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橡胶按键上反复按压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翔仔站在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思考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他想象着如果此刻姚洁手里握着的不是遥控器,而是自己的肉棒;如果她那柔软的手指不是在按压按键,而是在抚摸自己肉棒上的青筋和冠状沟……
“咕咚。”翔仔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半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了!”姚洁突然大喊一声,“是电视遥控器!对不对?上面那些软软的凸起就是按键!”
“又猜对了。”翔仔从姚洁手里抽走遥控器,“看来普通的物品难不倒你。”
“那是当然!”姚洁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妈是谁。翔仔,你拿出的这几样东西都太简单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有没有点高难度的?再拿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可不玩了啊。”
高难度的?
想要高难度的?
好啊,那就给你高难度的。
“好啊。”翔仔的声音变得越发粗重,“既然你嫌简单,那这一次,我要上难度了。这件物品,你绝对猜不到。”
“哼,吹牛吧你,赶紧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姚洁傲娇地扬起下巴,双手摊开在膝盖上,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翔仔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去拿任何普通的物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被顶得高高鼓起的运动短裤。
“刷拉——”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翔仔将自己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
当那层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再次被释放出来,因为刚才在房间里用姚洁的内裤打过一次飞机,后来又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插过她的嘴巴,此时肉棒上残留着极其浓烈的气味。
翔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硕大的凶器,然后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母亲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开双腿,向前走了一小步,此时他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肉棒,距离姚洁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准备好了吗?这件物品,你只能用鼻子闻。”翔仔刻意改变了规则,他怕母亲直接用手摸出来是什么。
“只能用鼻子闻?”姚洁被蒙在丝巾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她并没有怀疑什么,“好吧,那你拿近一点,我闻闻看。”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向了前方。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距离翔仔那根肉棒更近了,翔仔甚至能感觉到,姚洁呼吸时呼出的温热气流,轻轻地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直接挺腰插进那张小嘴里的冲动。
“闻吧。”有声
姚洁微微吸了一口气,极其浓烈的精液腥气瞬间顺着她的鼻腔,钻进了她的肺里,由于距离太近,那股味道简直可以说是扑面而来。
姚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眉头瞬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原本因为游戏而兴奋的表情,此刻变成了疑惑和不解。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然后又试探性地再次吸了一小口气,这一次她闻得更加仔细了。
那股味道……很奇怪。
那是很特别的腥味,而且在这股腥味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咸味,最关键的是这个味道……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是……刚才在那个“奇怪的梦”里,那个被她当成冰棒含在嘴里的东西的味道。
咸咸的,腥腥的,姚洁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无意识地舔了舔。
她那的大脑开始运转,试图找到一种能够与这种气味相匹配的物品。
腥味……咸味……
“翔仔……”姚洁微微仰起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极其天然的娇憨,“你这拿的是什么呀?”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快要碰到那颗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了。
“是不是拿了什么海鲜呀?咋闻的腥腥的?”
“海鲜?”
翔仔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疑惑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个女人,居然把男人的生殖器,当成了某种海鲜?
“是不是鱿鱼干?”姚洁见儿子没有回答,又忍不住凑近了一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好像比鱿鱼干还要腥一点……翔仔,你到底拿的什么呀?这味道怪怪的。”
“不是鱿鱼干。”翔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他必须保持冷静,他必须把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距离姚洁的嘴唇更近了一些。
“再给你一次机会。”翔仔的声音变得很轻柔,“这次我给你放宽点难度。”
“放宽难度?”姚洁似乎有些不服气,“怎么放宽?”
“我告诉你,这是一种食物。”翔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是食物,那光靠闻肯定是猜不出来的,你可以……用嘴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