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 第7章 终

第7章 终 发布页: www.wkzw.me

天还蒙蒙亮,院门口的雾没有散干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蹲在木墩旁,把村里人新送来的松木劈成小块,斧头落下去,木头应声裂开,露出淡黄色的茬口,散发出一股树脂的清苦气息。

地上已经堆了小半垛,够烧好几天的。

我歇了一口气,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正要弯腰去捡另一根柴,屋里传来女儿咿咿呀呀的声响,细细的,像刚学叫的小雀儿。

我放下斧头,起身跨进门槛。

母亲坐在床沿,背靠在枕上,衣襟半敞着,把女儿往怀里拢。

小家伙饿得直拱脑袋,小嘴一张一合,直到衔住奶头才安静下来,咕嘟咕嘟地咽。

她吃奶的样子很用力,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怕谁把饭碗抢走似的。

母亲低头看着她,嘴角弯着,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影描成一幅暖黄色的画。

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她吃得很投入,没有理会我。

母亲却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一点沙哑:“她跟你一样,见不得吃的。”我没有反驳,伸手把她垂到腮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微微偏头,蹭了蹭我的指尖,像只懒洋洋的猫。

“昨晚醒了几回?”我问。

“两回。踢了一次被子,我给她盖上了。”

“今天我带她,你补个午觉。”

母亲低头看着女儿,弯了弯嘴角:“你会带?她哭起来你可哄不住。”我被这话堵了一下,只好承认:“那你喂她,我做饭。”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算是应了。

我靠在床柱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她给孩子喂奶的样子越来越熟练,手指托着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又轻又稳,像做过千回百回。

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女儿吞咽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一两声鸟鸣。

阳光一寸一寸地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爬成一片暖金色。

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她,她大概觉察到了,没有抬头,只轻声说了句:“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我说:“看不够。”她没有接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开口说:“昨天陈婶来送东西,说起那谁。她又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没有追问那个称呼,只问:“说什么了?”

“说他又去祠堂闹了一回。”母亲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手指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还是那些老话,说他是孩子的爷爷,凭什么不能来看;说我们在这里享福,他连口汤都喝不上;说要去镇上告我们乱伦。”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陈婶说他喝了不少酒,在祠堂门口拍着门槛骂了半宿,后来是村长让人把他架回去的。”

我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

孙德厚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我们面前正经提起过了。

自从神婆在土地爷面前写下婚书、烧给神龛,又倒出那两碗浊酒,他在这个村子里的位置就彻底变了。

村里人当面不说什么,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看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不再指望它还能结果。

母亲见我不说话,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补了一句:“他闹了那一回,村里罚他扫半个月祠堂。今早我听见外头有扫帚声,大概已经开始扫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的小路延伸向村口,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影子,正一下一下地挥着竹扫帚。

晨雾还没有散尽,那身影显得格外单薄,空荡荡的衣裳挂在身上,不像一个活人,倒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旧竹竿。www.龙腾小说.com

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

“看什么看?”母亲问。

“看那条老狗扫地。”我说。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低头把衣襟合拢,系好带子,才轻声说:“自作自受罢了。”

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女儿。

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渐渐眯起来,像是要睡了。

我托着她,觉得那身子又轻又软,像捧着一团暖烘烘的云絮。

她的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气。

母亲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走进灶间:“给你煮碗面,吃了好干活。”

我抱着女儿站在屋中央,听着灶间传来锅碗碰响的动静。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纸照在地板上,把旧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女儿在我怀里睡熟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脸旁,呼吸匀匀的。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细细长长,像两片合拢的蝶翅。

看着看着,我心里那点方才因为孙德厚浮起来的闷气,便慢慢散了。

白天过得不算慢。

上午陈婶又来了,这一次带来一篮青菜和两条活鱼。

她进门先洗了手,凑过来看女儿,嘴里啧啧地响:“哟,又胖了一圈,这小胳膊小腿,长得真结实。”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蛋,又扭头看向我,“那个人还在祠堂扫地呢。听人说昨晚喝多了,栽在路边沟里,还是村里人把他捞起来的,可丢人了。”我没有接话,她也不在意,从篮子里摸出几个红鸡蛋塞进我手里,“村里给你的,说给孩子添福气。”

那几个蛋被红曲染得红艳艳的,入手还带着温热,大概是刚煮好不久。

我道了一声谢。

陈婶摆摆手,又去看了看女儿,逗了一会儿,才提着空篮子走了。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女儿在母亲怀里醒着,乌黑的眼睛追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琢磨那是什么。

母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是陈奶奶,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中午我煮了一锅鱼汤,炒了一盘青菜,又蒸了一碗蛋羹。

母亲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给女儿换干净的尿布。

我在旁边给她递布巾,又接过脏的,顺手搓了晾在院子里的晾绳上。

日头高起来,风里带着草木的苦味和鱼汤的鲜味,晾绳上的布片子被吹得轻轻晃动,像一串白色的小旗子。

下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拨人。

先到的是村长的儿媳妇,端来一盆新米,米粒白净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谷香;再是隔壁婶子,送来自己腌的冬菜,用一个粗陶坛子装得严严实实;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篱笆门外探头探脑,手里攥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黄花。>https://m?ltxsfb?com

她说她是替她娘来的,把花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一只受惊的野兔。

母亲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看着那小姑娘跑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女儿,笑着说:“咱们家丫头,倒是比当爹的还有人缘。”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把那朵黄花插在窗台上。

那花瓣细细碎碎的,在风里轻轻颤抖,像一只停下来的蝴蝶。

黄昏时分,院门口来了一个不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