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对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站立的位置与最近的雇佣兵的战术靴之间的空间差距触目惊心,如同一只蝴蝶被困在了一群饿狼之中。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蝴蝶”,
她微微偏了偏戴着半面蝶翼面具的精致小脸,双马尾随之灵动地摇了一摇,深紫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不疾不徐地扫过了包围圈中每一个手持武器的黑衣大汉,如同在清点一群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她笑了。
那张嫣红如蜜桃的小嘴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从容到近乎傲慢的优美弧度。那笑容与她白天作为大小姐时展露的轻蔑又有所不同,其中蕴含着三分玩味、三分不屑、三分期待,以及一分,一分纯粹的、对即将到来的”游戏”的孩童般的兴奋。
“呵~”
黄坤德的脸抽搐了一下。
绯月蝶影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抬起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蕾丝长手套的右手。
白嫩纤巧的手指如同变戏法般轻轻一翻,指间便凭空多出了一张扑克牌。
是方块a。
她将那张扑克牌轻巧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如同夹着一柄微型的飞刀。
距离她最近的一名雇佣兵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肌肉如同钢铁铸就,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自动手枪,枪口正对着她那张面具遮掩下的绝美小脸。
这个壮汉与她之间的体型对比如同一头成年灰熊面对一只幼猫,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别动!”壮汉粗犷的声音在办公室中炸响,手中的枪稳如磐石,“再动一下我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在他话音未落的一瞬间,一道紫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从他的视野中一闪而逝,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握枪的右手手腕上猛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
那张扑克牌如同一柄锋利到极致的飞镖般精准地击中了壮汉握枪手腕的筋腱位置,牌面的边缘在某种超凡力量的加持下坚硬如钢刃,锐利地切入了他手腕上那条关键的肌腱,虽然切口并不深,却恰到好处地切断了他控制手指的那根筋。
手枪从他失去控制的手中脱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一切发生在零点三秒之内。
而这仅仅是开始。
月蝶魅影的身体在掷出扑克牌的同时已经如同一道紫黑色的闪电般弹射出去。
她娇小的身量在这种高速移动中反而成为了最大的优势,那道不足一米三的身影如同一条灵活到极点的小蛇般在十五个成年男人组成的包围网中穿梭游走,其轨迹之诡异、速度之惊人,令那些前特种兵们完全无法将准星锁定在她身上。
凄厉的哀嚎响彻办公室。那名壮硕如熊的黑衣人双手捂裆,如同一棵被伐断的大树般轰然向前栽倒。
“开枪!开枪!!”黄坤德的尖叫从书桌后传来,他已经在混乱开始的瞬间缩到了书桌下方,他那臃肿的身体勉强挤入了桌子下方的空间。
然而,
开枪?
当你的目标是一个不足一米三、行动速度快得如同鬼魅的小型物体时,在一间仅有两百平米的密闭空间内向她开枪,唯一的结果就是,
“砰!砰!砰!”
数声枪响在办公室内炸裂。子弹打碎了落地窗的玻璃、击穿了书架上的藏书、嵌入了墙壁,然而没有一颗击中了月蝶魅影。
她太快了。太小了。太灵活了。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紫黑色的丝带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这个比喻毫不夸张。
她的每一个躲避动作都优美到了极致,如同精心编排过的芭蕾舞步。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柔韧得如同一只没有骨骼的猫咪,时而如游龙般贴地滑行,时而如蝴蝶般轻盈跃起,时而如水蛇般从两人的夹击间扭身穿过,而每一次穿过、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她那双蕾丝手套覆盖的纤嫩小手或紫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的致命一击。
战斗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四十秒。
整间宽阔的办公室此刻如同一个战场般狼藉满目。
十五名前特种部队退役军人,个个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精锐,此刻如同被暴风碾过的麦田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面上,哀嚎呻吟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断裂的手腕,有人抱着逆向弯折的膝盖,有人吐着血沫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而月蝶魅影,那道矮小到如同一个人偶般的身影,安然无恙地站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
她那身华丽的哥特怪盗装束没有一丝凌乱,双马尾依旧蓬松飘逸、蝴蝶半面具依旧端正优雅、哥特胸衣依旧将那对骇人的巨乳完美地挤压托举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唯一的变化是那对巨大的乳球此刻因为方才剧烈的战斗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如同两只刚经历了一场颠簸的白色水球般在胸衣的束缚中不安分地弹跳着、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胸衣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绷紧又放松,那种柔软弹嫩的律动如同某种催眠般的节奏,令那两团白腻丰盈的乳肉看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转过身,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脚步如同跳舞般轻盈地在满地狼藉中穿行,走向了黄坤德躲藏的书桌。
她弯下腰,胸衣上缘的蕾丝花边此刻几乎已经无法约束住那两团试图倾泻而出的白腻乳肉,数分之一的粉嫩乳晕边缘在这个弯腰的姿势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以这个姿势俯视着蜷缩在书桌下方的黄坤德,那张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如同猫审视着被它困在角落的老鼠。
黄坤德此刻已经不是吓得尿裤子那么简单了,他整个人如同一团发抖的肥肉,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以不同频率颤抖着,双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恐惧,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
“唔,“月蝶魅影歪着小巧的脑袋,双马尾俏皮地在她肩旁晃了晃,然后她微微直起身,然后她抬起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右脚,将那只玲珑可爱的小脚轻轻踏在了黄坤德的肥胖肩头上。
那只脚,被紫色蕾丝精密包裹的、白嫩得如同一件精美艺术品般的小巧玉足,在黄坤德宽阔如球场的肩膀上显得如此渺小,如同一只紫色的小蝴蝶落在了一块粗糙的肥肉上。
然而就是这只看起来轻若无物的小脚,在落下的瞬间却令黄坤德的肩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那股力量完全不是他的骨骼能够承受的。
“就这点本事呀?”
月蝶魅影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却在尾音处沾染上了淡淡的嘲讽。
她用那只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脚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力度,按压着黄坤德的肩头,逼迫他整个人更深地蜷缩在书桌下方逼仄的空间中。
“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她叹了口气,那语气失望中夹杂着明显的做作,“结果就是一群,嗯,废物?”
黄坤德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嘴唇中挤了出来:”你、你、你到底是,!!”
“我是谁?”月蝶魅影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愉悦的月牙,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的阴影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本小姐是月蝶魅影呀,整个璃都的大盗贼,很出名的哦?”
她从他肩上收回了脚,黄坤德的肩骨在压力释放后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复位声,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