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藏在水里的每一道纹路都细细地舔过去。
水太多了。
小逼好骚,一直在吸他舌头。
她从来没想过,被人舔那里会是这种感觉。
他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钻进她身体里,把她里面那些藏得最深的感觉都勾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他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要用鸡巴肏了,期不期待?”
他直起身,脱掉裤子跟衣服:“用这根。”
曾小桥透过领口的缝隙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很干净,青筋分明,龟头涨成深红色。
她赶紧抬眼,专注地盯着布料。
他说有点长,并没有夸张。
“好不好?”王一寻握着肉棒的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地磨。
龟头又烫又硬。
先碾过两片被舔得充血发胀的小阴唇,被龟头翻来覆去地碾压,磨得她两条腿直抖。
磨到逼口上方的尿孔时,她的腰猛地一抖,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唔……”
他像是没听见,龟头顺着滑下去,抵住逼口,不进去,就贴着那圈软肉打转。
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糊得亮晶晶的,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吸着那根东西,想把它吞进去。
可他就是不进来。
她急得直挺腰,追着他的鸡巴,穴口翕动着去蹭龟头,蹭得他呼吸都重了。
他低头,差点笑出来,扶着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来了……”
一半。
龟头撞在最深处一圈软肉上,又滑又弹。
“唔……”曾小桥浑身一紧,“顶、顶到了……”
他缓了口气,去亲她:“大概顶到宫颈了。”
“你、你出去……”
“好。”他居然好脾气地应了,真的退出来一点,只留半根在里面,慢慢地肏她。
半根也胀。
刚刚高潮过的逼穴又软又湿,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磨得她尾椎发麻。
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呻吟,腰却不由自主地动。
他笑了笑,就这么不深不浅地肏着。龟头每次擦过那处软肉,她就颤一下,水一阵阵地冒,把他腿根都打湿了。
“腰自己动了哦。”他忽然说。
她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正追着他的节奏晃。
“我没有——”话没说完,他猛地顶了一下,顶得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我知道,”他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是我要求你发情的。”
送她到下一个高潮的时候,逼穴死命箍紧,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可那根东西纹丝不动,强势地钉在里面。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只能裹着那根东西痉挛。
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鸡巴还塞在里面,满满当当的,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呼吸都顶着。她想让他退出去,又不敢说,只悄悄挪了挪屁股。
一点一点,往后退。
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穴口空了一下,随即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淌下去,凉凉的。
她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嗯?”他感觉到了,低头去亲她。
小骚逼爽到了,就不管他了?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曾小桥差点岔气。
那根东西猛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上,她一口气没上来,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哗地淌下来。
“放松。”他舔了舔她的嘴角,“别夹。”
她胀得直抽气:“要坏了……”
“是小逼太浅了。”他慢悠悠地说,又往里顶了顶,“里面是环形褶皱,跟伸缩吸管一样。鸡巴进去的时候,褶皱就一层一层撑开,肏开就好了,不会坏的。”
她不要听。
可他的话像有什么魔力,她真的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他撑开、填满,一层一层的,严丝合缝。
他亲她的鼻尖:“小骚逼被撑平了,好可怜。”
他肏到底,龟头抵着宫颈,用力一顶。
“啊——”曾小桥弓起腰,又高潮了,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一下一下地顶在那里,清亮的淫液硬是被拍打出白沫,顶得她浑身发软。
逼穴像肉套子一样,死死箍着鸡巴,一下一下地绞。
王一寻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好会吸,”他凑近,声音又哑又沉,“做我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什么套子?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骚逼以后每天都要套着鸡巴。”
“不要每天……”
他顶得更深,把她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逼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淫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浪一下一下地托起来,又砸下去。她想让他慢一点,一张嘴,出来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断断续续,抱腿的姿势维持不住。
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缠着纱布的两只手慢慢滑下去,快要撑不住掰开的阴唇——
“啪。”
一巴掌,扇在她逼穴上。
“唔!”曾小桥打了个激灵,逼穴猛地箍紧。
“掰好。”王一寻的声音带着笑,又扇了一下,“手不许掉。”
“你、你变态——”
“嗯,我变态。”他一边插,一边扇,“可是夹得更紧了。喜欢被扇?”
“我没有——”
“啪。”
“啊……”
“还说没有?”他笑了,“明明很喜欢,被打得直流口水,都顺着鸡巴流下来了。”
她的逼穴被扇得发烫。
一巴掌,她的逼穴就缩一下;一巴掌,她就喷出一小股水。
前面的高潮是从里到外地绞,这次的却是又麻又烫,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他扇醒了。
她开始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他每扇一下,她就想叫得更大声。
鸡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又快又狠。水声和皮肉撞击声响成一片,她的哭叫和呻吟混在一起。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往更深处撞。
“小桥。”他掐着她的腰,声音绷紧了,“要不要当泡芙?”
“……”她已经被插得失了神,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没听清。
他咬着她的耳朵:“问你子宫喜不喜欢吃精液?”
她羞耻得听不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咬着他,把他吸得死紧。
他描述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