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到如同出自顶级工匠之手的白瓷作品,脚弓的弧度精致流畅,脚背的曲线圆润小巧如同一枚缩小版的白色暖手石。
五根脚趾圆润饱满。
脚底的肌肤是比足背更加白嫩几分的粉色,如同沾了一层浅浅樱花水的白色绸缎。
她用同样颤抖的手指开始卷动左腿的丝袜。
同样缓慢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紫色蕾丝在她颤抖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左腿上退去,如同一层精致的紫色包装纸被缓慢地从一件珍贵的白玉器物上撕下。
每暴露一寸白嫩莹润的幼嫩肌肤,她的面颊上的赤红便加深一分。
当第二只紫色蕾丝丝袜终于从她左脚的脚趾尖端完全脱离时,她的双手已经颤抖到了几乎无法控制的程度。
她将两只卷成一团的紫色蕾丝丝袜握在手中。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
两团紫色的蕾丝织物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无声地飘落在了沙发下方的地面上,如同两只失去了生命的紫色蝴蝶。
现在,她那双小巧到如同白瓷人偶配件般的玲珑玉足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黄坤德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那双赤裸的小脚移到了她潮红的面颊上,然后移到了她仍然握着遥控器的右手上。
“很好。”他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现在,第二步。”
秦语凝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了她的双腿。
那双刚刚脱去了紫色蕾丝丝袜的、白嫩赤裸的小短腿在空中缓慢地向上抬起。
动作极慢,如同一段被放慢了十倍速度的影像。
她的膝盖先是弯曲,小巧的脚掌离开了沙发表面,然后她的大腿继续向上抬起,膝盖逐渐伸直,两条白嫩圆润的小腿在空中缓缓展开。
她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中逐渐向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后背贴着沙发的皮革表面。
她的双腿继续向上,越过了垂直的位置,开始向她头部的方向折去。
这个过程如同一个极其缓慢的仪式。
她那双白嫩赤裸的小短腿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如同日晷指针般缓慢而庄严的弧线。
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她面颊上的赤红加深一分、她的手指多颤抖一次、她的呼吸多急促一拍。
当她的双腿终于越过了她的头部上方时,她那双小巧的赤裸玉足出现在了她自己脸颊的两侧。
十根粉嫩的小脚趾距离她那双紫黑色的瞳孔不到十厘米。
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向上翻折到了头顶的位置。
两条白嫩如剥壳鸡蛋般光洁莹润的赤裸小短腿分开在她脑袋的两侧,两只小巧的赤裸玉足如同两只白色的小型莲花般在她的面颊旁绽放。
这个姿势将她那截纤细的腰肢弯折成了一个极度的弧度,令她的下半身完全翻折到了上半身之上。
她双腿之间那片肥嫩光洁的白虎蜜穴在这个姿态中以最大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正前方黄坤德的视线之中。
两片软鼓鼓的饱满蚌肉因为媚药的催化而充血肿胀成了更加鲜明的嫩红色,蜜缝微微张开,内壁的粉红色穴肉湿润亮泽,大量的蜜汁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蚌肉的弧线向下淌落。
黄坤德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双腿举过头顶。赤裸的小脚在她面颊两侧。下体完全暴露。巨乳被乳链束缚着压在胸口。面具依旧佩戴。双马尾依旧蓬松。
穿着她最引以为憾的衣服,却做出了极致屈辱的投降姿态。
“最后一步。”黄坤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说。”
秦语凝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目光落在了她自己脚旁的空气中。她避开了黄坤德的视线。避开了他手中遥控器的方向。
她的嘴唇张开了。
“以前……”
第一个词从她唇间溢出。声音微弱到如同蚊蚋的振翅声,沙哑而颤抖。
“是……”
“贱奴……”
当“贱奴”这两个字从她那张粉嫩剔透的小嘴中挤出时,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人猛然刺了一刀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两行泪水从她紫黑色的瞳孔中无声地涌出,沿着她白皙潮红的面颊淌下,滴落在了她举过头顶的赤裸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然而她没有停。
她继续说了下去。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颤,如同一面正在碎裂的精致玻璃。
“不识……抬举……还请……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贱奴……”
最后一个字说完的瞬间,她的头颅如同失去了支撑般向一侧歪去。她的双眼紧紧闭上了。
然而在那张面具以下的半张小脸上,在泪水与潮红交织的面颊之间,在紧闭的双眼与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之间,有一种极为微妙的表情正在浮现。
那是屈服。
黄坤德看到了那个表情。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走向了沙发。
他粗大的双手握住了她那两条举过头顶的、白嫩赤裸的小短腿的脚踝。
他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两截纤细得如同两根白色玉簪般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
然后他俯下了身。
秦语凝感到了那股逼近的热度。然后她感到了那根灼热的坚硬之物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两片张开的、湿润充血的蚌肉上。
她的眼睛睁开了。
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的镂空处与黄坤德的视线对上了。那双眼睛中满是泪水、满是潮红、满是媚药催化下的迷蒙水雾,以及说不清的妩媚感。
黄坤德的腰向前顶送。
“哦……”
一声绵长的、如同蜜糖般粘稠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他进入了她。
灼热的、坚硬的充实感如同一道滚烫的洪流般涌入了她那条被催情膏和媚药反复催化过无数次的、紧窄湿热的甬道。
她的穴肉在那根入侵物进入的瞬间不自觉地猛然收缩了,粉嫩的内壁如同千万条柔软的丝绸带子般紧紧缠绕上去。
她能感受到内壁上每一道微小的褶皱都在被撑开,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正一点一点地向她的最深处推进,填满她身体中那个被媚药烧灼了太久的、空虚到发疯的空洞。
“哦……嗯……哦……”
声音变得连续了。
她的头颅向后仰去,紫黑色的长发在沙发靠垫上散落如丝绸。
她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喉结在紧绷的颈部肌肤下微微滚动。
黄坤德开始了动作。
“哦……哦……嗯……”
每一次他的腰向前顶送,她的身体便在沙发上微微向后滑动。
那对被银色乳链缠绕的丰硕蜜乳在每一次冲击中如同两团白色的弹性胶质般在她胸前产生有节奏的颤动,乳肉从银色网格的间隙中一格一格地向外鼓出又缩回,如同两只正在呼吸的白色活物。
她举在头顶的那双白嫩赤裸的小脚在黄坤德手掌的握持下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微微晃动,十根粉嫩的小脚趾在他粗大的手指间蜷缩又舒展,蜷缩又舒展,如同十颗在浪潮中来回翻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