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引诱,又带着点警告,“……有点太……『激烈』了……不听可能比较好哦?……哥,你还要听吗?”
“那么……『刺激』的内容?”佑树看着她。
或许……只有像现在这样,趁着妹妹醉酒、理智防线最薄弱的时候,他才能听到这些被深埋的、她清醒时绝不会主动提及的往事?
如果错过现在,这些秘密,是不是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一方面,有个声音在尖叫:不要听!绝对不要知道!
另一方面,更强烈的欲望在嘶吼:想知道!必须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我想知道……告诉我……”最终,窥探欲和某种阴暗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嗯哼哼哼……好呀~!”杏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笑容更加甜美,却也透出一丝危险的媚意,“不过哥……人家等不及了嘛……先给我……”
她握着佑树滚烫的器官,用湿润的、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无法抗拒。
绝不能让这只属于他的小雌兽,再被别的雄兽觊觎、染指!
“杏里……是我的!!”佑树低吼一声,将杏里压倒在床上。
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留下自己的气息。
“嗯——!!!”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佑树才稍稍退开,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妹妹。
“我要进去了……杏里……”
“嗯……来吧……哥……”
杏里顺从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发出无声的邀请。
就在佑树准备挺身而入的瞬间,残存的一丝理智忽然回笼————避孕套……没戴!有声
他刚才被情绪和欲望冲昏了头,完全忘了这回事。想起之前好几次冲动下的
“内射”,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停下来,去拿床头柜里的安全套。
“哥~~”杏里却伸手拉住了他,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就这样……好不好嘛~”
“就这样?不行……我们之前已经好几次没做措施了,不能再这样……”佑树皱着眉,试图找回冷静。
“哥真是认真呢……嘿嘿……可是啊……”杏里吃吃地笑着,用指尖轻轻刮搔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那个金头发的家伙……他……就没戴哦?”
啪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佑树脑子里断裂了。
他因为珍惜妹妹的身体、考虑他们的未来,才强忍着欲望想要做足防护。
可杏里却说,那个金发的混混……
“他……没戴套?”佑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嗯~所以啊……哥也要戴吗?那个人可是无套的哦~”杏里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对比。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佑树最后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杏里是我的!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
之前所有的顾虑、担忧、对未来的考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最霸道的占有欲,驱使着他要将自己滚烫的欲望,立刻、完全地贯入妹妹的身体,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我就这样进去了!!就这样干你!!”他低吼着,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湿滑紧致的甬道早已做好了准备,轻而易举地将他完全吞没。
“咿呀啊啊啊啊啊——!!!”结合的那一刻,杏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咕呜……”佑树也被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吮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动。紊乱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身体相连处传来彼此炽热的体温和脉动。
“哥……的好大……好舒服……”杏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内壁一阵阵地收缩。
“杏里里面……也舒服得要命……”佑树喘息着,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
“真的?真的吗?啊……和哥哥做爱……和哥哥……最喜欢了……最喜欢……”
杏里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
“我也爱你……只属于我的杏里……我最珍贵的杏里……”佑树低头吻着她的锁骨,身下开始缓缓抽动。
“……可是,你和别的男人……也这样无套做过,对吧?”在逐渐加快的律动中,佑树忽然问道,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那个啊……那个……”杏里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含糊过去。
“回答我,杏里……除了我,你也和别人无套做过,是不是?”佑树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哥!哥好厉害!!”杏里被顶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
“说啊!”佑树不依不饶。
“呜……是……是的……”杏里终于松口,带着哭腔承认。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戴套?!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佑树又急又怒,动作愈发狂野。
“因为……因为……我记不清了嘛……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了……他在对我……做那种事……”杏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什么?!被带走的?!怎么回事?!”佑树心头一紧。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但是……那次……感觉特别舒服……”
杏里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回忆的迷醉表情。
“舒服?什么舒服?”佑树的心沉了下去。
“就是……做爱啊……在那之前……我从来没觉得做爱是件舒服的事……可是那个人……他好厉害……”杏里无意识地说出了更残忍的话。
那个男人……让杏里第一次体验到了性爱的快感?
不是他林佑树,而是那个金发的混混?!
“混蛋……混蛋混蛋!!!”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哥……对不起……可是……真的好舒服……”杏里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忆和当下的双重刺激中。
“和别的男人做就那么爽吗?!和那种人!!”佑树怒吼着,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哥!!好厉害!!好激烈!!啊啊啊!!”杏里尖叫着,身体弓起,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说啊!杏里!”佑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逼问,仿佛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方式,将那段不堪的过去从她身体里彻底撞碎、取代。
“然、然后……我……我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高潮了……!”杏里几乎是哭喊着说了出来。
“高潮了?!因为舒服?!高潮了?!”佑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嗯!!因为太舒服了……他还……拍了好多照片……!”杏里语无伦次地坦白。
“什么?!拍照?!被拍裸照了?!”佑树脑中一片空白。
“被、被他拍了……用照片威胁我……之后……又和他做了好多次……”杏里终于将最黑暗的部分和盘托出,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宣泄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