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住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热水裹着外头,她的里头却比水还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像千万张小嘴含住我的茎身。
她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皮肉里,断断续续地哼:“慢点……水滑……别弄疼妈……”我缓了缓,等她的呼吸软下去,才继续推进。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包裹着茎身根处,水波顺着挤进去,又从交合边缘漫出来,在盆里漾开一道道涟漪。
她整个人终于被填满,仰着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满……妈里头……被你塞得满满的。”
我开始缓缓抽动。
水声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在狭小的澡房里荡开。
她扶着盆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乳房在水面下颤得厉害,乳尖在水面上画出湿亮的弧线。
我低下头,轻轻含住她左边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头,舌尖绕着圈舔。
她浑身一抖,阴道猛地绞紧,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别吸……妈受不了……”我没有松口,反倒含得更深,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得发烫的乳粒,一边摆腰往她里头撞。
她攥着我的头发,像是想把我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净会欺负妈……”她骂到一半,被我一记顶弄打断了,尾音碎成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
她眼尾泛着被水汽蒸出的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拇指沿着她乳晕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颗乳头在指腹下硬硬地抵着。
她又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想要更多。
我心里一动,低声说:“妈,你这里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羞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笑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在水里慢慢动。
她大概是被我那声笑惹得更臊了,偏过头,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会折腾人。”我说:“大概是妈教得好。”
她被这句话堵得无话,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
那拳头落在我肩上,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我握着她的腰,换了个角度往里顶。
她猝不及防,叫出声来,尾音拔高了半截,带着水音在屋里打转。
那一下像是顶到了她里头最深的某处,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不住地发颤,阴道壁绞得死紧,勒得我也跟着头皮发麻。
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别……别顶那儿……”我一听反而更来劲了,掐住她的腰,又往那处顶了一下。
她呜咽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脑袋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哭腔:“你故意的……你故意弄妈……”我却听出她在哭腔里夹着一点别的味道,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抱着她,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她两条腿环在我腰上,脚尖在热水里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晃,脚跟偶尔碰到盆壁,发出一声脆响。
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又湿又黏:“好儿子……妈的小逼被你插得好满……”
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说:“用力……里头……里头还有水……你给我洗干净……”我低下头亲她,嘴唇刚碰到她的,她就张开嘴,舌尖迫不及待地探进来,带着一股皂角混着热气儿的味道,缠绵又笨拙。
水花溅了一地。
皂角的泡沫顺着盆沿淌下来,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坐在盆里,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只好双手撑在盆沿,让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在指间晃动,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胸口,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轻轻揉。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
“不行……妈要丢了……”她仰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你慢点……妈受不住……”我嘴上应着,手里却没有停,反而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终于崩住,一阵痉挛似的战栗从腿根蔓延到全身,阴道猛烈地收缩,带着一股热液涌出来,混进盆里的温水里。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还在一下一下缩紧的穴道里用力顶了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混着热水和她刚才流出的水,又被交合边缘挤出来,在盆里飘成几缕白丝。
她像是感觉到那股温热,又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餍足后的叹息。
我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那根肉棒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在热水里散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说:“……这下总洗干净了。”
我拿布巾给她擦了擦,她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
我倒是比她好一些,但腰也有点发酸,撑着盆沿缓了缓。
水面漂着几片艾草叶和几缕白色浊丝,我伸手捞了一下,没捞起来,也就随它去了。
她从水里站起来时,两条腿有些发软,扶着盆沿晃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我怀里,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我拿干布巾把她整个裹起来,从肩膀裹到腿根。
她缩在布巾里,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蹲下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圈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没吭声。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她抖了一下,把脸贴得更紧,细声说了句:“水缸里月亮出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口石水缸映着半轮月亮,在水面上晃成碎银。
我没接话,抱着她跨出门槛,踩着石板地往回走。
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又轻又暖。
月光照在白雾未散的院子里,把我们的影子拖成一道长长的叠影。
她在我耳边小声问:“明天……还洗吗?”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只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我抱着她,往屋里走去,步子迈得稳当。
神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记得那时候母亲正骑在我身上,腰肢起起伏伏,嘴里含着我的名字含含糊糊地叫。
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木头在墙根下呻吟,混着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把整个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攥着她的腰,掐着那圈软肉,看她仰着头,两只奶子随着起伏在月光下拉出白晃晃的弧线。
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褐色的大乳晕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像熟透的果子被人反复揉捏过。
然后母亲的动作停住了。
毫无预兆,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腿根还夹着我的腰,穴道却猛地绞紧,绞得我闷哼一声。
她睁大眼睛盯着门口方向,脸色在月光里白得吓人。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
门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