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扭动腰肢,想自己继续动,却被江熠双手死死按住。
小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在徒劳地挽留。
江熠只是用手指轻轻揉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把乳尖玩得充血挺立,声音低哑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想不想高潮呀?想的话,就说服你母亲臣服于我哦~”
采儿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蓝妍雨,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蓝妍雨……求你……听他的……我想高潮……真的好想高潮……”
蓝妍雨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的脸色先是煞白,随即又浮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铁青。
手指死死攥着长袍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发抖。
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愤怒、羞耻、心痛、屈辱,还有一丝被女儿彻底推开的茫然。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就在江熠以为她会继续僵持时,蓝妍雨忽然开口了。
她语气冰冷威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江熠。”她没有再叫“混蛋”,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女儿腿间那处还含着鸡巴、不断收缩的湿润小穴。
“你把采儿变成这样,就是你所谓的‘补偿’?让她在自己母亲面前像个……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样求欢,就是你想让我看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却越来越虚:“我承认,以前是我对不起她。试炼、大义、圣殿……我把她推进火坑里,我有罪。但你现在做的这些,和当年把她当工具有什么区别?你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把她当成发泄和炫耀的物品。”
听到这句话,江熠假装自己很生气很难过,于是就问采儿:“原来我也把你当工具了吗?那看来你母亲说的很有道理啊,我们就先不做了。”
他说着,真的开始缓缓往外抽离。
滚烫的鸡巴一点点退出那处还在收缩的小穴,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龟头即将完全离开的时候,他故意停在穴口,用顶端轻轻磨着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缝隙,却不再进入。
“哈啊……?不……江熠……”采儿的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强烈的空虚感从最深处疯狂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挽留,却被江熠的膝盖死死顶开,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东西逐渐抽离。
当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的时候,她几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不是的!你没有把我当工具!从来没有!”
她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带着怒意看向蓝妍雨,声音又急又哑,带着被强行中断高潮的痛苦和怨气:“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说那些话,他不会停……我差一点点……就差一点就能去了……是你让我这么难受的!”
采儿红着眼眶,抓住江熠的手臂,身体不停地轻颤,小穴还在徒劳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熠……求你……不要听她的……你是唯一把我当人看的……不要停……求你把我填满……”
江熠低笑一声,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轻松,却带着明显的宠溺:“好啦不逗你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慌张。”说完,原本只剩下一个头部的大鸡巴瞬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随即开始又快又狠的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响亮,一声又一声地击碎蓝妍雨最后的尊严。
“嗷啊啊啊——!!”采儿的浪叫瞬间拔高。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口炸开,窜遍全身。
江熠一边狠狠往上顶,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教她:“跟我念。‘大鸡巴正在顶我的子宫口’。”
采儿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跟着重复:“大……大鸡巴……正在顶……我的子宫口……哈啊……”
“再说。‘求你内射进子宫里’。” “求你……内射……进子宫里……啊啊……好深……”
江熠满意地低笑,腰部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柔软的宫口。
“还有一句。‘小穴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小穴……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哈啊啊……真的要坏掉了……”
采儿的声音已经完全甜腻破碎,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全是情欲。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母亲面前,一句句把最羞耻的话重复出来。
而此时的蓝妍雨看着采儿如此反差的模样,心态也是彻底炸裂。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女儿用这种声音、说出这种话。
“子宫口” “内射” “操坏了”——这些词对她来说陌生而刺耳,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里,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捂住耳朵,手指却像失去了力气;想移开视线,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处正被疯狂抽插、不断喷溅淫水的交合处。
什么大义啊尊严的,什么殿主夫人的体面,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又能保护什么呢?
江熠感觉到采儿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到了,于是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直接撞开柔软的宫口,整根捅进了子宫最深处。
“嗷嗷啊啊啊——!!”
采儿的尖叫瞬间变调。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弓起,小穴死死绞紧。
即便被粗硬的大鸡巴完全填满,她小腹里积蓄的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涌。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不远处蓝妍雨的长袍下摆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蓝妍雨低头看着自己被溅到的衣角,身体微微一震。
她抬起眼,看着正在被内射般深度抽插的女儿,又看着那个把女儿彻底操开的男人。
打也打不了,骂也骂不得。
最终,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和认命:“……随你。今晚,随你怎么做。”
说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微微别过脸,不再去看那处还在不断吞吐着鸡巴、喷溅着淫水的小穴。
江熠低笑出声,腰部却丝毫没有放缓,继续在采儿的子宫里又快又深地抽送。
感受到射精的感觉逐渐变强,江熠草的更猛烈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哈啊啊——!”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大鸡巴……全部都在里面……哈啊……好深……”
江熠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双手死死扣住采儿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子宫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采儿的子宫。
“有什么……好烫……射进来了……哈啊啊——!”
采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大量白浊被灌得太满,顺着被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