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摸索着。
最先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细微跳动。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掠过那一小丛不算浓密的、有些扎手的阴毛,然后——
她碰到了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
它的触感和几分钟前她用乳房挤压它时的坚硬完全不同。
那时候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青筋毕露,顶在她乳沟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
而现在它在她指尖下的触感是软的——不是完全软成一团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丧失了内部支撑的、半塌陷的状态,像一根放了气的气球,表皮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脆弱的质感。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它表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还有龟头边缘残留的那一丝粘滑的黏液。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它。
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温度惊醒了一样,又像是本能地对她的触摸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条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毫无反抗之力,软塌塌地躺着,和她之前在乳房间感受到的那根凶狠的凶器判若两物。
她能闻到它——那股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被毯子笼罩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汗水、皮肤上天然油脂、龟头褶皱里残留的体液、和她乳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
其中有一种最底层的味道——那是一种天然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腥味的男性气息,像是从未被彻底清洗干净过的、积存在皮肤褶皱深处的体味,在体温的加热下缓缓释放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不算难闻,但绝对算不上好闻。
是一种原始的、让人无法忽略的、属于成年男性私密处的气息。
诺诺皱了皱鼻子,没有躲开。
她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因为她的手在毯子下面,她必须控制动作的幅度,以免从外面被看出异常。
她的手指握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捋,经过柱体,捋到龟头,然后在龟头处微微收紧一下,再重新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耐心,像一个试图重新点燃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的人,用小而稳定的风势去吹那最后几颗火星。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发生的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它几乎是静止的——它在她手心里软软地躺着,任凭她怎么套弄都毫无反应,像一条沉睡的虫子,对她的触摸置若罔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表面滑动时,那种缺乏回应的、软绵绵的触感几乎让人沮丧——它像是已经放弃了一样,完全丧失了斗志。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着那种稳定的、耐心的套弄。
她的手掌包覆着它的柱体,一根一根手指依次收紧又松开,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在龟头处停顿一下,用拇指轻轻按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然后再滑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掌心的边缘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头顶传来的、被强行压住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在加速,即使他已经尽力控制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等待的微小变化——它开始变热了。
不是那种皮肤表面的温度,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像是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之后产生的温热。
那根在她手心里半死不活的肉条,像是被她的耐心和体温唤醒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生机。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指间慢慢地膨胀——先是变得饱满了一些,表皮上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从那种萎靡的浅红色变深了一些;然后是龟头从包皮里一点一点地探出头来,露出下面更深的、更敏感的暗红色;然后是整个柱体开始缓慢地向上翘起,不再软塌塌地耷拉在她的头顶上方,而是慢慢地抬起了头。
它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来。
不是那种瞬间的、凶狠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的、一点一点地恢复力量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那种变化——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有存在感,从一根软塌塌的蔫黄瓜变成了一根半硬的、温热的、正在逐渐恢复力量的器官。
它的颜色从浅红色变回了暗红色,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而饱满,顶端又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和着他的心跳,在她的手心里越来越清晰。
路鸣泽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那么小,那么暖,那么坚定——握着他那根正在重新恢复力量的东西,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几乎可以说是专业的耐心上下套弄着。
她每一下撸动都恰到好处,从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开始,沿着柱体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稍稍停留一下,然后又滑回来,在龟头处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转一圈,再滑下去。
而且她知道他现在不能发出声音。
她的手速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既不会快到让他在路明非面前失态,又不会慢到让他重新软下去。
她像是在精准地控制着一个正在升温的引擎,让它维持在即将爆发的边缘,但又不会让它直接炸开。
这种被一个他看不见的女人、在他看不清的姿势下、在他堂哥还在客厅里的情况下、用手一点一点地重新撸硬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接管。
路明非在客厅里磨蹭了一会儿。
他喝完了水,没有立刻走。
他先是走到茶几旁边——距离那条垂落的毯子边缘不到半米——翻了翻便利店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饭团,看了看保质期,又放回去,然后又拿出了一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的运动鞋鞋尖几乎就在毯子边缘的斜前方。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弯下腰,或者往沙发这边多走一步,他就有可能看到毯子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轮廓——那个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正在他堂弟双腿之间快速撸动的轮廓。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喝饮料,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又落在路鸣泽那张通红的脸上。
“你今天真不对劲啊。”路明非歪着头看着他,“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体温计?”
“不——用——”路鸣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沙哑,“你——拿——完——钥——匙——就——走——吧——我——想——睡——一——会——儿——”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不耐烦、想赶人走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之所以每个字都说得那么慢、那么咬牙,是因为他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为诺诺的手此刻正握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频率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的拇指正在他的龟头上以一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