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还在月子里,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领口敞着,露出半截深深的乳沟。
奶水涨得厉害,把那片布料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有点无奈地笑:“这奶水足得能喂两个娃。”
我蹲到床沿,从她怀里看那个熟睡的小人儿。
皮肤红扑扑的,鼻尖上顶着一点白,小手攥成拳头举在脸旁,像在跟谁较劲。
母亲低头,指尖轻轻拨了拨女儿软软的胎发,声音放得极轻:“像你。眉眼都像你。”她说着,目光又落回女儿脸上,眼底有一种我头回见到的软和,像化开的糖稀。
我的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
她在睡梦里动了动嘴唇,像在找奶吃。
母亲笑了,把衣襟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涨得发亮的乳房。
奶头红通通地翘着,乳晕大了一圈,边缘有些暗沉。
她低头看了看,似乎也习惯了,没再遮掩。
“饿了吧,乖乖。”她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
小家伙本能地拱来拱去,张嘴衔住奶头,小脸鼓起来,咕嘟咕嘟地咽。
母亲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奶水被吸出来的那一瞬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女儿吃奶,一只手轻轻拍着婴儿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歌。
那是她从前在灶台边哼过的曲调,调子很老,我听不出字眼,只觉得在午后安静的屋里,像一层薄薄的暖罩子。
我坐在床沿看她喂奶,看了一会儿,起身想出去烧点热水。
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别走,陪我说说话。”我又坐回去,问她:“说什么?”她低头看着女儿,眼角弯弯的:“说她像谁。”我说:“像我。”她轻轻哼了一声:“像你才好。像你那双眼,看人的时候认真,像要把人看到心里去。”我被她这句话搔得心里痒痒的,伸手过去,把她垂在肩上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
她没有躲,微微偏过脸,蹭了蹭我的指尖。
女儿吃奶吃睡着了,小嘴还含着奶头,腮帮子鼓着。
母亲轻轻抽出奶头,把衣襟拢好,拍着女儿打了几个嗝,才小心翼翼放回摇篮里。
婴儿床是村里木匠连夜打出来的,新木头的气味还没散净,边角磨得圆溜溜的。
她给小被子掖了掖角,站在摇篮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你眼睛都看直了。”她说,“看你闺女看得这么入神,往后她长大你更挪不开眼。”我说:“我看你也是。”她被这话逗得耳根一红,瞪我一眼:“油嘴滑舌。”可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桌边想倒水,腰弯到一半,轻轻嘶了一声,扶住桌沿。
我赶紧起身:“怎么了?”她摆摆手:“腰酸,月子里养出来的毛病,坐久了就隐隐发酸。”我扶她坐下,绕到她背后,双手按上她的后腰,慢慢揉。
她的腰比怀孕前圆润了一圈,隔着薄衫也能摸到那层柔软的肉感。
她起初还绷着,渐渐放松下来,由着我揉搓,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了句:“你这手艺,比陈婶的热敷还管用。”
我一边揉,一边低头,视线恰好落在她松垮的衣领口。有声
她没系带子,领口随她弯腰的姿势敞着,我能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垂在衣料里,随呼吸微微晃动,奶水还在奶头上挂着一点将干未干的白珠子。
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几息,她像是察觉到了,没说破,只伸手把衣领拢了拢,声音低低的:“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我承认:“见过,但是看不够。”她没接话,耳根却泛了红。
过了片刻,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把原本拢好的衣领又松开了,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根:“……过来。”我绕到前面,蹲在她膝前。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有一种复杂的神色,像母亲看儿子,又像媳妇看当家的。
她轻轻说:“涨得疼,你帮妈吸出来一些。”窗外的阳光正好,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她抱着自己的乳房,指尖轻轻挤出一点奶珠:“别浪费,娃儿那份我留好了。”我伏过去,含住那颗奶头,喉咙微动,尝到一股微甜带腥的乳汁。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我发间,没有推,也没有按,只搭在那里,由着我吸吮。
奶水像一股细细的温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温和气味。
她轻轻喃喃:“够了吧……”我松开嘴,她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奶头,耳根红透了,却没有把衣襟拢上,反而伸手把另一边衣领也拉下来,露出另一颗涨得发亮的奶头:“这边也涨,一起吸出来。”
我又含住另一边。
她靠进椅背,仰着头,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我一边吸,手一边不自觉地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裤子覆上她的大腿。
她没有推拒,反而微微分开了腿,像是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布料蹭过那处微微发烫的隆起。
她轻轻一颤,声音带着压抑的气音:“你……别捏那里……”我松开嘴,抬头看她:“妈,你下面湿了?”她侧过脸,咬着唇,半晌才低低说了句:“……奶水涨起来的时候,那处也跟着发紧。”她迟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不好意思跟你说。”
我伸手把她裤腰往下拉了拉。
她轻轻按住我的手,目光里带着一点恳求:“别进去……月子里还不能……”我说:“我知道,我只摸摸。”她这才松开手,由着我褪下她的裤子,露出小腹下方那片黑茸茸的草丛。
她的肚皮还松弛着,有一道淡褐色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下去。
我的指腹顺着那道线往下滑,滑进草丛间,碰到那两片比从前更肥厚的阴唇。
她轻轻嘶了一声,腿根微微夹紧。
我拨开阴唇,指尖探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腰,喘息也明显粗重起来:“你……你慢些……”我没有急着揉弄,先沾了沾那道肉缝里渗出的汁液,在指腹上涂开,才轻轻按住那颗小豆子,极缓地打转。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椅背,下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摆,像在忍受什么强烈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受不住,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行了……妈要到了……你再弄,妈真要出声了……”我没有停,反而用指腹加重了一点点,轻轻快速颤动。
她猛地弓起腰,腿根绷紧,阴道口一阵阵收缩,吐出几股清亮的水。
她死死咬着唇,只漏出一声极短促的鼻音,然后整个人软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我抽出手,指间亮晶晶的。
她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低声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可她骂得没有一点力气,反倒像撒娇。
我把沾着水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没有接,只把我的手推开,声音还带点抖:“快去洗洗。”我笑着起身,到水盆边洗了手。
回来时,她已经把衣襟拢好了,裤腰也拉回原位,只是脸上还泛着潮红,呼吸也没完全匀净。
我蹲回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汗湿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