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去掰腰间的手臂,试图将她推开,“我这可是在勤修苦练,快些撒手!”
奈何弱水此时动了真气,大乘期的力道哪里是鞠景轻易能挣脱的。
“修炼?既是修炼,与妾身这等金仙级大乘双修,岂非进境神速?缘何只顾着旁人,将妾身冷落在外?”弱水非但不松手,反而将脸颊贴在鞠景颈侧,唇瓣几乎挨着那敏感的耳根。她呼出的热气扫过鞠景的耳廓,带着一丝挑衅的凉意。
“小夫君倒是好福气。”弱水凑在鞠景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妾身在外面替你卖命……回来便瞧见这般光景,你说该如何罚你才好?”
温热的吐息钻入耳道,鞠景腰眼一麻,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半瞬。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他咬紧牙关将那股酥麻压下去,闷声道:“你少在这里拈酸。今日早定下是绘仙侍寝,她为此精心妆扮了大半日,你这半路杀出来的算怎么回事?”
“现下连戌时都未到,怎么就算占了她的时辰?”弱水双臂微微收拢,那异域身姿的霸道展露无遗。她此番横冲直撞,一半是图报复鞠景此前的冷落,一半则是实打实的宣示主权。这水池子,她今日非下不可。
她抬起头,那双红瞳越过鞠景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池水对面的慕绘仙。此刻两女同框,反差刺眼。丰腴美妇的焖熟肉山在水雾中泛着蒸腾雌香,每一寸软肉都溢着温吞的母性温顺;金发艳魔的腰细如蛇而臀胯丰盈,那等异域线条绷在漆皮衣下,利落饱满。前者溢出的软肉与后者绷紧的线条在同一片水雾中拉满对比。论及清冷绝俗,慕绘仙自是不及萧帘容;但论及这等丰腴柔媚、母仪天下般的温顺做派,太荒界确难找得出第二个。弱水心中极不痛快,鞠景对这妇人的偏爱,甚至隐隐盖过了自己,叫她这大天魔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慕绘仙见状,立时展露出她那无可匹敌的生存大智慧。她不仅未生恼怒,反倒半截身子没入水中,缓缓游到鞠景身前,探出手去轻抚他的前胸,柔声安抚。
“夫君莫要动气。弱水姐姐既来了,想必是真有要紧的话说。今日便由奴与弱水姐姐一同服侍夫君,岂不两全其美?”
慕绘仙这一招以退为进,端的是炉火纯青。她深知自己惹不起这尊金仙煞神,干脆展示自己的大度贤良。在鞠景眼中,她越是委曲求全,这男人心中便越是对她生出几分偏袒怜惜。在这般软声细语的安抚下,鞠景的火气散去大半。他反手在慕绘仙腰间捏了一把,玉指陷入那酥软无力的腰肉里,嫩肉从掌缝微微鼓出来一分。既然被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他也只能顺坡下驴,侧头问背后的弱水。
“行了,别闹腾了。你既来了便一道泡着,好歹把你那身行头脱了,穿着漆皮衣裳泡澡像什么话。”
弱水得了便宜,松开箍住鞠景的双臂,却不急着下水,而是蹲在白玉池畔,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悬在水面之上。金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沾了水汽,在灵灯光晕下泛着细碎的碎金光泽。头顶那两只白色兔耳微微抖动,配上她此刻那副居高临下打量的神态,倒真有几分女魔王巡视领地的架势。鞠景在水中转过身来,背靠池壁,将弱水那副傲慢做派尽收眼底。
“你不是说有要紧事要议?议完了便该轮到我练功了。”他抬手在水面拍了拍,溅起几滴水珠,“下来。”
“好大的口气。”弱水眯起眼,红唇微弯,“小夫君差遣起妾身来,倒是越发顺手了。”
嘴上虽这般说着,她的身子却已顺着池壁滑入水中。那玄色漆皮紧身衣遇水后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每一寸肉身的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酥绵沃腴的胸脯在漆皮下撑出饱满的形状,宽大深粉乳晕的整圈隆起轮廓隔薄薄的漆皮鼓在布料底下,腰肢处却勒得极紧,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下方丰盈夸张的臀胯形成反差,漆皮被撑得透出肉色。
弱水在水中一个旋身,游到鞠景左侧,与右侧的慕绘仙恰好形成夹合之势。鞠景左手探出,揽住慕绘仙丰腴的腰肢,掌心贴在那白腻丰润的软肉上,五指微微陷入。右手向左侧伸去,在弱水湿透的金发中穿过,握住她后颈。两具温热的娇躯从两侧贴靠过来,灵泉水在三人之间泛起细密的波纹。
“你们两个倒是难得和睦。”鞠景将慕绘仙拉近了些,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爱抚,“平日里不是斗嘴便是争风,今日怎么这般齐心的?”
“奴自是以夫君的意趣为先。”慕绘仙柔声应着,十指顺着鞠景的胸膛缓缓向上,掌缘拂过颈窝处的筋络,合体期的精纯真气化作暖流透入肌肤,“夫君舒坦了,奴便舒坦。”
“瞧瞧,这才叫伺候人的规矩。”鞠景侧头朝弱水扬了扬下巴。
弱水冷哼一声,却也不甘落后。她凑到鞠景左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压低了嗓音。“她那是笨法子,笨功夫。”弱水的软舌在耳廓边缘轻轻一勾,“妾身侍奉小夫君,用的可是天魔秘法。要不要见识见识?”
那丁香暗触耳廓的瞬间,鞠景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根直窜入脑,腰眼处如同被什么挠了一下,浑身筋骨都软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股酥软劲儿,右手在弱水后颈上稍稍用力。
“少在这里卖弄你那些妖魔手段。”鞠景嗓音压低了几分,“不许多嘴,好好做事。”
“是,小夫君。”弱水在耳畔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她的左手从水面下探去,沿着鞠景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滑行,所过之处泛起细小的水涡。与此同时,慕绘仙在右侧也伸出手去,两人的手在水底几乎同时触及鞠景的要害。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两双手的触感截然不同——慕绘仙的十指丰腴柔软,掌心带着温热的体香,像是被一团暖玉包裹住;弱水的手指则纤细有力,带着天魔真气特有的灼热温度。两双手一左一右,一柔一烈,将那粗壮滚烫的怒龙交替握住,缓缓揉动。
“嗯……”鞠景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哼,后脑勺靠在池壁上,双腿在水中微微撑开。慕绘仙见状,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对酥绵沃腴的胸脯贴上鞠景的右臂,被灵泉水浸润得滑腻异常,白腻的嫩肉从他臂侧溢出来一小截,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她俯下身来,将檀口凑到鞠景右耳旁边。
“夫君喜欢哪种力道?奴来调着。”慕绘仙的气息温热而绵长,“轻些还是重些?”
“绘仙姐姐这般……便很好。”鞠景说话间已有些含混。慕绘仙的手法温柔绵密,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如同裹住了一层温热的丝绒。她套弄的速度极缓,每一下都从囊根匀匀地推到龙顶,再缓缓退回,在凶恶龟头处用掌心轻轻旋转研磨,那等细腻的功夫绝非朝夕可成。
右侧耳畔是慕绘仙温吞如水的呢喃,左侧则是弱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气声。弱水将红唇几乎贴在鞠景的耳道上,一连串气声零距离灌入耳中,那股温热气流在耳道里来回激荡,与她在水底那双粗暴些的手形成鲜明的感官落差。鞠景的脚趾在水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颈。
“你这魔女……”他咬了咬牙,声线已有些不稳,“少在那装模作样。”
“妾身哪里装了?”弱水在他耳畔娇笑一声,那笑声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媚,“妾身不过是听见夫君舒服了,自个儿也跟着高兴罢了。”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收紧,在粗蛮坚硬的柱身上快速撸动,玉指碾过一条条凸起的青筋。
慕绘仙那边却不急不缓,依旧保持着那等绵密悠长的节奏,两只手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拍在鞠景胯间交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