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喊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他握住把手一转,还真的打开了。
这家伙洗澡连门也不锁,到底是想暗示他做什么?!
他皱眉把门推开一条缝,结果看到洗手台上的堆着她换下的衣物,最上面是卷成条状的小内裤,耳根不由得一烫:“曾小桥!”
曾小桥正在淋浴房洗头,耳边全是水声,压根没注意到有人说话。
“曾小桥!”孙盛又喊了一次,仍然没有回应。他一脚踹开门,拿着无线电话走进去,伸手按下出水开关。
曾小桥洗着洗着突然没水了,下意识地转身,看到孙盛脸的那一刻,她膝盖突然发软,如果不是及时抓住防滑栏杆,妥妥就要摔倒了:“……”
她应该遮胸,遮下面,还是遮脸?
孙盛看她一副手脚无处安放的瑟缩样,嘲讽地掀掀嘴唇,她有本事洗澡不锁门,有本事被他看裸体不要藏啊!
“晚饭吃什么——”
“蛋炒饭!”曾小桥迅速回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一般人都会回答随便啊什么的,她最讨厌问吃东西回答随便的人了,既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
孙盛本来想把菜单给她念一念,这下话直接梗在了喉咙里:“别的需要吗?”
“不要了!”
“确定?”
“嗯!”
孙盛把无线电话放到耳边:“外加一份蛋炒饭。”对方开始跟他核对菜单,他确认无误后被告知餐点会在半小时后送到。
“好,谢谢。”他挂断电话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看了她身体很久,虽然他注意力完全放在电话上,根本没把她看进眼里去。
他瞥了眼曾小桥,她果不其然用一只手在腿间遮啊遮的。
女人就是矫情,反正迟早都要看到,他都没嫌她身体长得丑,她还遮个什么劲?
真心要遮,旁边就有浴巾,那么小的手能遮住什么!
他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曾小桥提着的心刚刚放下,结果他又走了进来,出去只是为了放电话。她几乎要哭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孙盛很快用实际行动揭晓了答案。
他说餐点要半小时后送到,这段时间可以先帮她解决一下。
曾小桥还在想自己有什么要他帮着解决的,结果他洗完手就直接顺着股缝摸进两腿之间。
曾小桥咬着下唇,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自己抛却羞耻去迎合他。她往后跨了一步,微微抬起臀部,好让他动作更方便。
她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
孙盛本来是没有别的想法。
兔子在学校就已经饥渴难耐,他怕她熬得受不住,才利用这半小时先把那个淫荡的洞用手指捅一捅再说——舍己利己暂且不谈,利人是百分之百确定。
但她这么主动地把下体往他手上送,他也真的很难不起别的心思。
中指陷入两片肉唇中间,只在前端露出一截指尖对准了花蒂按压,而后一点一点下移。
尿道口被摸到的时候,曾小桥觉得一股好似要尿尿的感觉袭来,有点痛又不像痛。
可即便是这样,她竟也觉得高兴,想让他再多摸摸那里。
然而,旖旎的空间里响起不适时宜的音乐。
孙盛从裤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名显示的是王一寻。他想了想,接起电话。
【我当然相信你看不上曾小桥,打这个电话只是以防万一。】
曾小桥没想到孙盛竟然在这种时候接电话,更没想到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还要摸她。她很懂事地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
“什么万一?”孙盛漫不经心地问,手指沿着细缝下移,只将指尖插入穴口,浅浅戳刺。
【你保证不挂我电话。】
“嗯。”湿漉漉的淫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指尖,蠕动着要把手指往深处拖。孙盛却抽离了蜜穴,将指尖的淫液涂在花核上。
【万一你跟她发生性行为,我恳切地拜托你,稍微耐心一点,曾小桥,嗯,比较不敏感,太急会伤到——】
孙盛没有兴致再听废话。王一寻跟曾小桥的前事他没有兴趣探究,别人的经验之谈他就更没兴趣知道了。
王一寻说曾小桥不敏感?
孙盛将胀大的花核捏在指间,随便搓揉两下,她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大喘气,胯也开始往前顶他的手。
他怎么觉得她是易高潮体质?
曾小桥被孙盛用手弄着,脚软得根本站都站不住,他还硬拉着她继续,她最后是趴在地上高潮的。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裹着浴袍出去的时候,孙盛已经端坐在餐桌前吃东西了。
他正前方摆着一个镶金边的大盘子,菜量少得可怜,她一口就能扫掉一盘。
他右手边还停着一辆小推车,隔层很多,一层放一个盘子,足有八九层。
餐桌另一端孤零零地放着一盘蛋炒饭,份量很足,热气四溢。
曾小桥刚坐下,就见孙盛用餐巾擦嘴。
这就吃好了嘛?她看看蛋炒饭,又看看孙盛,最终还是起身,一边往他的方向走,一边解腰带。
孙盛往后退了退,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你干嘛?!”这家伙不好好吃饭,又想做什么?
曾小桥磕磕巴巴地问:“不、不做嘛?”
又做?不是刚做过?瞳眸里映出一大片奶白色肌肤,浅色乳头点缀其上,孙盛换了个姿势,斜靠着桌子:“先吃饭。”
曾小桥赶紧摇头:“我没关系的——”
“不饿?”
曾小桥继续摇头:“不饿!”接着肚子就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血液一下子涌上面部,她窘迫得无地自容,无力地辩解:“我真的不饿……”
孙盛站直了身体:“知道了,你先吃。”
“我……”她还想说什么。
他头也不回,没什么耐心道:“吃饭!”
曾小桥被吼得一缩,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不是被他讨厌了?
可是肚子饿,她也没有办法控制。
她可以先不吃饭,为什么他还是生气了?
想着想着,眼睛就有点发酸,泪水也涌了上来。
孙盛就想不明白了,性欲难道比食欲还重要?
他到浴室拉下拉链,肉棒已经悄然抬头,顶端沁出透明的黏液,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刺激。
他重点清洗了性器,取出安全套就往曾小桥那边去,瞧她还傻站着,不由得皱眉:“你等我喂你吗?”
曾小桥又是一抖,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赶紧用手擦掉,吸吸鼻子:“没有没有……”
孙盛听见她的鼻音,心想刚刚不是还好,空调温度也没有很低,怎么这么点时间鼻子就塞住了?他多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家伙眼睛红红的。
真是要命!
她肚子饿,他给她时间吃饭。
她想做,他给她做。
她又肚子饿又想做,他就让她边吃饭边做,他都好说话到这个程度了,她到底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曾小桥想坐下,椅子却被他抢先一步占据。她搞不清楚他到底什么心思,揪了一会儿衣角,决定还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