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喉咙里止不住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嘴巴也来不及合上,清澈的涎液从嘴边滴落下来。
谢成安久肏不射,手上力道渐松,哪知余莲早已承受不住,已经晕了过去,一头栽在床上。
谢成安摸着她柔软的脊背,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俯身吻了吻她的发丝,抵进深处发起最后的进攻,一声闷哼,草草地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