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凝最先感知到的是后脑勺处传来的沉闷胀痛,如同有人用一团湿棉花紧紧裹住了她的大脑,每一个念头都要穿过那层黏腻的阻隔才能勉强成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紧接着是触觉,她的后背贴着某种柔软的皮质表面,微凉的质感沿着她裸露的脊背蔓延开来,与她体表残余的燥热形成了令人不安的温差。
她的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紫黑色的瞳孔在半开半合间艰难地对焦。
视野中最先凝聚成形的,是正前方约三米处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正散发着冷蓝色的光芒,将整间昏暗的房间映照出幽冷的色调。
屏幕上正在播放什么东西。
她的视线还很模糊,只能看到屏幕中有一道矮小的身影在快速移动,那身影穿着黑色与紫色交织的华丽衣装,紫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飞舞,如同两条暗色的绸带。
等等。
那是她自己。
秦语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鼎盛集团大楼五十三层的安保监控录像。
画面中的月蝶魅影,画面中的她,正以那种令人窒息的优雅姿态漫步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之中。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如同暗色花瓣般轻轻飘动,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丰满巨乳随着步伐的节奏在黑色胸衣中柔柔地颤动。
蝴蝶半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闪烁着自信而锐利的光芒,嘴角勾着那抹从容微笑。
那个画面中的她,是如此的骄傲,如此的从容,如此的不可一世。
如同一位在自己领地中悠然巡视的暗夜女王。
然后,她试图动弹,清醒的第二层认知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之上,呈现出令她浑身僵住的耻辱姿态。
她的双手被黑色缎带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叉绑缚,紧贴着沙发靠背与坐垫之间的缝隙,纤细白嫩的藕臂被压在她自己的后背与沙发之间,完全无法活动。
而她的双腿,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圆润短腿被两条黑色的皮质束带分别固定在了沙发两侧的扶手之上,膝弯搭在扶手的边缘,小腿垂落在沙发外侧,使得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成了一个极为耻辱的v字形。
这个姿势令她窄小的胯骨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毫无遮掩,毫无保留。
而她的身上,除了那双从大腿中上部延伸到脚尖的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沙发的黑色真皮衬托下白得近乎刺眼。
那对失去了任何衣物约束的萝莉巨乳以最自然的形态坠垂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两团硕大丰盈的雪腻乳球如同两团被暖阳融化的白色奶冻,因自身沉甸甸的重量而微微向两侧铺展,乳球下缘拉伸出柔美的水滴形曲线。
那乳肉的质地仿佛泡过牛乳般富有弹性与温润,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浅粉色光泽。
乳球表面的肌肤纹理细腻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比初生婴儿的面颊还要光滑数倍,连毛孔都不可辨认,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下才能隐约窥见肌肤深层那几条纤细的浅蓝色血管脉络在乳白色的底色之下幽幽流淌。
每一只乳球的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完全挺立翘起,颜色是比花瓣还要娇嫩几分的嫣粉色,如同两粒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水光。
她的腰肢纤细到不盈一握,白腻平坦的小腹光洁如新剥的鸡蛋,肚脐如同一枚精致的浅浅酒窝嵌在腹部正中央。
从小腹向下,窄小的胯骨之间,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态,她那片本应被严密守护的私密之地此刻完全暴露。
两片软鼓鼓的、肉乎乎的雪白蚌肉微微翕合着,饱满光滑的肉感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比周围肌肤略深一些的嫩粉色泽,肥嫩的蚌肉因为双腿大张的姿态而微微分开了些许,在两瓣蚌肉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更深处那抹湿润的嫣红。
秦语凝的大脑在看清自己当前处境的瞬间,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般彻底清醒过来。
滔天的愤怒从她胸腔深处喷涌而出,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那张巴掌大小的雪白小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扭动,十根纤细白皙如白瓷笋尖般的手指在缎带的束缚中胡乱抓挠,白嫩的手腕上很快便勒出了浅浅的粉红色勒痕。
她的上半身在沙发上剧烈地左右扭动,那对裸露的硕大乳球随着她身体的挣扎而在胸前疯狂地摇晃弹跳,白腻丰盈的乳肉如同两团失去控制的雪白乳脂般上下左右地颤动,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凌乱的嫣红弧线。
她的双腿试图合拢,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小腿在沙发扶手外侧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脚踝间残留的那枚银铃发出了急促而凌乱的叮当碎响,小巧的玉足在丝袜中蜷缩又舒展。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软骨药剂的残余效力仍在她的肌肉纤维中潜伏,她全身的力量大概只恢复了正常状态的一成不到。
即便是变身后那超凡的怪力此刻也如同被封印般沉寂。
她的挣扎看起来激烈,实际上却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幼蝶,每一次振翅都只是令那张网缠得更紧。
“哦,醒了?”
那个声音从沙发的侧后方传来。
秦语凝猛然扭头。紫黑色的长发在沙发靠背上激烈地飞扬散落,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后贴在了她潮红的面颊上。
黄坤德正从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胸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肥腻发白的赘肉,手中握着一只矮脚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硕圆脸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惬意笑容,刚刚饱餐一顿的满足感从他每一道肥厚的面部褶皱中溢了出来。
他迈着缓慢的步伐向沙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享受般的从容。
他的浑浊小眼不加掩饰地在秦语凝那具被绑缚展开的赤裸幼嫩肉体上缓缓游走,从她那张愤怒到扭曲的绝美小脸,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到她那对裸露的丰满巨乳,到她平坦光洁的小腹,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完全暴露的肉乎乎的白虎蜜穴,每经过一个部位,他的喉结便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黄坤德!!”秦语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到几乎破音,即便在这般屈辱的处境中,她的声线依旧保持着凌厉与威压,“你放开本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死定了!秦家会把你碾成齑粉!”
“秦家?”黄坤德在沙发旁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中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然后用那只握着酒杯的手指向了正前方的液晶屏幕,“你当我是白痴吗,大小姐,你这种神奇的变身能力,估计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家族吧,否则他们早就在你出动的时候增加保镖了,加上你自己作为怪盗,习惯抹除自己的行踪,恐怕就算秦家想找,在没有线索的前提下,也不可能找到我头上,嘿嘿,先别急着吓我,大小姐,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电视?”
秦语凝的目光被迫再次回到了那面屏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