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头。
我又抬头看她一眼——她沉睡着,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胸口起伏均匀,那道被我看过无数次的乳沟此刻半隐半现。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陈屿,你想好了吗?
你确定吗?
我没有回答自己。我只是把指尖落下去,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黑痣。
她的皮肤温热、绵软,带着一种被药力催出来的、沉沉的暖意。
指腹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从指尖到心脏,再冲到小腹,一股酥麻的、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盯了足足十秒钟。
她没有动。
确认她毫无反应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兴奋感冲上来。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动,她的小腿肚丰润绵实,像捏着一块温热的糯米团。
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皮肤,每挪一寸,我都要抬头看她的脸一眼,确认她仍然沉睡着。
她的呼吸平稳如初,眉头偶尔微微皱一下——但那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像水面上的涟漪,荡开就散了,证明不了什么。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膝盖,又停住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干,微微起了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盯着她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诞的念头:这就是我妈,生我养我十六年的女人,此刻躺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毫无防备,像一块摊开的、任人宰割的肉。
这个念头反而让我的恐惧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凶狠、更蛮横的欲望。
我继续往上。
我捏住那片棉布裙摆,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掀。
棉布很薄,被我卷起来攥在手里,露出的大腿皮肤越来越多。
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腿肉泛着蜜色的光,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嫩,能隐约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伏在皮下。
我把裙摆掀到了她臀部上方,整条右腿和半边屁股都露了出来。
她的屁股很大,是那种典型的生育过的女人会有的、宽大而厚实的臀部。
臀肉饱满,微微向两侧摊开,从腰际往下划出一道圆润而陡峭的弧线。
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壑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棉质内裤,很家常的款式,裆部鼓鼓的,包裹着饱满的轮廓。
内裤边缘在她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被勒紧的肉从布料上下两端微微溢出来。
我伸出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手——那根松紧带弹回去,“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臀肉上,震起一小圈肉浪。
她不疼,也没醒。
我又拉了一次,这次没有松手,而是慢慢往下褪。
内裤的松紧带在她肥圆的臀部上刮过,臀肉被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一点一点露出下面更白更嫩的皮肤。
我把内裤褪到了她大腿中段,那道被布料包裹了半天的幽谷,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
我褪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侧躺到她身后,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她的后背。
她体温很高,那种温热的、带着药力余韵的暖意透过布料传到我胸口,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悄悄把手探到她身前,隔着睡裙,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大,一只手掌盖上去,刚好包住整个乳峰,指缝间溢出丰软的肉。
沉甸甸的,温热,像一只灌满了热水的厚布袋子。
她的乳头被压在掌心底下,硬硬的一粒,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明显的凸起。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那团柔软的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溢出。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摸上去,指尖碾过阴阜上细软的毛发,再往下滑,滑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已经湿了。
那两片肉唇在我手指的触碰下缓缓翕动着,泌出一层黏滑的液体。
我用中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那两片肉唇翕动得更厉害了。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喑哑的呻吟,短促得像梦呓,随即又沉寂下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那道湿润的缝隙口。
入口很滑,我的龟头顺着那道缝隙蹭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滑液。
然后我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那两片软肉,缓缓滑了进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热得让我头皮发麻。
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停住不动,伏在她身后,咬着牙硬忍,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种绵密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龟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嗯”了一声,很轻,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打扰到了,有些不耐烦地扭了一下屁股。
那一下扭动反而让我插得更深了,整根没入了大半。
我伏在她身上,额头上的汗顺着眉毛滴下来,落在她后颈上。
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每一次只退出半寸,又缓缓地顶回去。
她体内越来越湿,水声细微,被风扇的呼呼声盖住了大半。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操干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嘴唇微张,偶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那声音带着一种我在无数个夜里幻想着她发出的、却又从未听过的甜腻黏稠。
我盯着她的脸,在昏暗的橘灯光线下,她眉眼间的倦意被一层薄薄的潮红取代,睫毛轻轻颤着,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床垫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噗嗤、噗嗤”,混着风扇的转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有声
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粘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团。
我伏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跌宕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捏住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像拉满的弓弦那样僵住了,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在梦里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注滚油浇在我已经烧到顶点的欲望上。
我彻底疯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肉棒抽出来,将她翻成仰卧。
她被翻了个身,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脑袋歪向一侧,依然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