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惑人残影。她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处的软肉暖烫湿黏,每次肉柱抽出,那布满褶皱的腔道媚肉便被滚烫龟头粗暴刮擦着翻出穴口,又在下一次猛杵中被尽数送回。
她腰腹迎合着每回抽送主动往下沉落,将粗硬物事吞得更为深邃,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下贱模样。
“哈啊……你这没良心的小贼……本宫、本宫怎会摊上你这么个冤家……啊……说了不行……嗯嗯你……偏要强来……”萧帘容凤眸半阖,眼底清明尽数被化不开的绮念吞噬。她端着清冷高傲的脸庞,嘴里吐出的却是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啼。
两人腹部相撞,拍出清脆稠滑的响动。鞠景呼吸渐重,抽出时带出大股浓滑白带,拉出长长银丝,随后又重重捣入。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这般狂风骤雨般的鞭挞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眼见鞠景动作愈发迅猛,肌肉贲张大有直捣黄龙之势,萧帘容忽然伸手抵在他坚实的小腹上。
“等、等一下……嗯……压到头发了……妾身的腰也酸得紧……”她气息急促,清冷凤目底色涣散,染着浓郁春意,寻了个蹩脚的借口。
鞠景动作一缓。却见萧帘容自己将一双美腿从他肩头放落,侧过身去,伸手从床头扯过一个绣着交颈鸳鸯的软锦引枕,急切地塞入自己那丰腴腰臀之下。本就圆润饱满的蜜桃熟臀被引枕高高托起,腰背塌下极深凹痕,隆起的小腹向后倾斜,生生摆出一个最为深邃、最易承接玄阳精华的顺从姿态。
这等“种付位”将她那原本藏于胯下的隐秘所在完全暴露。那沾满白浊与花液的花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油光,外翻的穴肉一翕一合,恰似一张渴求喂食的馋嘴。她伸出那双曾掐诀施法、掌控万人生死的大乘期玉手,温柔地拢住鞠景那沾满自身体液的粗大物事,主动对准烂熟泥泞的销魂洞,将它重新引了进去。
枕头垫高的形变让美妇的娇柔身段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肉感。腰侧那片微凉滑腻的肌肤被压出一道柔软凹陷,而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的软肉则是滚烫而湿黏的。当那粗硕端头重新挤开层层媚肉时,丽人被托高的腹部平缓起伏,那等暖烫、紧致且毫无缝隙的包裹感,教人神魂俱醉。
“真拿你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化解死气,妾身才这般由着你胡来……”萧帘容眼角泛着艳红,边将臀肉垫高,边用虚伪借口进行着自我催眠,那套说辞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待到整根阳物尽数没入,她早已卸下防备,那双丰润美腿紧紧缠上鞠景腰身,内侧软肉死死贴着他胯骨,十根柔嫩纤巧温润晶莹的足趾在冰丝罗袜里紧紧蜷缩。
“小相公,全射进来……垫高些,免得一会儿你的东西流出来浪费了……妾身要你的骨肉?……”她双手搂住他脖颈,唇贴着他耳畔,吐出最为放荡直白的求欢之语。
鞠景心下大乐,双手掐住她腰侧软肉,开始密集冲刺。雪白胴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脂肉从指缝鼓出又弹回。粗硕龟头在湿滑花径内进出,每回皆精准碾压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几十次极速深捣后,花径软肉绞紧箍住蠕动吮吸,龟头死死抵住那动情的花心深处。
“哈、啊、慢、太快了、嗯、啊……别、别停……全给我?……填满妾身?……”萧帘容嘴里残存的拒绝碎裂,化作断续娇嗔,双手牢牢搂住眼前男人的脖颈,修长丹凤眼中眼球翻白,化作只知索求交配的下贱美人妻。
鞠景那滚烫浓白种浆携带着磅礴的造化菁气,尽数浇灌在子宫最深处温床。第一股浓精冲刷宫壁,引得萧帘容娇躯发抖。上清宫宫主夫人的榨精骚穴舒服地收缩裹缠,大片潮红从锁骨蔓延至娇靥。大股白浊混着花蜜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涌出,沾满开裆处丝袜边缘,甚至滴落在引枕之上,晕开片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良久,余韵徐徐平复。鞠景伏在她胸前调匀呼吸,手指把玩着她散落青丝。萧帘容未曾将双腿放下,依旧维持垫高臀部的承欢姿势,由着那些稠滑液体满溢在体内。她取过枕边丝帕,随意拭去额角细汗。那件华贵的月白法袍此刻早已皱成咸菜干,领口被扯破,冰丝罗袜更是破了几个大洞,沾满体液,惨不忍睹。
“去倒杯温水来。这破衣服勒得妾大腿根难受死了,方才由着你胡闹,嗓子都喊干了。”萧帘容语调复归日常随性,嗓音夹杂事后少许微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却满是被滋润后的熟妇风情。
鞠景低笑亲吻她唇角,手掌顺着腰侧微凉肌肤滑下,覆在她那尚留存着暖烫精液温度的平坦小腹上。
“好,都听娘子的。脏了就不要了,以后在屋里,萧姐姐只穿给我看就好。”
听她提起旧账,鞠景老脸一红,登时哑口无言。当时他只顾着在美妇人面前逞威风,哪里料到这看似清冷端庄的人妇,竟会在这件事上由着他胡来。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鞠景揉了揉鼻子,讪讪发笑。不过看着萧帘容那满溢着母性光辉的柔美脸庞,他心中的局促渐渐被一腔柔情所取代。他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静静聆听着那尚不明显的微弱律动,心中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萧帘容在上清宫传位一事尚未料理干净,在凤栖宫温存了数日,便不得不穿戴整齐,飘然离去。
她走之后,这后宅之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美妇人有喜的消息,不知怎的在院里传了开来。
弱水、戴玉婵、孔青黛乃至慕绘仙,私下里暗暗较劲。一时间,醋海翻波。
“萧姐姐那等清贵性子,都给夫君怀了胎,咱们作姐妹的,总不能落了后尘。”
戴玉婵与孔青黛私下里一合计,当下达成了同盟。那几日里,鞠景推开哪扇门,迎接他的都是一具具温香软玉。
一连月余。
鞠景虽有着化神后期的强横肉身,在四女轮番上阵的“狂风暴雨”下,也是被折腾得神魂俱疲,险些败下阵来。
最要命的是,他偏生还不能真个泄了精元。戴玉婵与孔青黛修为尚在元婴期,此时若是怀胎,非但大耗自身精元,更会耽误凝聚三花的关键机缘;而弱水本体乃是大自在天魔,她若怀了仙魔混血,鬼晓得会生出一个怎样惊天动地的混世魔王来。
因此,每次云雨,鞠景都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死死锁住自身精气,防线守得犹如铁铸铜浇。
一个月下来,精气神虽未受损,可天天这般绷着神经,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正当他坐在三花静室内揉着生疼的额角、不知该如何应付今晚的“大战”时,孔青黛摇曳着腰肢,端着一盘灵果走了进来。
孔青黛将灵盘放下,绕到他身后,伸出柔夷替他轻柔地揉捏着肩膀,小声说道:
“夫君,近来族中长老上奏,说是从旁支之中,选出了一位根骨绝佳、容貌冠绝当世的隐世美姬。欲将其进献入少宫主后宅,以求得夫君仙露滋养,提振我孔雀一族的血脉资质。”
鞠景此时被那连日来的龙凤厮杀折腾得脑仁发疼,一听又是女子,连头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进献?爱谁谁吧……只要能让那几个姑奶奶消停几日,全凭夫人安排便是。”
他只求能得个喘息之机,却浑然不曾注意到,孔青黛在听到“全凭安排”四字时,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悄悄松了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古怪笑意。
正是:
避得娇妻锦帐灾,不知金仙暗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