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浴衣领口被扯得更开,那对乳房从衣料里滑出大半个,沉甸甸地压在床铺上,乳尖红艳艳的,顶在皱巴巴的布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
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手里扇子忘了摇。
她睁开眼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没有遮掩,反而轻轻把胸口又抬了抬:“想不想摸?妈又不咬你。”我攥着蒲扇的手紧了紧。
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像要断。
我深吸一口气,把扇子放在她枕边,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她撑起身子,浴衣滑落,露出半边胸脯,“外面太阳大。”
“我去井边坐坐。”
“又去洗凉水脸?”她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嘴硬。”
我没有回话,逃似的出了门。
井边确实凉快。
老槐树的树荫把井台遮得严严实实,我坐在井沿上,让树荫贴着后背,闭着眼,试图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慢慢褪去。
可它们像生了根,越是驱赶越是清晰: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敞开的衣领,那对白晃晃的乳房,以及她眼角那抹了然的笑。
她在故意撩拨我。
偏偏我还不能让她得逞。
神婆的话说得明白,正日子之前,得留足精力。
可我是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天到晚地试探?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往脸上泼了把井水。
傍晚时分,山风转凉。
我起身回屋,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碗井水,旁边压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应该是母亲让陈婶代笔的?
“我去后山采摘傍晚新开的山茶花回来给神婆做仪式供养。”我看完,有点想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采花?
可转念一想,她大概也是紧张,需要找个由头出来透口气。
我端起那碗水喝了,水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的甜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坐在廊下,看着暮色从杉树林间漫上来,鸟声也渐渐稀疏了。
正等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母亲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龙腾小说.coM
她额角有些汗,鬓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似少女的雀跃。
“看,开得正好。”她把那几朵花举到我面前,花瓣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
我伸手去接,她却把手一缩:“别碰,花娇气,碰坏了就不好看了。”
她说着,绕开我,捧着花进了屋,寻了个粗釉瓶子,灌上水,将那几朵花插进去。
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影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在昏黄的灯火下静静舒展,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真实。
像是做梦一样。
两三天前,我还在城里上学,心里装着那个扎马尾的姑娘。
如今却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跟自己的母亲一起等着那场荒唐的仪式,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
她又去看那几朵花,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开口:“你说,明天晚上,月亮圆不圆?”
“应该挺圆的,昨晚就差不多了。”
“那你说,”她回过头来看我,灯火在她眼底映成两簇小小的光,“那月亮见了咱俩的事,会不会也臊得慌?”
我被她问得一愣,半晌才说:“它说不定见得多了,不稀罕。”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身把滑落的浴衣带子重新系了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系带子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没有留意的意思。
可那双手,修长干练,指节粗粝,在带子间来回穿梭时,总能让我想起它们昨夜覆在我身上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
母亲却说:“过来坐吧,站那儿跟门神似的。”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油灯搁在桌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说:“今天忍得辛苦吧?”我抬头看她。
她眼里带着笑意,又带着近乎怜惜的东西。
“我看你一下午,偷偷冲了好几回井水。”我:“……”
“年轻人,火气旺,陈婶说的。”她学着陈婶的腔调,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笑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你什么了?”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我被她气得没法,只能盯着她看。
她也看回我,谁都不避让。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响。
我伸出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
她没躲,反倒迎上来,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蹭。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
“明天过后,你还会这样看我吗?”
她沉默了一下,灯光在她眼底晃了晃。
“明天过后,”她慢慢说,“妈会天天这样看你。”
她说完这话,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山茶花的花瓣。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慢慢静下来。
没有熄灭,只是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暖的东西。
我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她没有挣开,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任由我握着。
山茶花的气息在晚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那晚我没有回自己那屋。
我们像前一天夜里一样躺在那张大床上,中间隔着一掌多的距离。
她背对着我,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看见她肩头那道露在被子外头的弧线。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
我伸出手,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
她没有动,可我知道她醒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还睡不着?”
“嗯。”
她翻了个身,面朝向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眉心:“别想太多了。把精神养足,明天才有好收成。”我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她也知道这话经不起琢磨,红了脸,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便靠在我胸口,没有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今天倒是规矩了一整天。”
“答应了的事,总得做到。”
“就数你嘴甜。”她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找到暖窝的猫。
我搂着她,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澄澈,山风穿过杉树林,发出沙沙轻响。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匀长,体温隔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