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操了。”
我说着干脆直接停下腰间的动作,岳母下意识的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套弄上我的鸡巴,没几下,她忍不住了,终于说了出来:
“别停……老公……操我……我说……我是李明的妻子……李明是我的老公……我想被李明的大鸡巴操逼……额啊!”
我听见岳母的话,腰间使劲,一下顶进岳母的最深处,她差点没站住。我找好角度,扶着岳母的屁股,重新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老公……那里……一直顶……要坏了……啊啊……老公……真的要到了……!”
我越听越狠。两手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揉弄她已经硬起的乳头,前后夹击。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全靠我搂着才没有滑下去。
没几下,岳母直接高潮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长音,内壁死死绞紧,一股热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老公……!去了……真的去了……啊啊——!”
听到岳母的高潮,我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一直强忍着的精关突然释放,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还在细细地抖,额头抵着栏杆,呼吸乱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我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调戏的低声问:
“雪梅,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岳母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哑着声音回了一句:
“……闭嘴。”
可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收得很紧。没有松开。
激情过去,两人浑身是汗,被风吹的有点冷,我把鸡巴拔出来,一大股精液直接从岳母的骚逼穴口滴落到地上。
我把岳母抱回了房间。
她整个人软得厉害,头靠在我肩上,呼吸还没平复。
我把她放到大床上,裙子还堆在腰间,大腿根湿淋淋的,黑丝和内裤已经都掉到脚踝上。
我没有给她缓神的时间,直接把她内裤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然后把那双黑色连裤丝袜重新穿回去。
丝袜拉过湿润的腿根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完全拉好,而是在裆部用力撕开了个大口子,刚好把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再来一次。”
我依旧兴奋的说。
我站在床边,抓着岳母的黑丝美足把她的屁股拉到床边,扛起她两条媚人的黑丝美腿,找好角度,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了上去。
她睁开还带着水光的眼睛,像是想反抗,但他被我却被我直接顶了进去。
刚刚被内射过的甬道又热又滑,一下子就吞到了根部。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呻吟。
“啊……!老公……让我歇会儿……嗯啊……别操我了……”
我抓着她的双腿,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
黑丝被撕开的边缘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她的腿根,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她的叫声这一次完全没有收敛,又软又浪,一声高过一声。
“老公……慢点……门外、隔壁……会有人听见……啊啊……!”
“叫。大声叫。”
我俯身咬她的耳朵,
她摇头,却被我顶得不断往上耸,最终还是破防了:
“嗯啊……老公……操我……!那里……好舒服……啊啊……你真的太会操了……好爽……!”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清晰的敲墙声。
砰、砰、砰。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骚逼却因为紧张和羞耻夹得更紧。
我看着她羞窘的表情,不但没有停,反而笑了笑,下身继续用力顶弄。
“别管。继续叫。我想听”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低哑却强硬。
她眼眶都红了,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我操得没法真正拒绝。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声压不住的浪叫:
“老公……他们敲墙了……啊……可是……我被你操的好舒服……不要停……啊啊……!”
我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发麻,抽送得又快又狠。
黑丝撕开的口子被撑得更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性器被她紧紧吞进去的样子。
她的叫声越来越亮,脚尖在黑丝里绷得笔直,我忍不住把这黑丝美脚含进嘴里,吸吮着这一天的熟女原味。
“要到了……老公……真的要……啊啊——!”
我又操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人弓起来,脚趾在我嘴里与舌头搅动、死死蜷进黑丝里,小腹剧烈抽搐。
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紧,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夹断。
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双眼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岳母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黑丝撕开的地方一片狼藉,明显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我咬了咬牙,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迅速套上短裤,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表情有些尴尬,用英语礼貌却明确地提醒我们:声音太大了,请保持安静,以免影响其他客人。
我尽力用身体挡住床上的黑丝美熟妇,点点头,用英语回了句“知道了,抱歉”,然后关上门。
转过身时,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臂遮着眼睛,胸膛起伏得厉害。
我走回去,直接躺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又闷又羞:
“我还从来没这样过……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被人家敲门……”
我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低头堵住她的嘴,深深地吻进去。吻到她重新软下来,我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说到:
“雪梅,你刚才叫得太骚、太好听了。”
“你知道吗?他们敲门只是因为羡慕嫉妒恨,恨他们自己操不到你这样的美人。”
“去,又胡说八道……”
她身子颤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持续不断的海浪声。
这一天,岳母真的成为了我的专属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