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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更深更重地往里顶。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顶到那团软肉的尽头,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脸埋在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压扁了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我的撞击撞碎了,从齿缝里漏出来。
我每顶一下,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在床垫上被压一下,向两侧溢出又弹回来,那种软肉的触感透过床垫传到我胸口,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在揉捏两团湿润的、温热的面团。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重。更多精彩
她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通红,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红,像被揉搓过的花瓣的颜色。
我的手掌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软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固定住,不让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跑。
她的腰很软,腰侧的肉很多,我一把握上去,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像握着一团温热的、即将融化的脂肪。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闷闷的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内壁也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肉棒,像一张一合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知道她又要到了——在梦里,在药力里,在我身下,她又要到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往里顶。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剧烈地耸动,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几乎被闷住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在梦里又一次高潮了。
那种痉挛感像无数只细小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住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绵密地收缩着,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起身来,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髋骨,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子宫口。
然后我猛地一挺,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软肉,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强劲地打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壁上,她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射进去的冲击力,身体跟着一下一下地轻微颤抖。
我射完之后,又往里顶了顶,确保每一滴都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她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
她一动不动的,依然沉睡着,只是呼吸里带着一种被压久了的气闷,偶尔短促地哼一声,然后又沉下去,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蜷缩在巢穴里的动物。
我趴在她背上,很久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和骨骼,透过她的后背传到我胸口,砰砰的,比我慢一些,平稳一些,像一个经历过更多风雨、见过更多世面的钟摆,不急不缓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的精液从我们结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温热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上似乎沾着一点湿意,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的睡裙还撩在背上,露出整个后背和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臀缝里糊满了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淌。
我伸手轻轻拉下她的睡裙,盖住她的身体,把被子搭在她腰上。
然后我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吹在我汗湿的身体上,凉飕飕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绵软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疲惫感。有声
后来我怎么清理现场的,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轻轻的脚步声,再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坐起来,发现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愣了几秒钟,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头顶。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然后是洗脸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到她房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走向楼梯。然后是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和往常每一个早晨一样。
我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裤子,深吸了好几口气,下楼。
我妈在厨房里,背对着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
她正在煎蛋,油锅冒着细小的油烟,她微微弯着腰,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后颈上几根细碎的绒发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光。
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腰间的围裙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又松开。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回地说:“醒了?粥在锅里,自己盛。蛋马上好。”
声音平平的,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应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侧过身去够酱油瓶时,睡裙的布料绷了一下,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饱满的弧线。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倦容,没有红肿的眼皮,没有任何异常。
“妈。”我叫了一声。
“嗯?”她没回头,拧开酱油瓶盖。
“昨晚睡得好吗?”
她倒酱油的手没有停顿,声音里带着早晨刚醒来不久的那种松弛:“挺好的,吃了那药,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吧。”我说,喉咙有些发紧。
“暑假也别太晚睡,你还在长身体。”她把盘子端过来,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那股混合著油烟和肥皂的气味,干净的、清清爽爽的,没有任何昨晚残留的迹象。
她的脸也是干干净净的,眼皮不肿,嘴角的弧度平和自然,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坐到餐桌前,她给我盛了粥,在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说:“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子里透进来,照在桌子上,照在她拿着筷子的手上。
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的。
她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目光温和平静,和过去十六年里的每一天没有任何不同。
我又夹了一筷子煎蛋,咬了一口,蛋的边缘煎得焦脆,流心的蛋黄在舌尖化开,温热的,带着油香。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