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已经穿了大半天的黑色丝袜。
她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动作利落地将丝袜从腿上卷下来,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皮肤。
阳光落在她脱去丝袜的双腿上,在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上午穿丝袜时一样好看——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失去了那层黑色织物的包裹,反而多了一种更加直接的视觉冲击力。
她又站起身,光着脚走到沙发前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边缘的路鸣泽——他已经脱下了短裤和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但那根东西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确实不像是有反应的样子,像一条休息的虫子,安静地蜷缩在一丛稀疏的黑色毛发下面。
好吧,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做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十七岁小胖子做出的动作——她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在坚硬的平面上传来一阵微痛。
她的身体下沉,最终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臀部压住脚后跟,整个人以一种臣服般的姿态跪坐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在她膝盖触地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她跪着。
她在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又胖又猥琐的十七岁男孩面前跪着,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就像是一个臣服的奴隶正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他正坐在沙发上低头俯视着她,像一个国王在审视他的奴仆。
这种姿态上的颠倒让她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屈辱。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站起来转身走人的冲动。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她已经答应他了,如果现在放弃,之前所有的让步和忍耐就都白费了。
为了路明非,她需要路鸣泽去说服他。
她必须完成这个交易。
她伸出双手,抓住白色t恤的下摆,往上一翻,干脆利落地将整件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扔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路鸣泽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赤裸的上半身现在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锁骨精致而锋利,在脖颈下方形成一个优美的v形。
她的腰线很细,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的轮廓在腹部若隐若现。
而她的乳房——那双被他隔着衣服和胸罩摸过的乳房——现在就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她的胸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大小,挺拔而紧实,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乳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侧面的光线下能看到极淡的青色的血管纹理,像是上好的白瓷表面细细的冰裂纹。
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围绕着两颗已经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乳头是更深的粉红色,像是两粒小小的果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赤裸着上半身,双乳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她的锁骨、乳房、腰线、肚脐,每一处曲线都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年轻的、健康的生命力。
而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嫌恶般的疏离,目光微微偏向一边,不愿意与他对视。
那种“一个美丽的女性以臣服的姿态跪在他面前,露出最私密的身体部位”的画面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路鸣泽的神经中枢上。
他之前为了抑制勃起而做的所有心理建设——他爸的脸、他爸的唾沫星子、他爸的巴掌、被嘲笑体重的记忆、被喜欢的女生骂丑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部土崩瓦解,连渣都不剩。
那根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部的肉棒,像是被按下了某个不可逆的开关,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向上翘起——从一条软绵绵的虫子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胀得发紫的暗红色凶器。
它弹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龟头以一种猝不及防的速度向上扬起——
啪。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湿润光泽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弹在了诺诺毫无防备的左脸颊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一丝黏腻触感的湿痕。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诺诺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赤裸着上半身,双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而她的左脸颊上——那根刚才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的肉棒所留下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着——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的、湿润的触感。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上——它正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的方向,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正对着她的鼻尖,几乎触手可及。
那根东西和它主人那张写满了“我操露馅了”的脸上挂着的心虚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诺诺的目光从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上移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经过他满是肥肉的小腹,经过他皱巴巴的t恤,经过他涨得通红的脖子——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慌张和心虚的脸上。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说硬不起来吗?”
路鸣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燃烧——那种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求生本能——或者说他的猥琐本能——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给出了反应。
“是、是硬不起来啊!”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超常发挥的真诚和委屈,“你对丝袜我有阴影——但你没穿丝袜啊!而且你还脱了上衣……我、我看到你的奶子一下子就——”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用一种“我也很无辜”的语气说道,“这说明你的胸比丝袜厉害多了,直接把我的心理阴影治好了!”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离谱得令人发指。
诺诺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跪在那里,仰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得让人读不懂——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像是翻涌着七八种不同的情绪:恼火、荒谬、嫌弃、无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的无耻所震撼的哭笑不得。
寂静持续了三秒钟。
“……你他妈的可真能编。”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没有再追究这件事。
她伸出双手,托住自己双乳的下侧,将它们从两边往中间挤了挤,让乳沟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很平静,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公事公办,像是已经放弃了追究他到底是真的有阴影还是纯粹在耍她这件事——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已经跪在这里了,她已经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