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头,随时可以一拳砸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别别别——”路鸣泽连忙说,一只手按住她握拳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我不碰下面——我发誓不碰——我就想换个姿势……站着累……”
他的手指穿过她红色的发丝,触感柔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看着她躺在沙发上的样子——红发在碎花沙发布上铺散开来,像是燃烧的火焰在灰烬中蔓延;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乳房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路鸣泽的心脏狂跳着,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他俯下身,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只大型犬一样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那股清冽的花香混合着微微的汗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舌头伸出来,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从下往上舔了一道,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能尝到她的皮肤上的咸味和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诺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脖子不自然地往后仰,想要避开他的舌头:“你别太过分了——”
“好看……”路鸣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目光着迷地落在她被他舔过的脖颈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好香……好好看……”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贪婪。
他的五指张开,用力地抓握住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陷入那绵软的质地中,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尖在他掌心里硬挺地顶着他的皮肤,像是一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着,舌头快速地拨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小凸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吸得那么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发出响亮的、带着唾液黏腻声响的吸吮声。
“唔……”诺诺咬紧牙关,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挑逗下产生的那些不争气的反应——乳头硬得像石子,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个猥琐的、肥胖的男孩产生任何反应,但她控制不了。
路鸣泽从她的胸口抬起头,看着她咬紧牙关、眉头紧锁、脸颊泛红的样子。
那张好看得不像真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隐忍和屈辱。
他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厌恶、愤怒、和某种被她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看着那两片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像是一颗熟透的、等着人去采摘的果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俯下身,对着那两片嘴唇,吻了下去。
这是他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想做的事情——从她第一次站在他家门口,逆着光,红发如火焰般燃烧的那个瞬间开始,他就想吻她。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是那种猥琐的、带着肉欲的吻——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想要靠近什么美好事物的冲动。
但当他真正吻上去的时候,那种冲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上她的嘴唇,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温热、湿润、带着唇釉的果香和一点点咸味。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先是轻轻地吮吸着,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他嘴唇间的触感。
然后他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她唇瓣的缝隙舔舐着,想要撬开她的牙关,侵入那个更深处的地方。
诺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短路了一样。
她想过他会得寸进尺——他揉她的乳房,他当着她的面自慰,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继续猥亵她。
这些都是她预料到的,是她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忍受的肮脏交易。
她告诉自己,只要不让他碰下面,只要不越过那条线,她可以忍受。
这些触碰虽然恶心,但不过是身体上的接触,是她可以事后用十次热水澡洗掉的脏东西。
但亲嘴不一样。
嘴唇和嘴唇的触碰,舌头和舌头的纠缠——那是她留给恋人的。
那是她心里最私密、最柔软、最不容侵犯的领地。
和那些可以被清洗的身体接触不同,接吻是会留在记忆里的。
它会成为一段记忆,在某个深夜忽然浮现,让她想起这个肥胖的、满脸青春痘的男孩的气息和味道。
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愤怒从胸口炸裂开来——那是一种比被他抚摸乳房时更强烈的愤怒,一种像是被人侵犯了最私密领地的愤怒。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
那一拳的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砸在肩关节的软骨上,一阵酸麻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
路鸣泽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嘴唇还没有离开她的。
诺诺的第二拳紧接着砸了过来——这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力道比第一拳重得多。
路鸣泽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肋侧传来,整个人被那股力道从她身上掀翻,滚落到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后脑勺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捂着肋骨躺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果香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不知道是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还是他自己的牙龈出了血。
诺诺从沙发上坐起来,迅速地拉下t恤遮住自己裸露的胸口。
她的一只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纯粹的、近乎冰冷的愤怒。
她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肋骨、满脸潮红和汗水的路鸣泽,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有那么一瞬间,路鸣泽以为她会再踢他一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挨踢的准备,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裆部。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的目光复杂——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他触碰到的不该碰的底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脚步声在门外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路鸣泽一个人躺在昏暗的客厅里,捂着肋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和他自己体液的那股腥臊气息混在一起。
他慢慢地抬起手,