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潮红斑块。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婵的窄胯,腰部开始了。龟头死死抵在侠女花宫口那处脆弱软肉上研磨。戴玉婵那紧凑黏腻穴肉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泄了……啊!”
她银牙死咬着下唇,修长玉腿无可遏制地剧烈痉挛。随着高潮的降临,转阴灵体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喷薄而出。鞠景运足十成功力,将那股精纯灵液尽数卷入丹田。只听体内轰然一声闷响,九转元婴光芒大盛,真气如涨潮般节节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尽渡……妾……”戴玉婵喘息许久,涣散迷离秋水中那一缕冷光终于粉碎。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玉链自行松脱开来。
她从鞠景身上滑落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捡起丝帕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那销魂洞口正随着呼吸缓缓合拢,外翻的嫩肉红艳欲滴,交合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灵根余韵的微弱辉光,一明一灭,煞是好看。剑修玉女神色如常地坐到温床一侧强行调息,只是那红透的耳尖与大腿内侧不断打颤的肌肉,出卖了她方才遭受的凌虐。
鞠景连气息都不带喘一口,直接坐起身来,灼热且充满掠夺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弱水身上。
大自在天魔侧卧在锦被上,嘴里那玉塞将唇舌堵得严严实实,金发凌乱如鸡窝。那身玄色漆皮紧身衣在方才的摩擦扭动中早已皱成一团,腰侧拉链崩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细嫩肌肤。她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兔耳唰地竖得笔直,红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呃唔……咕咕呃~?”。
“弱水姐姐,该你了。”鞠景一把将弱水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按在锦被上。
他单手撕扯下那件碍事的紧身衣裆部皮扣,顿时,这具异域尤物最隐秘的光景暴露无遗。那配种雌腔的魔女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油润花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正像离了水的鱼嘴般急促翕动着。方才旁观戴玉婵承欢时,她体内的天魔气早已随着嫉妒与情欲悉数涌向鞠景,此刻经脉空虚,穴壁深处更是敏感得只需微风一吹便会战栗。
鞠景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甚至还沾着戴玉婵阴精的凶恶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肉壶。龟头悍然挤入时,温热腴润媚肉立刻如八爪鱼般攀附上来。他不作半分停留,挺直了粗壮腰杆,连根没入最深处。
“唔——!!!”
被玉塞堵住喉咙的弱水爆发出一声凄厉闷啼。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大长腿痉挛着绷直,玉足脚趾死死扣抓着锦被。
玉塞将那暗红唇脂挤得几乎要撕裂,嘴角的透明津液早已连成线淌在锦被上。红瞳因这摧枯拉朽的贯穿瞬间失焦翻白。弱水鼻腔里全是漏风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巨物撞击,都会在喉咙深处闷出一声变调的“唔”。
颠龙倒凤功卷四之“狂龙出海”轰然降临。鞠景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腰跨化作残影,在这大天魔的雌腔内抽插爆肏。每一下抽出,必定拔到极致,将那些发情嫩肉尽数拽出体外,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巨响;而每一下捣入,又必
定如重锤擂鼓,跨骨狠狠撞击在那魔女的蜜桃肥尻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叽”肉体拍击声。
这种采补肏弄,直接从肉体深处瓦解了魔女残存的最后防线。弱水本能地想要调动金仙法则反扑,但舌头被玉塞压死无法念咒,命门又被死锁,加上天魔气早已倒戈,在这等肏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位格如同纸糊般一触即溃。
戴玉婵与慕绘仙此时默契地一左一右靠拢过来。剑修玉女的武道真气沉稳如山,美妇大能的纯阴之气绵密如水。两股性质迥异的真气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压在弱水痉挛的腰腹上,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试图反噬的残余魔气一点点逼回经脉死角。以她们二人的修为,联手镇压一个发情到溃不成军的金仙,此刻竟显得有些易如反掌。
弱水只觉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那喉咙里原本凄厉的“咕咕唔”,逐渐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下贱娇哼:“呃……哈唔……咕呃~?”
百变玉如意再次显威,在弱水身下铺开化作一块薄如蝉翼却震荡不止的玉垫。天阶灵力化作隐秘的高频震波,顺着脊椎直透穴壁内侧。
上方是鞠景深捣爆肏,左右是二女的天罗地网,下方是玉垫的持续高潮刺激——三面夹击之下,大自在天魔那点尊严飞灰湮灭。弱水的榨精骚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承欢本能,滚烫的魔女嫩肉死死绞住男人肉棒,蠕动吮吸。
“好姐姐,这些混沌莲子造化出的精液,都给为夫全吃进去!”鞠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狂插不止。
弱水连娇呼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气音在密室里回荡。她十指抠破了白玉温床的锦被,随着鞠景最后几记几乎要将花宫贯穿的深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玄阳精华射入了这金仙绝色美艳的女天魔的孕袋最深处。
内射瞬间,弱水娇躯触电般猛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出一声极长的“唔——”,那受种玉壶拼命收缩绞紧,本能地试图将每一滴贵重的种浆都留在体内。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杵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弱水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赫然洞开。外翻的嫩肉红得滴血,金仙体质的吸纳力虽强,但也装不下如此巨量的浓稠种浆。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花浆,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涌出,黏腻地顺着大腿根滑落,在白玉温床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鞠景轻轻扯出弱水嘴里那枚塞得死紧的青玉口塞。玉塞拔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液丝。弱水像是缺氧的鱼一般张大嘴巴喘息,被唇脂染红的檀口边缘还留着玉塞压出的深刻红印。她舌根酸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偏要带上那种撒娇与哭腔混杂的恶劣语调:
“……小夫君你好坏……堵着本座的嘴猛肏……还不许本座叫……差点把妾身的花宫都捅烂了……哼哼……”
“谁让姐姐你先作乱?”鞠景将玉塞随手收起,大手捏住她那耷拉的兔耳尖狠狠一拽,“下次行功再敢使坏,我就拿肉棒塞你嘴里一整夜。”
“哼……本座才不怕……下次、下次本座一定……”兔耳被扯痛,弱水身子缩了缩,嘴上依然死硬。
话未说完,她便已无力支撑,整个人软泥般瘫在满是自己淫液的锦被上大口喘息,灿金长发被汗水黏在香汗淋漓的雪背上。
戴玉婵与慕绘仙见状,双双收回镇压的手掌。三女气机在这一番荒唐折腾后终于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戴玉婵闭目打坐,试图抹平心底的涟漪;慕绘仙则满脸通红地拿衣物掩着那对还在淌奶的巨乳。
弱水这魔女趴了好一会儿,腿间虽然还在打着摆子,但金仙的强悍恢复力让她勉强撑起了半边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顺着穴口正往外淌的浓精,嫌恶又隐秘兴奋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随手甩在锦被上。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红瞳滴溜溜一转,扫过一旁正在平复气息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冷笑。弱水伏在锦被之上,白腻胸乳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气机微促,却故意出言挑唆:
“小夫君端的好手段,这般能肏,怎不将那矜持冷艳的孔青黛和那不知死活的李晨曦一并唤来?也教她们脱光了跪在这床上,尝尝这被大龙杵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下贱滋味?”
鞠景缓缓收敛功法,长吐出一口浊气,温言笑道:“她们不曾主动登门,我若强行相就,岂非成了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