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纯黑大床边缘。真丝床单的触感极其顺滑。却抚不平她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脏。
裴砚深脱掉了灰色的西装外套。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极具张力的锁骨。
他直接走到她面前。高大精壮的身躯弯了下去。裴砚深居然单膝跪在了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
沈黛吓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掌控着千亿财团的上位者。
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裴砚深。
此刻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姿态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地帮她脱下那双累人的高跟鞋。沈黛紧张得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真丝床单。
“你快起来。”她声音发着抖。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紧紧蜷缩起来。
裴砚深把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他滚烫的掌心并没有离开她白皙的皮肤。男人双手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
“跑了一整天。”
“脚踝都红了。”有声
他用粗粝的指腹在她红肿的脚踝处轻轻按压揉捏。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的大掌从她的脚踝开始。
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外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去。
掌心的高温隔着皮肤直接烫进她的骨头里。
每向上移动一寸都像是在盖上专属的烙印。
裴砚深克制着心底翻涌的占有欲。他极其享受这步步为营的吞噬过程。裴砚深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膝盖上。
沈黛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拉扯。
“裴砚深。”她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今天到底要干嘛。”她红着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裴砚深直接站起身。他顺势在床沿边坐下。宽大温热的双手直接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男人低下头。极深极慢地吻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完全没有任何狂暴的掠夺成分。
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温柔与珍视。
男人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他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无价之宝。
沈黛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带着淡淡的咸涩味道。
这个漫长到让人缺氧的吻终于结束。裴砚深松开她的嘴唇。男人宽阔坚毅的额头重重地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在一起。
“今天董事会。”男人的嗓音哑到了极点。“你坐在我旁边。”
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以后每一次这种场合。”
“你都只能坐在我旁边。”
裴砚深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绝对不会是秘书。”
“更绝对不会是什么前儿媳。”
沈黛抽噎着吸了吸鼻子。“那我到底算什么。”她红着鼻头委屈地追问。
裴砚深沉默了两秒钟。男人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他把她整个人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你是我的人。”
这四个字犹如重磅炸弹。
直接在沈黛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靠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黑色衬衫前襟。
她放声大哭起来。
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担惊受怕全部哭了出来。
眼泪把男人胸前的衬衫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裴砚深完全没有嫌弃。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动作极具耐心。
“哭够了就好好睡觉。”男人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
“明天开始。”
“白家那些破事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你只需要继续做全网最耀眼的大明星。”
墙上的复古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沈黛终于哭累了。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窝在男人怀里。双眼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就在她半梦半醒快要睡着的时候。沈黛突然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
“裴砚深。”
男人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我在。”
“你刚才在车上。”她把发烫的小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手指停在那里。”
“你是不是故意不继续的。”
这句话让抱着她的男人瞬间僵硬了一秒钟。空气陷入了极度暧昧的安静。
随后。裴砚深极低极哑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他微凉的嘴唇直接贴上她发顶的发丝。
“急什么。”男人的嗓音里透着势在必得的狂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