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一网打尽的好计谋。只是……你这魔女,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怎会这般好心,将这等登天机缘和盘托出,指点于孤?”
她与弱水之间的梁子结得极深,深知这魔女绝非善类。看着弱水那双玉臂死死圈住鞠景的上半身,看着自己的爱徒在魔女怀中那般肆意亲昵,孔素娥心头那股酸涩烦闷的滋味再次翻涌而上。她极力以理智说服自己:他们已结契成婚,行夫妻之实理所应当。可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正被旁人强行霸占”的危机感,却如何也挥之不去。她对慕绘仙便无这等敌意,唯独面对这武力碾压她的弱水,危机感便如影随形。
“嗤,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弱水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这女人虽说面目可憎,极不讨喜,可说到底,你终究是小夫君名正言顺的师尊。这金仙机缘若不落入你手,难道教妾身去白白便宜了殷芸绮?又或是萧帘容、妙华那些女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扶持你,总好过培养其他那些碍眼的竞争对手。”
此言一出,逻辑严密,竟教孔素娥无言以对。
然而,孔雀明王心底却猛地生出一股荒谬的受挫感——这不可一世的天魔,竟压根未曾将她视为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她连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快被对方生吞活剥了,对方却只当她是个可以利用、防备殷芸绮的工具人?
“都是一家人,何必成日里这般剑拔弩张、你争我夺的?你们皆是我鞠景的妻妾红颜,和和美美、同气连枝岂不更好?”鞠景耳听“竞争对手”四字,深知这后宫的端水大业任重道远,当下试图施展那套和稀泥的手段。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些绝顶大能面前,这番说辞不过是隔靴搔痒。
“小夫君莫要操闲心,权当做是个有趣的游戏罢了。败了的,乖乖伏低做小当个二房;胜了的,执掌这后宅方圆。小夫君你只管在这温柔乡里安享清福便好。”弱水娇笑着捏了捏鞠景的耳垂,那运筹帷幄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拨弄风云的女诸葛。
鞠景从那片惊心动魄的丰满中抬起头来,神色忽地一正,目光清明,字字铿锵地抛出一句定海神针:“行吧,随你们如何折腾。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立场始终坚定不移。我,永远站在夫人这边。”
“小混蛋!你这心偏到骨子里去了!你必须给妾身保持中立!”弱水气得柳眉倒竖,两根纤指猛地揪住鞠景的耳朵,死命地往里钻去,直疼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狼狈地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连连揉着脑袋。
他大声叫屈道:“这如何中立得来?大老婆便是大老婆,那是与我共患难、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发妻;小老婆便是小老婆。我可从不做什么两面三刀的中央空调。”
孔素娥坐在对面,听闻鞠景这番“独尊龙君”的言论,心头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强自按捺下想一脚踹飞这逆徒的冲动,冷冷道:“景儿,你也不可太过偏袒那殷芸绮了。这后院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人,你既招惹了,便该一碗水端平,好好看顾才是。”
鞠景何等机敏,见孔素娥面色不善,当即顺坡下驴,恭声道:“师尊教训得是,徒儿谨记在心,定不负师尊教诲。”
反正思想长在自己脑子里,在这等时刻与师尊顶嘴,实乃不智之举。
弱水见状,早已失了耐性。她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流转着幽暗魔光的玉简,信手抛向孔素娥,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什么闲事么?若无要事,拿着这东西赶紧去闭关参悟。这可是吸收那大道守则的不传之秘,妾身与小夫君还要安歇呢,不送!”
“你——!”
孔素娥一把接住玉简,险些被这魔女狂妄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堂堂孔雀明王,何曾被人这般如挥斥猫狗般往外轰赶?骄傲如她,此刻被人狠狠折了面子,偏偏技不如人,发作不得。
“你这说话行事未免欺人太甚!师尊毕竟是长辈,你怎可……”鞠景见状,正欲摆出少宫主的威风出言喝止,以维护师尊颜面。
“唔……呜……”
岂料话未说完,弱水已如猛虎扑食般欺身上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一股带着异域奇香的天魔真气顺着唇舌直灌而入,将他后续的训斥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孔素娥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本欲出手教训这不知廉耻的魔女,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应了一番自己尚未恢复大成的境界。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手中的玉简,霍然起身,拂袖而去。感动不能当饭吃,唯有尽快参透玉简中的大道法则,登顶金仙,方能洗雪今日之耻!
待孔素娥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内室中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弱水一把擒住鞠景的双手,将他狠狠按倒在锦榻之上,红眸中闪烁着危险狂热的光芒。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乱说话!为了那臭孔雀,竟敢当面斥责妾身?小夫君,今日你必须为你的偏心付出代价!”
大白兔终于露出了獠牙,欲将这不知好歹的小白兔生吞活剥。
这大自在天魔此刻内里仅穿着几根黑色皮质绑带交织而成的异域舞娘装。那堪比极品羊脂玉般雪白腻润的肌肤在漆黑皮带的勒束下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色。交错的皮带在胸前堪堪兜住那一对馥郁潮热的硕大乳峰。肥软白腻的乳肉从黑色皮带边缘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深深的乳沟中沤出一片晶莹闪亮的兰麝雌汗。
魔女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一条做工考究的黑色渔网连体罗袜之中。网袜的菱形网格紧紧贴合着大腿根部焖热莹润的薄软嫩肉,将那双修长玉腿分割出一块块饱满诱人的菱形肉块。她的背后还缀着一团纯白毛茸茸的兔尾巴饰品,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挺翘肥腴熟媚温热的蜜桃肥尻上方来回摇摆。
弱水腰肢扭动。她伸出柔软纤巧温润瓷白的玉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鞠景的法袍。
红艳水润的馥唇微张,丁香粉舌轻轻舔过唇瓣。这金发兔女郎顺势跨坐在鞠景的腰际。
那早已被她以大天魔无上造化一比一完美契合鞠景肉棒的蜜穴花径,对准了那根粗壮滚烫的昂扬龙杵。伴随着一阵粘稠泥泞的水声,美魔女缓缓沉下腰身。那紧凑潮热温腻滑润的销魂洞将整根配种凶器严丝合缝地吞没。由于是完全量身定制的通道,天魔蜜穴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每一道交错的褶皱,都完美贴合着龙杵的轮廓。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空隙。
弱水扬起下巴,娇靥上飞满酡红,红眸中满是得逞的骄纵。她施展起天魔独有的闺房秘术,纤细柔软腻白光洁的柳腰开始在鞠景腰腹间轻轻画着圆圈。那紧致湿滑滚烫焖熟的穴肉随之收缩蠕动,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牢牢吸附着杵身。
“咯咯……小夫君,这番滋味如何。”弱水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在这个为你量身定做的盘丝洞里,今晚就乖乖把底裤交出来,让你知道这后宅到底谁说了算!”
鞠景躺在锦榻上,双手自然地握住她那被黑色网袜包裹的浑圆玉臀。手指陷入那软弹油润熟媚丰盈的臀肉之中。他看着上方那张绝美妖娆的异域仙容,轻笑道:“每次都拿这套严丝合缝的把戏来引火烧身,小娘子你真当这‘一比一’的尺寸是定死的?”
弱水俯下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娇绵玉乳在半空中前后晃荡,划出撩人的轨迹。她将红唇凑到鞠景耳畔,吐出温热幽香:“引火烧身又如何。妾身今日就是要让你连爬去见那臭孔雀师尊的力气都没有。”
伴随着她的话语,那严丝合缝的花径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