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平日里精明干练的逻辑思维能力早就随着喷溅的淫水流干了,只能顺着我的话语发出毫无逻辑的浪叫。
“还敢骗我?!”
我怒火中烧,粗暴地扯开睡裤,将那根因为极度愤怒和暴虐欲而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啪!”
粗壮的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打在她的小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紫红色的大龟头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凶悍的光泽,表层跳动着狰狞的青筋,直直地抵到了她的鼻尖。
热气从挺立的肉棒上蒸腾而起,带着浓郁的雄性腥气。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这么喜欢偷男人的内裤……”我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大拇指粗暴地撬开她柔软的嘴唇,迫使她露出那截粉嫩的舌头,“那就让老子看看,你这百万粉的骚嘴,平时是怎么伺候金主的!给我舔!舔不干净,老子今天肏烂你这个臭婊子!”
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青筋暴起的表面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叶冰红润的脸颊上。
大龟头顶端溢出的几滴透明前列腺液,随着拍打的动作,黏糊糊地涂抹在她的嘴角。
“唔??”
叶冰还沉浸在刚才剧烈喷水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身体绵软得像一滩烂泥。
在面对抵在鼻尖的这根硕大凶器,鼻腔里灌满了属于自己儿子那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完全苏醒了。
“炀炀??我……”
叶冰本来还想解释,但在看到这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后,便再也挪不开眼。
她咽了咽口水,抬眼瞄了儿子一眼,想到刚才轻轻松松就被儿子送上两次销魂潮喷,眼神又恍惚了一下,那些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
“快点!”
我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精致的下颌,手指猛地发力。
迫使那张曾经只对我露出温柔微笑的嘴唇张开,随后腰部一挺,将那根充血到极点的粗硬肉屌直接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呃唔??!”
叶冰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口腔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能把肉棒融化。
那条原本还在惊慌躲闪的粉嫩香舌,在触碰到滚烫龟头的瞬间,彻底被属于年轻雄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所征服。
它开始本能地讨好般缠绕上来,滑腻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平日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职业装、盘着头发的教导主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
她引以为傲的丰硕双乳上布满了极其刺眼的鲜红巴掌印,还在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发颤。
而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庞,此刻正被我的大鸡巴粗暴地塞满。
两颊因为内部的过度撑开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屈辱而又迷离的泪珠。
“啧啧??……咕滋??……”
狭窄的浴室里,水声变得越发淫靡。除了花洒滴落的残水,全都是那根粗硬肉棒在满是唾液的口腔中抽插的泥泞声响。
湿滑的软腭被迫向后退缩,温热的唾液在口腔腺体的刺激下疯狂分泌。
每次我将鸡巴拔出到唇边时,都会拉出一条晶莹浓稠的银丝;而再次狠狠挺腰撞入时,那些唾液又会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炀炀??……太粗了??……嘴巴根本合不拢……”
叶冰被迫仰着头,酸痛的下巴努力迎合着我的节奏。
“小坏蛋??竟然用这根坏东西侵犯妈妈的嘴……还骂妈妈是被野男人玩烂的婊子……可是……??”
这种极致的误解与错位,这种被亲生儿子当成荡妇肆意践踏的禁忌感,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疯狂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那两只白皙的手掌,主动捧住了我的大腿,让那根大鸡巴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口腔。
“真是天生的贱货。”我感受到她主动的迎合,心中的暴虐欲如野草般疯长,伸手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冷笑着嘲讽,“这么熟练?这百万粉的嘴平时是不是专门用来给那些老男人清理鸡巴的?嗯?是不是只要有钱,谁的都可以含?!”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愤怒与欲望交织,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后退的可能,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开始不管不顾地向前发起猛烈的冲刺!
“咕唔!呕——!”
紫红色的龟头瞬间突破了舌根的防线,粗暴地撞开了那道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紧致喉关。
喉壁的软肉在极致的物理撑开下剧烈痉挛,本能的吞咽反射和强烈的干呕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那根坚硬的肉屌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借着她干呕时喉咙的收缩,变本加厉地在食道深处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
肉棒表面的温度在狭窄湿润的食道里急剧攀升,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管深处软肉收缩跳动的频率。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透明黏液;每一次狠厉的贯入,都会让那极具肉感的喉内壁紧紧绞裹住肉棒,仿佛要将这根侵入的凶器生生吞进肚子里。
“给我好好舔!用点力吸!今天要是不能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把你肏烂了扔到路边垃圾桶里去!”我一边恶毒地威胁着,一边按着她的头颅,将深喉的节奏推向疯狂。
叶冰的娇躯震颤了一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沾满水渍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大腿肌肉。
那张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端庄脸庞,此刻完全沦为了宣泄兽欲的容器。
喉管深处的软肉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粗暴地撑开。
每一次狠厉的贯入,都会将她口腔里积攒的涎水挤压出黏腻的“咕唧”声。
温热的口腔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柱体上暴起的青筋。
“给老子用力吸!”
我双眼猩红,手指死死揪住她脑后的长发,将冲刺的频率提升到了最狂暴的境地。
高强度的摩擦与喉咙深处那股惊人的高热,迅速摧毁了我的理智防线。
睾丸中涌起一阵难言的胀满感。
囊袋本能地向上收缩,紧紧贴住小腹。
紧接着,输精管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泵动,一波波痉挛从根部向上传递。
“要出来了……你这贱货骚妈,全给老子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尿道中迅速成型,化作浓稠的精柱直冲顶端。
紫红色的龟头在这一瞬间陡然膨大了一整圈,如同一个涨满的塞子,死死卡在叶冰狭窄的喉关处,彻底封死了她的呼吸道。
我怒吼着,腰部猛地向前重重一挺,将整根大鸡巴钉在她的口腔最深处。
噗嗤!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浓稠精液,以极具破坏力的势头冲破关口。
白色的浆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她的扁桃体上,直直灌入那条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