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坐断。
他本来不想再插手,但她满嘴饭,他怕饭粒不知什么时候就进了气管,到时候他还要送她去急救中心。
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要做羞羞的事,他却还要她吃饭!曾小桥开始拼命咀嚼,死命把饭咽下去。结果欲速则不达,她咽得太快噎着了。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孙盛看不过眼,把餐桌上他方才喝剩的水拿过来给她。
曾小桥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孙盛默不作声地看着。
肉茎被橡胶套着,外面又裹着她的洞,只是这么插着倒也罢了。
偏生淫洞里的肉不停地一缩一放,箍得他几乎忍不住要将她压到,彻底捅松那淫乱的肉穴,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又等了几秒,孙盛开始不耐烦,她怎么还不动?等来等去,到底在等什么?
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得曾小桥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本该掩盖着淫乱洞穴的肉唇此刻因为肉茎插入的关系而外翻着,色泽也变得愈发红艳。
淫液顺着薄膜流出,滴落在他身上,弄得空气里也全都是她发情的气味。
孙盛觉得一定是这气味严重干扰了他,不然他怎么会生出要插得这淫穴再也合不上,连水都流不出半滴,只能吐出精液的荒唐想法来?
曾小桥对于乘骑位还是掌握了一定的理论基础的。
但她没想到实施起来这么困难,她觉得肉棒时时刻刻都要滑出来,她不敢动得太快。
体力消耗也是个大问题,她确实也动不了多快。
挫败感又席上她的心头,她什么都做不好,怎么勾引他?
曾小桥缓慢的动作一点点耗尽孙盛的耐心。抽插产生的快感根本抵不过被性欲驱逐的焦躁。
他承认,自己确实对这只兔子产生了性欲。
在曾小桥再一次起身时,孙盛终于一把扛起她,扔进床里。
她怯怯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孙盛,吸了口气,打开膝盖,一手一指插入湿漉漉的蜜穴朝两边拉开,里面的嫩肉激烈地蠕动着。
孙盛瞳孔骤然缩小,欺身上去,不干死这浪货他就不姓孙!
肉茎顺着拉开的穴孔气势汹汹地插入,将塌陷的肉壁全部撑开,龟头刮过每一处皱襞,直直顶进最深处。
惊人的快感袭来,曾小桥舒服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想抽回手指,却发现手被孙盛压住了。
果然自己插起来才爽快!
心情稍稍好转的孙盛压下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压着扒开浪穴的手指不准她抽离。
兔子果不其然惊慌失措地看向他,他哼了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掰穴,就一直这么掰到结束好了!
衣物随意扔在地上,床铺里摆成连体婴姿势的少男少女正在玩妖精打架。
白白嫩嫩的手指按住穴口周围的肌肤朝两侧分开,娇蕊生生被插成了熟透的红艳,肉洞被喂得很是餍足,乖顺地敞开着,任凭肉茎在甬道中肆虐。
孙盛看着红晕从曾小桥脸上一路往下泛到了胸口,乳房因为身体的快速撞击而摇动,像极了蹦跳的白兔,让他很想抓在手中揉捏。
但他不会碰的,除了肉洞,她休想他碰她一分一毫。
方才是失误,他就不该摸她胸。
既然对她产生性欲,就用能消除性欲的方式解决。
如果连胸部也摸,他是不是还要对她又抱又亲,这样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洞是不是太过舒服了?又软又热,让孙盛恨不得连精囊都一起塞进去。他想到做到,停下动作:“把洞再分开一点。”
曾小桥早就高潮过一次,陷在软软的被子里,眯着眼睛看他,越看越觉得好看。
高潮过后的小穴很是敏感,依旧被他毫不客气地抽插,顶得她生出要失禁的错觉来,她也满心欢喜。
听到他说话,她便不作思考地照做。
孙盛很满意她的顺从,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也覆上去,腰身猛地下沉,肉茎齐根没入,用精囊挤压着穴口。
赤裸的胸腹陡然被肌肤贴上,曾小桥被暖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她还没仔细体会肌肤相亲的感觉,蜜穴就传来惊人的饱胀感。
两人的下体激烈地碰撞,精囊沉重地拍打着花唇,肉茎急速地大幅度律动,毫不留情地捣弄淫洞深处的汁液。
耳畔是孙盛沉重的喘息,偶尔溢出喉咙的呻吟撩拨着曾小桥的听觉。
她动情动得甚至比之前还要厉害,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流,柔软内壁再一次紧缩着痉挛。
她克制着拥抱他的念头,努力维持他希望的姿势。
快感在血管里流窜,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在他一记重击之下毫无悬念地痉挛、抽动,而后瘫软下来。
射精后,孙盛第一时刻看了眼手表,做了十五分钟,比起上次进步很大。
心情不错的他便惬意地在她身上趴着,虽然觉得被自己精液泡着是很恶心的事,但她的肉洞一口一口吸得他很舒服。
两相比较之下,他决定忍受肉茎被精液浸泡。
曾小桥无处安放的双手试探性地爬上他的脖子,双腿偷偷夹着精瘦腰身。
看在下面那个洞的份上,孙盛决定这次就让她抱一下。她下次再敢乱碰他,他就把她手剁下来!
过了没几秒,他又开始不爽。这家伙心跳得又快又大声,他都要被烦死了!
他不胜其扰,只能起身,尚未疲软的肉茎从蜜穴中退出。
穴口失去了堵塞的物体,便缓慢闭合,内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看得他连气息都开始不稳。
曾小桥也跟着手脚发软地坐起身,等好看的手指取下套在肉茎上的安全套,她便凑过去,伸出舌头作势要舔。
孙盛眼疾手快地掐住她脸颊:“你干嘛?”
脸被他捏成了嘟嘟嘴,曾小桥口齿不清地解释:“上,上次舔了……”
她还有脸提上次?
又是口交,又是吞精,她很会玩嘛!
孙盛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被她舔射的场景:“再敢不经过同意就舔,当心我插爆你的嘴!”他撂下狠话,把她往旁边一甩,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曾小桥跌进被团里,想象被插爆嘴是什么样子。跟a片一样,孙盛抓着她的脑袋,把整根肉茎插进她嘴里,把嘴当阴道用,最后还在嘴里射精?
想着想着,她心里竟隐隐生出期待来。
好想被孙盛彻底占有啊!
她翻身抱住被团,把脸埋在被子里,吃吃地发笑,她好像已经朝女变态的方向发展了。
等两人一前一后梳洗完毕,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孙盛嫌自行车太慢,叫了出租车送曾小桥回家。
她临下车,他扔过去一瓶药酒,然后催着司机开回酒店。
曾小桥到家,家里黑漆漆的,没有人在,大概有什么活动一起出去了。
她往常都要伤感一会儿,怀疑自己是多余的,世界上不会有人关心自己,一成年就要搬离这个冷冰冰的住所之类的。
不过今天她一点都不伤感。
她反锁了门,脱下内裤,翘起屁股,一手分开花唇,一手拿着手机对准蜜穴拍了张照片,接着就躺在床上编辑相片。
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