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伏在我胸口,黑发铺满我胸前,发梢带着潮气,随她呼吸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
她手指搭在我腰侧,沿着皮肉上来回画圈,画得我又痒又热。
“隔壁好像没动静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
我侧耳听了听。
隔着土墙,方才还能听见竹杖轻轻叩点的声响,这会儿倒安静了。
神婆大概正把耳朵贴到墙根,屏着气听。
我忍不住弯嘴角:“没动静正好,她要听见咱们停下,非得过来敲门问是不是出了岔子不可。”
母亲轻轻捶我一下:“你还有心思说笑。”可她自己也没憋住,弯了弯嘴角,又忙着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含含糊糊的:“她到底听多久了?方才那阵……她都听见了?”我说:“听见就听见吧,反正她白天在门口已经站过一遭,如今隔着墙,还给她留些脸面。”母亲气得又在我肩上咬一口,没用力,只留浅浅牙印。
她拿手背盖住那痕迹,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半晌才嘟囔:“你还有个当儿子的样没有。”
我笑了笑,没答话,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远远传来喧闹声,从山下院子里飘上来。
有人扯着嗓子唱山歌,调子跑得没边,断成一片笑骂。
父亲的声音也夹在里头,笑得格外响亮,大约被人灌了不少酒。
母亲伏在我胸前,听见那阵笑声,顿了顿,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窗纸漏进来的月光,投向远处。
“你爸今晚高兴坏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接话。
她手指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描下来,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种粗粝的温热。
她说:“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是那样了。嫁个人,生个娃,守着灶台过到老,到死也不知道被人惦记着是什么滋味。”她停一下,目光落回我们交叠的身体上,“可你把我拖到这儿来了。你让妈知道,原先那几十年全是白活的。”
我心里堵了团东西,说不出是酸还是热。
我抬手把她鬓角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模样比方才在灯下把自己完全敞开时更叫人心颤。
我轻声说:“你是我媳妇。你早该是我媳妇。”
她睁开眼,眼里水光盈盈的,却没落下来。
她笑一下,口气里带出惯常的那种骂人腔调:“胡说,我明明是你妈。”可她的手却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腰腹,落进腿间,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声音低了半截,“可你要真想让我当你媳妇,也不是不行……”
她说这话时耳根烧得通红,手上却热切起来,拢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上下捻动,像重新拨亮将灭的火星。
她一边弄,一边又压低声音:“你听隔壁,神婆的竹杖都放到墙边了,正等着听咱们下一回呢。”我也跟着笑出来,可她指腹恰好蹭过龟头边缘,把我那声笑揉碎成抽进嗓子眼的凉气。
我按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进被褥里。
她顺从地摊开,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像怕我跑了。
她腿间的花瓣还肿着,亮晶晶的,沾着我先前灌进去的白浊。
我探指顺着湿缝滑下去,她立刻抖了抖,咬住下唇,闷闷哼出声。
“还疼不疼?”我问她。
“不疼。”她眼睛湿漉漉地迎着我,嗓音软得像要化开,“你就是再来几回,妈也受得住。”这话说完她自己倒先臊了,把脸偏到一边,声音低下去:“反正……今儿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
我心里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又软又热地卷进我口中。
这个吻绵长而细致,像在尝什么甜头,谁也不肯先松开。
亲了许久,我才从她唇上退开,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穴口。
她垂眼看了看,然后自己伸手,掰开肥厚的花唇,低声说了句:“进来吧,当家的。”
那声“当家的”不知怎么就击中了我的心口。
我在村里见过那些叔伯的女人,她们在自家汉子面前就是这么叫的。
早先听着觉得老土,如今从母亲嘴里叫出来,却像把火直直烧进血脉里。
我抵着她缓缓沉腰,寸寸挤进她身体里。
她体内又热又滑,被情热泡了许久的肉壁柔软而顺从,却仍然含着吸力,像要把我整个吞没。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双乳在灯火里晃出柔软的弧线,乳尖红通通的,如熟透的野莓。
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尖拨弄那颗硬粒。
她立刻绷紧腰,腿根一阵发颤。
“轻点吸……当家的……妈奶子都被你吸麻了……”她嘴上央求着,手却按在我后脑勺上,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笑一声,松开嘴,拿鼻尖蹭蹭那湿漉漉的乳尖,她痒得缩了缩,又忍不住笑出来。
她一笑,下半身也跟着收紧,把我夹得又深又热,逼得我倒抽口气。
我咬着牙说:“你还笑。”她含着笑意,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妈笑都不许笑了?”我挺腰朝她深处撞一下,她“啊”地拔高调子,又慌忙自己捂住嘴,目光往墙那边溜一眼。
“小声些,”她压低声音,“神婆怕还听着呢。”
“她爱听不听。”我说着又顶一下。有声
她的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呻吟,眼睛又嗔又媚,钩子似的勾着我。
我偏不顺着她,偏要撞得她捂嘴都捂不严实,声细碎的叫唤从指缝里溜出来,散在满屋昏黄灯火里。
她身子一下下往上耸,双乳晃出白花花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颤画着圈。
她大概意识到声音捂不住,索性放开手,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
我伸手把她脸捞出来,迫她看着我。
她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大半,咬着下唇,神情又委屈又欢喜。
我说:“别埋着,我要看你。”她哼一声,带着鼻音:“看什么看,都看了多少回了……”嘴上这样说,却也没再躲,只把脸偏到一边,由我看着。
我放慢动作,深深浅浅地磨她。
她那里越来越热,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连她自己都听见了,羞得抬手想挡脸,被我拦住拉开。
她手臂软软挂在我肩上,额头抵着我肩窝,声音哑成线:“你坏死了……非要弄得妈这样……”我说:“你这样好看。”她仿佛被这句话烫着了,半天没出声,只有喘息和身下纠缠的水声。
过了片刻,她像攒够了勇气,凑到我耳边,压得低低的:“那妈问你……你媳妇好不好看?”
我愣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这语气里既有母亲逗孩子的纵容,又带着新嫁娘偷尝禁果的羞怯,混在一起说不出地勾人。
我认真看她:眉眼被情潮泡得柔软,颧骨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水润润的。
我说:“好看。天底下最标致的媳妇。”她听了,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收到金贵的礼物。
她没有再说话,只把腿勾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