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
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颌都几乎要被撑得脱臼。那根凶恶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处,碾压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那原本清冽绝美的双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水雾。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涎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艳脸庞,彻底染成了下贱母畜般的痴靡淫颜。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龙杵太大了,要把贱妾的喉咙都撑裂了……”
弱水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等自贬的下贱淫语,一边拼命地摇晃着那颗毛茸茸的兔耳朵脑袋。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丰腴尤物骚躯,随着吞吐的节奏,被拉扯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
那盈盈一握的纤弱柳腰深深塌陷下去,而腰部以下,那轮廓饱满、弹翘紧实的大白雪臀,则是被那玄色皮质绑带勒得分毫毕现。每一次吞咽,那两瓣肥腴焖软的臀肉,便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细碎的颤浪。
鞠景双手插入弱水那如瀑的金发之中,粗鲁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这只发情牝兽吞吐的节奏与深度。那从口腔深处传来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湿滑与温热包裹感,犹如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唔……姐姐这骚货,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自在天魔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吃为夫的东西,吃得比谁都起劲?”
鞠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被粗壮肉柱撑得变形的痴迷脸庞,他挺直了腰腹,每一次挺胯,都毫不留情地将那凶器直直捣入那最深处的喉管。
“咕嗯噢噢噢??……贱妾就是下贱……贱妾就是闻到小夫君大龙杵的精臭味,就管不住底下那口骚穴淌淫水的馋屌发情牝畜啊??……”
弱水艰难地将那硕大龟头吐出半寸,让那被磨得发红的马眼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迫不及待地用那灵巧的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沟壑处打着圈舔弄。她那双翻白迷蒙的淫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堂堂金仙大能,这等足以将整个修仙界掀翻的恐怖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这方寸之地的青石板上,用自己那高贵的唇舌,做着这世间最下等鼎炉都不耻去做的肮脏勾当。这种将身份与尊严踩在烂泥里碾碎的反差,不仅让弱水自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更是让鞠景的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既然姐姐这么需要,那今天就好好赏姐姐一顿饱饭!”
鞠景双目赤红,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股憋了许久的邪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攥住弱水脑后的金发,腰腹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咚!”
那一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怒龙,瞬间毫无保留地全数贯穿了那张柔嫩的檀口,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喉结的阻碍,深深地扎进了那柔弱的食道深处。
“唔噢噢噢噢??——”
弱水那双美目瞬间瞪圆,眼白上翻。强烈的窒息感与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感,让她那纤细柔嫩的脖颈瞬间绷直。那对雪白的兔耳朵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莹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扣住了鞠景结实的大腿。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主动将那柔媚的喉咙尽力敞开,迎合着这暴虐的深喉侵犯。
“轰——”
伴随着鞠景喉间发出的一声低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琼浆,顺着那粗壮的马眼,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直接灌入了弱水那敞开的食道深处。弱水那张精致的面庞涨得通红,喉结上下翻滚。这贪婪的女魔头竟是不闪不避,硬是将那些足以令人窒息的滚烫种浆,一口不落地全数吞咽了下去。
直到鞠景那狂暴的射精余韵渐渐平息,那根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龙杵,才在那拔出时带出的一声响亮的“啵”声中,从那被肏得合不拢嘴的檀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一缕浓白黏腻的腥烈精液,顺着弱水那微张的殷红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滴答一声,落在了那饱满深邃的乳沟深处。
弱水瘫软在鞠景的腿边,那张绝世倾城的娇靥上,挂满了泪痕与白浊的精渍。她伸出那截猩红的丁香粉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