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猛然收紧,开始由下至上发力顶送。“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愈发密集。造化菁气与孔青黛体内的纯阴真元彻底交汇。孔青黛那原本僵硬的娇躯终于软化下来,那骨子里的清高矜持,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冲击下被击得粉碎。
由于她上半身前倾撑在鞠景胸口,那对失去肚兜兜揽的白嫩乳花便直直地垂落下来。随着鞠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两团娇艳的雪球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那两粒殷红的乳首更是随着起伏不断地擦过鞠景结实的胸肌,惹得她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娇吟。
“夫君……啊……你的菁气好暖……黛儿的体内好舒坦……”孔青黛的嗓音已然被情欲浸透,变得又娇又媚,往鞠景胸前越贴越紧。
鞠景双手从她腰间滑至那弹翘紧实的臀丘,在那两瓣白皙的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脂肉从指缝挤出来淌下,软肉溢满掌心:“这便是双修的妙处。待到功行圆满,你的修为自然会随之水涨船高。”
孔青黛闻言,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头竟在这等时刻冒了出来。她腰身猛地往下重重一坐,娇哼道:“宫里的诸位姐姐……也是这般与夫君修行的么?”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插顶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便在她那丰腴的玉臀上抽了一记脆响。“啪!”白花花的臀浪翻滚间,几道清晰的指印浮现其上。
“大同小异。不过她们可比你这生瓜蛋子懂情趣得多。”鞠景直言不讳。
孔青黛咬紧玉齿,那包裹在天鹅绒白罗袜中的修长玉腿将鞠景夹得更紧:“那妾身日后多加勤练便是!定不叫夫君失望!”
见她这般倔强,鞠景索性不再留手。他双臂发力,揽着孔青黛那纤细的腰肢猛地翻了个身,将主客之位瞬间颠倒。孔青黛惊呼一声,已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锦榻的雪狐皮毛之上。
鞠景分跨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穿着薄透白丝的修长肉腿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两侧。这等大开大合的体位,将绝色御姐那隐秘的销魂洞暴露在眼前。那粉嫩的花穴口早已被粗硕的肉棒撑得浑圆透明,花唇红肿外翻,粘稠的春潮混杂着初次的落红,将那水绿色的真丝肚兜下摆弄得泥泞不堪。
伴着肉杵的抽离,那倒刺般的棱角便会将腔壁内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翻卷拉扯出穴口;随着猛烈的捣入,便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将那些淫糜的花汁悉数怼回那灼热的宫口深处。
若是此时细看,那被剑道淬炼得紧实弹翘的长腿裹在湿透罗袜里,冰丝织物将绷紧的腿肉轮廓勾到半透,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软肉泛着潮热粉红。
“啪!啪!啪啪啪!”鞠景开启了毫无保留的肏弄模式。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花心之上,酸麻胀痛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电流,直劈美人神魂。
“嗯……啊、快了些……嗯……夫君、可、可以再深一点……”孔青黛抛却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面具。她仰着修长的雪颈,青丝凌乱地铺散在狐皮上。那张秀美的面庞上,眼眸半张半阖,朱唇微启,小香舌毫无防备地吐露在唇边。那等沉沦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女子的矜持。
鞠景的卵囊随着肏弄,如雨点般不断拍打在她那泥泞的肉穴外侧,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好青黛,你若是到了便叫我。”鞠景嗓音粗重,胯下的攻势却未有丝毫减缓,反而随着顶送凿得更深。
“嗯……哈、啊、夫君、快……太深了、嗯、啊……”孔青黛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乱蹬,十根可爱的玉趾死死地蜷缩成一团。这绝色御姐双手在榻上胡乱摸索,最终死死抓住了鞠景精壮的臂膀。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剧烈收缩。一层层娇嫩的媚肉宛如活物般绞死杵身不放。
“嗯~……夫君……唔……黛儿……好美……嗯……到……到了!”伴随着一声娇媚呻吟,孔青黛腰肢猛地弯起。一股股滚烫的处子花汁,从花房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那暴涨的龟头之上。
鞠景感受着那等处子花心的紧致火热,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将那硕大的肉蕈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之上。马眼翕张间,一股股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重重地撞击在孔青黛娇嫩的神圣宫壁上。
“哧!哧哧!”
第一股,强劲有力,烫得这小孔雀玉腹不由自主地瑟缩。
第二股,第三股……那海量的白浊琼浆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狭小的受种玉壶之中。孔青黛那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见地被这海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
十数息后,那漫长的喷射方才止歇。
内舱之中,只余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充斥着浓郁交欢气味的奢靡气息。鞠景并未急着拔出,任由那半软的肉棒依旧堵在那泥泞的花穴之中。浓精从相连的缝隙处倒溢而出,沿着孔青黛那纤细骚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名贵的雪白狐皮洇出大段暗色的湿痕。
良久。孔青黛缓缓睁开迷蒙的秋水,抬起绵软无力的柔荑,用手背轻轻擦去唇边溢出的津液。她那张尚余着桃花般酡红的粉面上,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少许平日里的清明。
“……夫君,妾身要喝水。”丽人嗓音还透着承欢过后的娇哑。
鞠景翻身下榻,从小几上取过灵泉壶,倒了一盏清冽的灵泉水递到她唇边。孔青黛就着他的手饮了两口,目光垂落,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以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水绿肚兜,探手取过一旁的丝帕,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言辞,缓缓擦拭着大腿上的黏液。
“这床榻弄脏了。”她一边擦,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
“无妨,回头换了便是。”鞠景答得随意。
孔青黛擦净了身上的污浊,将那丝帕随意丢掷一旁。她赤裸着布满红痕的娇躯,顺从地重新依偎进鞠景宽阔温暖的胸膛之中,寻了个安逸姿势。
“……夫君。”她闷闷地唤了一声。
“嗯?”
“妾身往后,便只认夫君一人了。”孔青黛顿了顿,那双明眸中闪烁着清醒。
鞠景大掌揽住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轻缓地拍抚着。
“这返程的路上虽说简陋了些,但妾身感念夫君大恩,唯有以此身相报,方能稍解心头万一。”孔青黛那双明眸中水波荡漾,满是欢喜依恋,她顺从地将螓首枕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的脉动。
“你这般感动,莫非只是因为我将你从火海中救出?”鞠景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缓声问道。
“这自是其一。更教妾身动容的,是夫君明知那真火大阵凶险万分,却未曾带一兵一卒,甘冒奇险,孤身一人来救我。这等恩情,青黛百死难报!”孔青黛语声呢喃,将整个人完完全全地交托了出去。
在这缱绻缠绵的内舱之外,隐于暗处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默不作声。
飞舟在浩瀚的云海之上平稳前行,内舱里的熏香依旧袅袅升腾,将这份缱绻缠绵无限拉长。
冥冥之中,天道流转。林寒在火海中靠着意淫与绿帽刺激破境,而鞠景却在这飞舟之上,实打实地享用着佳人的温存。这颠龙倒凤功一旦运转,真气交汇,造化菁气生生不息,果真是顺应了那“被绿变强”的荒诞气数。
“夫君,回到宫里之后,妾身该住哪一处院落?”孔青黛闭着眼,忽然又开口。那柔媚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