地抽出手指,没想到把她的舌头也拖出了一截。
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抵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色情攻击,喉结不禁上下滚了又滚。
“你那里脏了,我、我帮你舔……”曾小桥真佩服自己竟然能讲出这种话。
孙盛一脸痛苦状,双手抓着曾小桥的头发,装模作样地抵在她额头上,腿却大开着,任由她的唇舌对肉茎为所欲为。
软舌从底端一圈一圈地往顶端绕,棒身上白灼体液被舔得一干二净,代以唾液残留其上。小巧的嘴唇张开,吞下了整个龟头。
那条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舌头在肉冠上来回地扫,舌尖顺着每一条沟壑游移,甚至顶住了射精口用力往里面钻。
“唔——”孙盛仰起头,觉得这快感太微弱,心底的野兽不断叫嚣着想要狂放的、令他头晕目眩的刺激,但他又舍不得这甜蜜的折磨。
这春药实在是太厉害了,让少女变成荡妇,迷惑他,勾引他,让他堕落,让他深陷肉欲的漩涡……
这种两难的局面很快就打破了——肉茎失去了温暖口腔的包裹。
他立刻低下头,用一种欲求不满的、恼怒的、责备的眼神看向曾小桥。
然而,在见到曾小桥所做的事情之后,他的瞳孔骤然缩小。
她将口中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浇在肉茎顶端,浑浊的液体顺着茎身缓慢流下,再用唇舌将这淫秽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肉茎上。
她甚至于伸出了舌头舔舐底端的双球。
孙盛呼吸急促地改抓着床尾板,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能、能不能放开我?”曾小桥怯怯地问。
“你想干嘛?!”只有孙盛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色厉内荏,他的声音简直要飘到天上去。
不过他是不可能放开她的。
她被绑着就能把他搞成这样,她要是行动自如,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有声
她小声解释道:“棒棒老是打我的脸,下、下面舔不到了……”
由于太过吃惊,孙盛捂住了嘴。那个女的到底用的什么春药?曾小桥已经神志不清到开始说淫妇荡娃才说的话了!
吃惊归吃惊,他还是扶住了肉茎。
曾小桥张嘴将囊袋吸入口中,舌头来回舔着纹路。
“啊……哈……唔……”少年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让她浑身发烫,腿间春水直流。
她抬起头,一口气将他的性器吞下三分之一,上下摆动着头部,模拟性交的动作,让性器在自己口腔抽插。
硬挺的肉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